第五十三章 疏圃之池(2 / 2)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在灌木叢中被砍成幾段的赫然就是天坑中咬了劉東西的那種怪瓜,隻是個頭上大出很多,足有一米多長,無數藤蔓從它下麵伸出來,像一隻植物版的章魚。

這肯定不是一種東西,但應該有些關係。

“終於讓老子報了仇了!”劉東西一邊叨叨一遍又狠踢了一腳。瓜汁四濺,眾人被逼退了一步。

“趕緊走吧!”我聽到遠處的草叢中似乎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催促道。

劉東西似乎意猶未盡到卻又沒有什麼可供他泄憤的地方了,隻好恨恨地跟我走,嘴裏還不停絮叨著什麼。

我覺得而有些好笑,但心裏又惦記著遠處的聲音,隻能催促著他快走。

“安哥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劉東西突然停住嘴裏的絮叨問我。

“什麼東西?西瓜?”

“不是那瓜,我說的是那條藤。”劉東西道。

“藤怎麼了?”我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這種藤蔓在各種故事裏極為常見,是一種很俗氣的梗,雖然遇到了真的很不容易,但是跟這昆侖仙境比起來,有必要這麼驚奇嗎?

“你是不是感覺到一被這藤纏起來身上的力氣馬上就沒了?”劉東西湊過來問。

“是有這事,我覺得可能是某種麻醉成分吧。”我遲疑道。

“那我不知道,不過我想起來一樣東西。”劉東西似乎有些興奮,“捆仙索!”

我和小闞都笑了,捆仙索是個拿在身上用的法寶,怎麼可能是這種長在地上的植物,就算是像傳說中的那樣將這玩意當做天材地寶來煉製,薅下來的藤子都死了,還能有什麼用?

“你這段時間看他們說話看多了吧?”我忍住笑問道。

這一段時間我們見到了無數可以和傳說印證的東西,誰都說了話,就他沒有發過言。他這人在一些地方就是有些孩子氣,估計就是因為這事非得想表現一下,結果卻不得要領。這也是我們笑的原因。

“安哥你說哪裏不像?”劉東西有點急了。

“我哪說不像了?”

“你笑什麼?”

“聞道而心喜!你懂不懂?”我正色道,小闞又笑了。

劉東西當然知道我是在調笑,也不再說話,兩步趕到前麵去了。

前麵草木更勝,平地裏甚至拔高了一塊,我們行走地愈加小心,劉東西在前麵用長刀撥掃地上的草叢探路。

這會腳下的感覺已有不同,柔軟的草地下開始出現堅硬的地麵,撥開的草間有白玉石地出現。

前麵突然出現了一個水池,十米見方的樣子,白石圍砌,長長的草葉垂到池中卻完全不和池水接觸,中央是一池翻滾的黃水。而在另一端,有紅色的丹水流入,一進入池子就被黃水染透,消失無形。

“疏圃之池!”王大可在旁邊說。

“疏圃?”劉東西有些誇張地左右環顧,“這草長的。”

“有什麼講頭嗎?”我沒有理會劉東西的誇張做派。

“這是丹水的源頭,傳說中這水繞城三周流回此處才會化為赤色,飲之不死,不知道為什麼在城外就已經變紅了。”王大可說。

我到沒有把這個當回事,傳說而已,自然有出入的地方,這點小偏差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昆侖仙境,沒有人也沒有仙,肯定是發生了某種變故,這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花渠突然道。

花渠很少說話,我有些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在你那個時候,也有昆侖仙境嗎?”

他似乎並沒有注意我問的他那個時候所包含的意思,回答我道:“自然也有,傳說就在昆侖山中,卻沒有想到是在這裏!”

“那時的傳說和現在的有什麼不同?”

“並無不同。”花渠道。

我沒有再問,甚至想不到該問什麼。

疏圃之池雖然神奇卻並沒有什麼看頭,大約就像個被嚴重汙染了的小池塘,我們在池邊站了會決定還是繼續趕路。

這裏已經是樹林邊緣,向前不過百步眼前就出現了建築。

這些建築毫不例外地是由白玉石建成,造型風格和前麵見過的迥異,從哪些四處漏風的雕花牆壁和屋頂來看,裝飾意義大於實用意義。

天色開始變暗,我們需要決定是在這裏過夜還是走到下一重再說。王大可的意見是向前或者返回,堅決不能在這個危險地地方過夜。劉東西則認為前麵可能會更凶險,而返回則還要經過那個樹林,不如就地休息。

除了他兩人,別人都在那站著沒有發表什麼意見,我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荏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