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是個錯誤!”花渠更正道。
“不錯,是個錯誤,但這種錯誤並不比意外懷孕要嚴重。”我回答道。
花渠沉默了一會,我沒再看他,轉頭去看那些兔子。
這些兔子顯然是此地的野生品種,但似乎也很快習慣的背圈養的生活。對它們來說,吃草的地點並不重要,圈裏圈外都可以。
“走吧!”花渠在後麵說,“今天看的已經影響了你的判斷,你已經走得太遠了。”
“或許我是正在接近什麼。”我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轉身朝外走。
那隻格迦從樹林裏不緊不慢地走回來,懷中抱著很多幹燥的青草。
我停下腳來看他,他這次沒有再把草攤在地上,而是直接扔進了兔子們中間。
我點了點頭,似乎是證實了心中的判斷,轉過身走出樹林。
花渠走在我旁邊,臉上帶著一種疑惑的表情。
我看了他幾眼,笑著說:“你在想什麼?”
花渠似乎有些惱火於自己的疑惑被我看穿,搖了搖頭才道:“之前那格迦抱著滿是水的草,他們什麼時候開始不怕水了?”
“他們的變異體現出了很強的多樣性。”我解釋道,想起了自己在生成的遭遇,“我曾經見過能夠潛伏在城市汙水中的格迦,他們完全不怕水。”
花渠點點頭繼續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又問:“為什麼?”
我心說你不是已經把那本小書背的一字不差了,怎麼還來問我。
“環境不同吧?也許他在變異前是個管道工。”
“不可能,他們的變異特征在傳播中是可傳遞的,不然不能保證種族優勢!”花渠似乎在思考,“除非有不同地區的人服用了丹藥!”
我答應了一聲繼續朝前走,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
“更多的丹藥?”
花渠點點頭,“更多的丹藥,我們的各個種族就是由此而來,他們定然也是。”
我想了一下繼續向前走,穿過了天門才說:“沒什麼關係,反正都已經發生了。”
“可能有另外的變異在發生!你覺得會沒有什麼關係?”花渠道。
“我沒有見過其他的變異。”我邊走邊說,卻突然想到了疫人。
“我必須給李市長說這件事情。”花渠道。
我攤攤手,“請便,最好讓他過來,我也有事要問他。”
花渠沒再說話,匆匆轉身離去。
我看著他飛快地跑向那道山崖上的小路,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出去。
花渠快速爬上山崖,和源源不絕的沙河一起消失在山洞中。我朝那邊看了一會,再沒有什麼動靜,轉身繼續朝城裏走。
光線開始變得暗淡,根據這段時間的經驗,再有一個小時所有的光就會突然消失,宮殿中的奇樹珠寶將會發光,這裏會更像仙境。
我惦記小闞,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當我穿過城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城中傳來一聲驚人的吼叫,所有的格迦都停下手中的事抬頭朝裏麵看,接著就快速奔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