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媽把飯菜都準備好之後,整個飯廳就剩下陳烈一人坐在那裏,而張媽和趙德晨都一臉古怪笑意的離開了……
不過在十多分鍾後,一身家居裝扮素顏嬌美的管簫韻,也一臉略帶羞紅的走了過來,也坐在陳烈的對麵沒有看一眼陳烈,也是默默的吃著東西……
“那啥,剛才的事情……”陳烈想要在解釋一下。
不過卻被管簫韻擺手打斷,“好了。這件事情不要在提了,先吃飯,吃完飯還有去一個聚會的,到時候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聚會?”陳烈雙眉微皺,“你應該明白你現在的處境,也最好不要外出,這對你和對大家都好。”
“我知道。”吃了幾口飯菜之後,管簫韻就放下了碗筷,然後目光無奈的看了陳烈一眼,“我也沒有辦法。這個聚會都是一個和公司有來往的人舉辦的。而且其中還有一些政要的子弟,想推也推不了。而且在過幾天我還要去非洲一趟,畢竟那裏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這個當老板的也要過去的。所以在國內危害不算太危險,隻有出國之後,才是真正危險的開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陳烈當然明白管簫韻說去非洲的事情。
而在陳烈所知道的資料中,也就是因為管簫韻得到了非洲的一座鑽石礦,才引來了各方的窺竊,才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這時的陳烈也微微的點頭,沒有在說話。
不過這時的管簫韻卻忽然開始打量起陳烈,臉上也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怎麼了?”陳烈頓止目光小心的看著對麵的管簫韻。
“沒事。”管簫韻忽然輕笑了一聲;“既然在外麵你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可是你的裝扮卻太老土了。一會吃飯完我帶你去買點衣服,把你打扮一下在一起去參加聚會吧。”
“呃……”陳烈的心中也升起一股很別扭的感覺,心中暗道:“怎麼感覺自己現在好友像小白臉了!‘
不過看到對麵管簫韻那不時的偷笑聲,陳烈就知道管簫韻此刻的心裏就是這麼想的。
無奈的搖了一下頭,陳烈也有點狠當初自己為什麼要說出當管簫韻假男友的話,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在兩人吃完飯後,張媽和趙德晨就仿佛越好了一般同時的出現在陳烈和管簫韻的眼前。
而管簫韻也把自己要外出的事情跟趙德晨說了一下。
然而趙德晨卻也在這時看著坐著一旁,正拿著剛才整理出來的保鏢檔案在看著。
不過在看到趙德晨望向自己時,陳烈很隨意的說道:“安排個司機,你在叫一個伸手比較不錯的保鏢就行了。”
“好的。”
趙德晨點點頭,就在沒有說話。
而管簫韻看到趙德晨竟然這麼聽陳烈的話,心中頓止有不怎麼舒服起來。
就好像她這個真正的老板已經成了擺設,一瞬間所有的事情竟然變成陳烈在做主,也不知道趙德晨這麼厲害的一個保鏢為什麼就要聽陳烈的話,難道這陳烈真的像趙德晨說的那樣有那麼厲害?
可是他才二十多歲啊!
一架黑色的房車緩緩的行駛出別墅,已經用一層濃妝把自己俏麗麵孔完全遮蓋住的管簫韻就坐在房車之中,看著身前的陳烈不知道在想什麼,而且還不時的嬌笑兩聲。
“我說大家,至於嘛?”陳烈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不就是假扮你的男友,這有什麼好笑的?”
“嗯,這個確實不好笑。”管簫韻也正經了起來,不過卻緩緩的說道:“不過,貌似追求我的人有不少,所以到了酒會的時候,你……哈哈哈……你可是要小心了,弄不好有很多人會對你生出敵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