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能看清楚陳烈剛才的動作,甚至大多數人隻是看到兩個保鏢想要去攻擊陳烈,可是下一刻他們兩個就飛出去了。
鄭華新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驚慌,甚至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不過鄭華新卻忽然目光猛然的閃動了一下,對著身後一個方向急呼道:“周力,難道到了這時候你還不過來幫忙嗎?你還是不是我爺爺的警衛員了!”
“周立?”
原本想要跨步走過去‘教育’一下鄭華新的陳烈,忽然停下自己的腳步,目光卻也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冷冽,一股強大的煞氣猛然的在他的身體上爆開。
這也是陳烈第一次在很多普通人的眼中顯露出他那一身從血與火中磨練出來的氣勢。
頓時,整個大廳中的所有人,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和血腥。
甚至有些人在感覺出這股猛烈的殺意和煞氣之後,身體都有點站不住了。
一陣陣女人的尖叫,和所有人快速的躲開。
“周立,給我滾過來!”
“隊長!”
一個身影慢慢的從遠處走來。
一身幹練的裝束,小平頭濃眉大眼的三十左右的高壯大漢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就仿佛憑空出現的一般。
而這壯漢那一身濃烈的軍人氣息,已經很明且的讓所有人能夠卡暗處他那軍人的身份。甚至他都沒有去看那一眼,那麵樓喜色的鄭華新,而是快步的走向大廳中央,那如同遠古戰神一般的身形前。
啪!
一個標準的立定敬禮,年過三十的周立就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在年紀上看去之後二十多歲的陳烈麵前,就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嘭!”
一條大腿帶著一道虛影和狂烈的勁風,猛然的抽在周立那強壯的身體。
轟隆!
周立的身體飛了出去。
在在七八米遠的地方猛然的掉落到地麵。
可是在一陣陣驚呼聲中,那周立竟然快速的趴起來,在快步的從新走到陳烈的身前立定站好,依然連頭都不敢抬一起,甚至他胸口處那明顯的腳印,都一再說明,剛剛被一腳踢飛的人,就是他!
“你是不是當我曾經說過的話是放屁?”
陳烈冷冽的看著眼前的周立,那眼中的冰冷,那濃烈的殺機,沒有絲毫的掩飾,“國家把你們訓練出來,是讓你們給一群垃圾當打手的?是誰讓你出現在這裏的?”
“我錯了,隊長!”
周立一臉的小心,也恭敬無比的站在那裏,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一句。
可是當不遠處的鄭華新聽到眼前這位自己爺爺身邊的警衛員竟然稱呼陳烈為隊長時,他的臉上唰的一下,就變的無比的蒼白,更是用一種驚恐慌亂的目光看向那站在不遠處的陳烈。
“他……就是那傳說中的軍中第一強者?”
鄭華新的心髒狂跳,甚至他也聽說過陳烈的傳說,但是卻不知道陳烈的名字和樣貌。
隻是曾經聽到過自己的爺爺說過,中國的軍隊中有一名軍人,一個讓世界軍事界都顫抖的強者。
而且這個強者還是整個中央警衛隊的隊長,也親手訓練過很多警衛員。
然而那些警衛員們,全部都被下派到各個國家大首長的身邊,就連自己的爺爺,也是仗著和一號首長的關係不錯,才能讓周立這個被那位強者訓練出來的警衛員跟在身邊的!
鄭華新知道自己惹禍了,而且還把天都捅破了!
因為他鄭華新竟然罵軍中第一強者‘不是東西’,還想讓自己的保鏢把人家拿下,還想去搶人家的女人!
鄭華新的臉色已經全部都白蒼白所替代,渾身冷汗,就連想要偷偷的逃走都不敢,隻能站在那裏,身體抖動而且目光驚恐的看向陳烈身後的管簫韻,想要讓管簫韻給自己求求情,讓陳烈放過他。
而這時的管簫韻哪有時間去理會鄭華新的目光,反而是看著眼前這總是讓自己不斷驚訝的男人。
對,現在的陳烈已經不在是管簫韻心中的那個少年,完全是已經可以用真正的男人來形容。
“能穿著英國皇室的衣服,能讓一個部長身邊的警衛員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還是那個警衛員隊長!”
管簫韻的鳳目變的迷離起來,那嬌美的麵孔也自覺的浮現出一絲微笑。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呢?”
一個神秘的男人,永遠都會是女人們的罌粟,散發出劇烈而又致命的吸引力,吸引著一個個如同飛蛾撲火般的女人!
而陳烈,也正好就是這樣的男人,所以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陳烈的身影,也牢牢的會刻印在管簫韻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