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去看一眼那臉色瞬間灰白的鄭華新,陳烈轉過身,拉住一臉驚訝的管簫韻,就緩步走向會所的大門。
“以後別再和這群人來往了,好好的做你的生意,沒有人敢對你怎麼樣的。”
陳烈的話語雖然是對著管簫韻說的。
但是四周的人卻沒有一個是傻子,任誰都明白,這是陳烈在警告他們。
而這間會所中,算是背景最大的鄭華新,此刻也都‘草雞’,那麼誰還敢沒事找事,也都在心中想著以後要好好的和管簫韻的天鳳集團打好關係,畢竟天鳳集團也許除了錢多之外不算什麼。可是管簫韻的男人簡直就太恐怖了!
……
……
“你說什麼?鄭華新被那陳烈給嚇住了?”
韓江一臉不信的拿著電話,就好像自己聽錯了一般。
而這時的話筒中也傳來無奈的聲音,“是啊老韓,鄭華新好像對那個叫陳烈的年輕人無比的懼怕,我也不知道那陳烈是什麼人,我看這事情……”
“好了,我明白了,以後在說吧。”
隨手,韓江就把電話扣死,在一屁股坐在自己身後的椅子上。
韓江,管簫韻的舅舅,天鳳集團董事會的成員,手中也擁有天鳳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而韓江在以前,也就是跟著管簫韻的父親混飯吃的。
可是任隨也沒有想到,管簫韻在接手了父親的公司之後,竟然在短短的幾年中能發展成超級的大財團,還進入到了世界五百強內。
所以韓江的野心也澎湃的起來,甚至還想要利用非法的手段,想要搶占自己外甥女的資產。
不過這一切都是暗中進行的,甚至連前幾次刺殺管簫韻的殺手,也是他在國內國外請來的。
但是卻沒有成功,反而讓管簫韻更加的小心起來。
然而野心澎湃的韓江卻沒有放棄自己內心的想法,竟然也在私下聯係過商業部長的孫子鄭華新,想要兩手吞並管簫韻的天鳳集團。
可是卻突然殺出一個陳烈,把所有的事情又弄砸了。
而且通過剛才的電話,韓江也發現這陳烈的來頭卻更加的嚇人,竟然連鄭華新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也讓韓江無比的氣憤。
不下下一刻,韓江的麵孔上就浮現出一絲陰狠的獰笑。
“既然國內的手段不好用,那麼我就讓試試國外的暗殺。我就不信,我砸錢還砸不死你一個小丫頭,外國的雇傭兵可不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可以擋得住的,他們可是人前不認人,除非你不去非洲!”
……
……
一架飛往非洲的小型高華飛機上,管簫韻不時的偷偷打量著閉目養神的陳烈。
從酒會回到家中之後,管簫韻就在也沒有看到陳烈的身影。
不過當管簫韻準備飛往非洲的時候,陳烈卻有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現在管簫韻明顯的發現,這時的陳烈已經開始和自己保持起距離了。
管簫韻畢竟也是一個大集團的老總,既然陳烈現在不想和她說話,也不想說出他的秘密,管簫韻也不能死皮賴臉的去詢問。
所以直到上了飛機,兩人都還是保存著沉默的態度。
但是陳烈卻也被管簫韻不時偷窺自己的目光弄的實在無法休息,隻能睜開雙眼看著身邊的管簫韻說道:“想問什麼就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