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瓦薩,你是我訓練出來的,我知道你在非洲也許很強。但是在你身邊的那位亞洲人,就算一百個你,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我隻能跟你說一遍,你也要聽好了……在這段中,你一定要緊緊的跟在那位亞洲年輕人的身邊,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隻要你能在他的身上學到幾手,不能說你馬上就進入到世界強者的行列,但是對付一般的高手,那也根本不在話下了!”
在掛斷了曾經教官的電話之後,諾瓦薩的內心也不能在平靜了。
甚至諾瓦薩的如果他曾經教官吩咐的那樣,寸步不離的跟在陳烈的身邊……
通常人隻要過上的富裕的生活,往往膽子都會變小,拉爾,就是這樣一個人。
想當初拉爾赤手空拳打下現如今這一片天下的時候,膽氣何等之大,可是現在卻如同一個可憐的小貓小狗一般,一雙驚懼的目光,帶著乞憐一般望著身前的年輕人。
看著眼前那跪在地麵上,鼻青臉腫的胖子,陳烈的目光中散發著平淡的光芒。
“我不殺你,我也不為難你。”陳烈輕輕的說道:“而且我也不想聽廢話。告訴我,是誰讓你查我們的?”
“呃……”拉爾那張微胖的麵孔頓時就出現了一絲掙紮的神色。
看到拉爾的神態,陳烈有點好笑,“現在你還不想說,看來真的是我太仁慈了!”
說完,陳烈微微的靠在椅子上,就連在看一眼拉爾都不屑在去看,口中卻淡淡的說道:“打斷他的手腳。”
“是!”
頓時,五六個人高馬大的黑人軍人,瞬間就跨步的走到已經驚恐不已的拉爾身邊。
“不要,我說,我說了……”拉爾瘋狂的掙紮著,想要脫離幾名黑人士兵的控製。
不過拉爾的話語卻也起到了作用,黑人士兵們雖然抓住拉爾,但是也停下了動作,都抬眼望向陳烈,等待這陳烈的決定。
可是陳烈卻依然微閉雙眼,就仿佛沒有聽到拉爾的話語。
而這時站在陳烈身邊的諾瓦薩,雙眼卻瞬間爆出一絲睙芒。
“你們聾了嗎?陳先生說要打斷他們的手腳,那就打斷他,還需要我廢話嗎?”
頓時,整個地下城都變成無比大沉默和陰冷!
哢嚓!哢嚓!……
“啊!”
連續的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地下室內清脆的響起。
拉爾也在一聲慘叫之後,昏死了過去。
不過在一盆冷水澆過之後,拉爾也半死不活的睜開雙眼,在感覺到手腳都已經在疼痛下失去的控製能力之後,拉爾的目光中就閃爍出仇恨和陰毒的光芒。
而到了這一刻,陳烈才緩緩地睜開雙眼,也都感覺到地下室內那群黑人戰士們的敬畏和恐懼的躲閃目光。
甚至也發現拉爾那一雙仇視的雙眼。
陳烈笑了,很淡然的笑著。
可是陳烈的笑容在此刻的地下室卻如同一個真正的惡魔一般,讓所有人都感覺是那麼的恐怖。
“恨我?嗬嗬……”陳烈好笑的看著不遠處的拉爾,“說心裏話,恨的我人,在這世界上沒有一萬和差不多,而且每一個人的實力地位都要比你高出太多太多。而且我剛才也提醒過你,不要跟我說廢話。所以在現在我從新的問你一次,是誰,讓你來查我?”
猛然的打了一個寒戰,拉爾在陳烈這一番話說出之後,馬上就能聯想到,這亞洲少年根本就不是很想得到答案,可是如果自己不說實情的話,那麼自己的命運……
“是……是一夥雇傭軍找到我,並且給了我一百萬的美金,讓我找尋一個名字叫管簫韻的女人,我們平沒有想要傷害您,也不想得罪您這樣的大人物。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好嗎!”
“雇傭軍?”陳烈目光微微乍起一絲冷芒,“他們的人在什麼地方?”
“我就知道他們租下了一個廠房,距地地點應該在……剩下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陳烈忽然站起身,走向地下室的門口。
而一邊邁步的陳烈,卻對著身後恭敬跟誰的諾瓦薩淡漠的說道:“一把可以裝八到十顆子彈的手槍,在配備五個彈夾和一把軍用匕首。”
“是。陳先生,十分鍾內我就可以準備好。”諾瓦薩低聲的問道:“那麼這個拉爾……”
“你自己隨便處理吧,畢竟你們當兵的也不是很富裕,不是有一百萬美金吧,正好也可以改善一下你和你的手下的生活。”
諾瓦薩的雙眼微微一亮,甚至地下室那些黑人戰士們在聽到陳烈的話後,目光中也閃爍出火熱的煞氣,都緊緊的望向躺在地麵上麵色無比蒼白,甚至在聽完陳烈一番話後,目光中露出不信和絕望的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