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個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要欺負我們不成?”陳烈感應到外麵一股股強大的氣息,臉色有點難看,沒想到自己剛剛回來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在聯想到自己剛回來,師傅,師姐臉上的愁容,好像全都明白了。
“唉!”清心微微一歎,該來的還是要來,是福不是過是禍躲不過啊。
“哼,這些人也太欺負人了吧,還真以為自己我們好欺負不成?”慧心這個時候也發現了外麵的情況,頓時不滿了起來。看到陳烈不解,頓時說道:“師弟啊,剛才你不再的時候,有幾個家夥,跑過來,很是囂張的要天靈丹,我們不給,還說要把我們給殺了,你說氣不氣人,沒想到蓬萊也會出現這樣的雜貨。太可氣了。”
“什麼?有這種事情?”陳烈原本安靜的心靈,頓時像投入了湖麵的石塊,激起了片片的浪花,卻令陳烈怒火衝天,這些人真是該死,要殺自己的師傅和師姐,我就要你們的命。
陳烈從來沒有承認自己是好人,誰要自己的命,自己就要他死。
這個就是陳烈自己的法則。
和師傅清心,師姐慧心相處的日子雖然不常,但是陳烈可以感受到那濃濃的情誼,這是一種親情,也是陳烈最缺乏的一種情感,在陳烈心中,師傅清心就像自己的母親一般,而師姐慧心就像自己的姐姐一般。
他們總是給自己無私的幫助和嗬護,現在有人卻揚言要殺了自己最親近的二個人。
這個就等於有人要殺了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一般。
叫陳烈如何能夠忍受,瞬間陳烈的眼睛熾熱,宛如一股火焰在燃燒。不過還是回過頭來安慰了自己的師傅和師姐,笑道:“沒事的,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這是一個男孩的承諾,卻給了原本害怕的清心信心,他相信自己的弟子,能夠處理好這個事情,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弟子,已經長大了。
知道去關係和嗬護人了。
頓時清心很是滿足,卻還是叮囑陳烈要小心一些,而慧心看了師傅一眼,也是有些淚眼朦朧,想到曾經也是那樣囂張不可一世的陳烈,現在知道體貼人了,能夠說出溫暖的話語,心中很是滿足,更是散發出了一種對陳烈的愛護。
陳烈是小輩,自己一個是他的師傅,一個是他的師姐。
受到嗬護的應該是他陳烈,而不是她們。
清心和慧心,二個師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決心,誰敢動,自己殺誰?
一瞬間,原本有些害怕的清心師徒,為了保護陳烈,拋卻了膽怯,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大門,等待著這些人的來臨。
陳烈自然不知道自己無意的舉動,能夠給清心和慧心二個人多麼大的觸動,更是令她們堅強了起來,一個人要忠實於一直的自己,很簡單,要改變自己卻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蓬萊在清心和慧心之中,絕對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別說是他,就算是武當,太極,八極等一些古老的門派,聽到蓬萊二個字,也會心存敬畏。
這個就好不如封建皇朝,天子和臣子一樣,君威在外,臣子自然會怕。
因此由此可以看出,清心和慧心這個巨大的改變,是多麼的不容易。
這個就和臣子要推翻皇帝一樣,需要勇氣,更需要魄力。
但為了陳烈,她們做到了。
這何嚐不是她們對陳烈的嗬護呢。
“陳烈等下要是打不過,你就先跑,我和你師姐會為你斷後的,你一定要活下去。”清心感應到外麵有幾股強大的氣息似乎是天丹級別的高手,頓時知道,這一次,要脫險不是那麼的容易,但是隻要自己的弟子陳烈能夠活下來,一切都行。
陳烈的眼角微微濕潤,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此刻的陳烈卻很想在清心的懷裏痛哭一場,這個就是他從小一直渴望而沒有的母愛嗎?這感覺真好。
可是難道自己剛剛得到這份愛,就要失去了嗎?
“不,為了這份愛,我寧願用生命去守護”陳烈目光露出了堅定的神色,看向了外麵,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回頭來看著自己的師傅,說道:“師傅,你放心,我們不會死的,不會的。”
“傻孩子,你哭什麼,我們都已經活夠了,也可以死了,但是你不行啊,你還有大好的人生,有精彩的未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了峨眉,為了你的幾個女朋友想想,所以孩子,有什麼不對,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跑,知道嗎?”
清心語重心長的道,同時內心之中,仍然渴望著能夠化解外麵的這場矛盾,不到迫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動手。
“嗯,我知道。”陳烈點了點頭,內心之中卻道:“我知道我要生命來嗬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