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眼睛沒瞎看,而且修煉了佛陀金身之後,他發現自己就算閉上了雙眼,隻要他想要看的話,千裏之內的東西,都能夠清晰的浮現在自己的眼前,甚至比自己用眼睛去看,更是清楚,連千裏之外覓食的螞蟻,也是看的一清二楚,耳朵,更是能夠聽清楚千裏之內的一些聲音,可以說這裏的一切都逃脫陳烈的觀察,陳烈也就自然發現了這些人的動作,隻是微微一笑,這個聖女一派的人,看來對自己不滿啊。
不過,他們不滿也沒有什麼樣,自己要做的什麼人能夠擋住?除非那個葉青青自己親自來了,不過陳烈也知道,自己這次要成為掌門還有一條很長的路子要走的,至少目前來看,是不可能的,這個令陳烈無奈,曾今自己不屑於做這個掌門,但是現在自己還要來爭,這個人生的機遇還是真的很難說啊。
陳烈站了起來,目光在下麵一掃,自然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現在的陳烈就像一個王者,給人一種俯瞰眾生的感覺,但是聖女一派的幾個人卻是暗中怒罵道:“狐假虎威的家夥,等我們家聖女出來了,你就知道什麼是下場?”
陳烈視線雖然在下麵,但是還是知道了,心中一冷,同時峨眉的人,至於這樣咄咄逼人,還給自己下場呢?
陳烈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何況他知道自己要樹立威信就是要拿人開到,至於這個在自己手下的犧牲品是誰,陳烈露出了一種很奸詐的笑容。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有很多體麵的話要對大家說的。
“各位,我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裏來,要告訴大家一個很沉重的事情,我們的掌門清心掌門,被蓬萊的人給殺了,而我機緣巧合之下,逃離了出來,並且被我師父授予了掌門的位置,想必大家也看清楚了握手中的東西吧,沒錯這個就是掌門信物,別的我也不多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裏的掌門,你們可有什麼意見?”
陳烈目光如炬,看著下麵,可是陳烈的話,宛如一粒巨大的炸彈一般,在這一刻徹底的爆裂了開來,而台上的那些長老這個時候,臉色也很是難看了起來。
“師姐,我說了這個小子就欠抽了吧,他還以為這個峨眉是他的不成?今後的掌門就是他了,好大的口氣,難道現在峨眉是他一家獨大麼?他當掌門是誰授予的,誰給他的權利?”
“他配麼?”
一瞬間場上是炸裂開來了,場麵也是一時的混亂,而聖女一派的自然是要反對了,而陳烈的支持者,也就是一些老家夥了,可是這些老家夥,現在也不起作用了,因此要和他們這些年輕人都,也是有些不足了,這個令陳烈一歎,現在的形式看來對自己是非常不利了,而這個時候,聖女一派在峨眉之中的一些長老也是跳了出來,對陳烈指指點點,很是不滿。
此時,在聖女一派之中一個德高望重的女人走了出來,站在和陳烈對立的一麵,陳烈依然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他沒有說任何之外的話語,而是看著這裏的一切,似乎除了自己說了那就掌門是我的之外,就沒有什麼能夠令他開口了。
陳烈看向了這個女子,女子高貴而典雅,宛如一個大家閨秀,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宛如一個女皇,令人有一種臣服的衝動。
女子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左右,但是陳烈知道這個女人至少有六十歲了,畢竟自己的幾個師姐看起來也是三十左右,但是她們的真是年齡都是六七十。
而這些女人能夠當上長老,看來也是和自己師姐同一輩的人物,至少她們站在的立場不同,造成了二個不同的對立。
“你就是陳列吧!”女子的聲音非常的好聽,說話也是不溫不火,但是卻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在這個女子麵前,你感覺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要是把女人的話當真,那可能後果很大,陳烈看到這個女人出來,就知道,這個女人是想幹嘛,等下自己和這個女人定然是要一較高下了,陳烈也很清楚,不能夠掃平這些障礙,自己想要當成掌門,是難啊,難上加難啊。
“對,我就是陳烈,峨眉的掌門,不知道這位長老有什麼指教?”陳烈自然不會甘拜下風,而且直接就說自己是掌門,這個有些告誡的意味了,自己是這裏的掌門,很是強烈,任何人也不可能把這個位置奪取,陳烈就是這個意味,在掌門這二個字之上,聲音也是加強了。
“按照峨眉的一些禮法來說,我應該是你的師姐。”女子好像沒有聽到陳烈的話一般,自古的說了起來,令陳烈暗罵一聲老狐狸,不過,想想也是,能夠在這個峨眉,這個爾虞我詐之中的門派之中,身居高位,這些人看起來怎麼會事弱智的人呢,不過,陳烈對於眼前的女子,也是充滿了警惕,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一舉一動,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卻同時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而這個女人的話,思維的敏捷,更是令陳烈感到不一般,這樣的女人,難怪能夠成為聖女一派的人物,看來聖女一派的強大,也絕非偶然,陳烈看著眼前的女子,自然是展開了諸多的聯想,但是對女人的話,卻不以為然。但既然女人要拉關係,那麼自己也就陪他玩玩,陳烈目光看著女人那美麗的臉蛋玩味一笑,很是邪魅,但很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