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想要哭了,看了眼自己眼前的女人,自己的女兒,那個,能不能不要這麼折磨人啊。
可是,陳婷不是一個慈善家,他不知道什麼是仁慈,作為一個小姑娘,他的心性也不是很成熟,對於一個欺負自己,還說自己是禽獸不如的人,小丫頭本能的認為,這是一個大人在欺負小孩子,因此,必須反抗到底,直到大人服了為此。
看著慢慢後退的父親,陳婷有一種優越感,讓你說我牲口不如?你說我是牲口,你怎麼不想想,沒有你這個牲口,怎麼會有我這個牲口,隨後,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錯誤,陳婷就立刻閉嘴,認識到這樣說話很不文雅,可是現在他是被陳烈給激怒了。
喂,老爸,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的女兒啊,你居然說我是牲口,我怎麼能夠服氣,為了讓我心裏平衡一些,那麼,你就在被我媽幾下吧。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陳婷是用處了各種手段,無論是自己以前用過的,還是沒有用的,都直接的用到了自己的爸爸的身上,讓你說我是牲口,我要報仇啊。
還好,小丫頭最後念在了某個禽獸還是自己的父親,沒有趕盡殺絕,可是即便如此,陳烈也是有一種後怕的樣子,看看此刻,陳烈一副犀利哥的樣子就知道。
小孩子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就這麼一會兒,陳婷就已經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一般,也就繼續糾纏著自己的父親,說要去哪裏,這下,陳烈一定是要說出來的,他怕了,怕這個小丫頭在亂說,然後在給自己一個威脅,不說告訴母親去,說不清楚,小丫頭會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測,那麼下場更慘,畢竟,你永遠不知道小孩最的心思是有多麼的強大,為了不讓自己成為小丫頭的嘴裏的犧牲品,陳烈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說道,我要去找天帝,好好的玩玩這個家夥。
聽到了玩,陳婷眼前一亮,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表示,他想去,也很想玩。
陳烈頗為無奈的看著這樣小丫頭,說到底,他是活了幾千年,可是一直生活在峨眉之中,小丫頭的心中也就跟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一樣,對於一切都是充滿著好奇,心思也是很純潔的,這讓陳烈更是擔心自己這個女兒,要是有一天,自己不再了,他該怎麼辦?
還好,陳婷的實力不算太差,在這個天庭之中,也很少有對手,除非是天帝,太子,聖母親自出手,才有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失手。
不過,陳婷這個時候,問了一個陳烈想要死亡的問題,那個,老爸,天帝是誰?是好吃的麼,還是一條小狗,我最喜歡小狗了,快帶我去抓,陳烈聽了哭笑不得,心想,還好現在你沒有見到過天帝,要是你當著他的麵,說這個話的話,那麼天帝,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也不知道會不會追殺你。
見陳烈不說話,陳婷還以為自己說對了,也就在幻想著,是該用什麼喂這條狗了,還有要不要給她找一個狗伴侶,聽的陳烈趕緊讓自己的女兒閉嘴
為了給天帝保留點尊嚴,陳烈還是讓自己的女兒停止他的猜想,同時他也不得不讚歎,女人的思維就是活躍啊,看來以後在女人麵前說話,要說清楚點,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要不然自己說一個我愛,他可能會說出自己愛吃屎的理論來,為此,陳烈是深有體會,看了眼自己的女兒,有些害怕。
“去,別瞎說。”陳烈趕緊讓自己的女兒閉嘴。“天帝是一個人。”
陳婷哦了一聲,隨後好像想起了什麼很感興趣的事情,眨巴著可愛的小眼睛,很是怪異的看著陳烈,有些吃味的說道,老爸,你小三啊。
陳烈怒了,老子不搞基。
搞基是什麼?陳婷眼睛之中充滿了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陳烈無語,這個小丫頭純潔的跟白紙一樣,自己要是這樣下去,有帶壞小丫頭的嫌疑啊。不過,看自己不說,陳婷就要把自己在外麵養小三的事情告訴聖母的樣子,陳烈就不敢不說。否則,陳婷回到家裏,看到聖母媽媽,跑過去,很是傷心的說道,老媽,老爸在外麵養了一個小三,叫天帝,還說他們搞基。
靠。想想,陳烈度要罵娘了,更是覺的自己這個女兒自己是惹不起啊。於是耐心的解釋道:“天帝是一個人,是天庭的統治者,非常的厲害,我這次過去是想要殺殺他的風度。”至於搞基,陳烈選擇不說,哼,就是不說。
小丫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也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抬起頭來,又是不解的看著陳烈:”那他怎麼做了你的小三。“
陳烈差點從虛空之中跌落下來,看著自己的女兒,我叫你媽了,行不?你能不能給不要這麼雷人好不?我什麼時候說天帝是我小三了,是你說的好不?我和天帝沒有半點關係,真的。是真的,陳烈迫不及待的解釋道,要是在給這個丫頭想下去,可能就是在一張床上,二個男人,那啥了,陳烈簡直不敢去想象,他卻可以想象自己的女兒一定會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