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烈心中卻有著另外的想法,一般孤僻的山村,都是很少和人來往,但往往裏麵可能有著一些常人無法看見的好處,也許這個山村之中隱藏著什麼也說不定,不過,這也隻是他的猜想而已,至於是否真的如此,陳烈還需要在進一步探討和研究,至少需要等到到達了村子之中後在做決定。
山村之路非常的偏僻,經過陡峭的峭壁之後,還需要走過看似非常蜿蜒的天橋,天橋如繩索般大小,人站立在上邊之上,若俯瞰下麵,定然會跌落下去,成為閻王殿之上的孤魂。
見到這樣的奇峰陡峭,還有異常恐怖的天橋,陳烈都有些不可思議,不理解,這麼高的懸崖,和陡壁,這裏的村子的人,卻絲毫的不怕一樣,秦雅也是如此,對陳烈等人吩咐了幾聲,就率先踏上了那個看來隻有鋼絲大小的天橋。
柳如風何曾見過如此的路,心裏害怕之極,看到秦雅踏上了天橋之後,心也是在顫抖著,更是恐怖的是,這個鋼絲辦的繩索看,居然伴隨著風,左右的搖擺,人站在上麵居然跟蕩秋千一樣。
“尼瑪,太嚇人了吧?”摸了下之極額頭上的汗水,在聽到秦雅讓他們跟著上來的話語,柳如風感覺自己距離死亡是那麼的近,在看看陳烈看,似乎在示意自己跟上去,柳如風更是腳步一顫,多少有些不停使喚的感覺,似乎全身都癱瘓了一般,不敢前去,嘴中更是有些發顫的說道:“我不想死啊。”
陳烈沒有去管這個家夥,很是自然優雅的踏入天橋之中,走入了裏麵的時候,陳烈眼前一亮,心中暗暗讚歎起來“沒想到看似細小如鋼繩的天橋,居然另有乾坤,人行走在這裏,居然有一條光明的大道,不錯。”
踏入了天橋的那一刻,陳烈就知道了,天橋看似細小,可是如果腳步接觸了天橋,就是另一番感受了,就好像行走在康莊大道了,這下,陳烈也明白了秦雅為什麼能夠這麼的淡定了,還不害怕了,原來眼睛看到的,也並非是真實的啊。
在看看柳如風這個家夥,害怕的不行,身子是直哆嗦不已的,看到陳烈也是踏入了裏麵,柳如風更多的是汗顏,還有就是很生氣,那個誰,你居然不管我,就走了,你不夠義氣啊。
“你還上不上來,走不走啊?”看到這個害怕的要死的家夥,陳烈就有些無奈“秦雅一個女孩子都有膽量過去,你身為一個大男子居然還害怕,靠,你在這樣,別說我認識你。”
陳烈非常的無奈,想想,秦雅一個女孩子,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都不怕這個天橋,那麼你怕什麼,肯定是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啊。
秦雅也是聞聲回過頭來,自然也看到了柳如風那個醜態,也是撲哧一笑,不過,他要比陳烈優雅多了,同時也想到了什麼一般,立刻對陳烈和柳如風說了聲抱歉:“對不起啊,我忘記告訴你們了,這個天橋外麵看起來如鋼絲大小,可是內部卻很大的。諾,你看,我在這裏跳舞都行。”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不是假的,秦雅還做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柳如風的心微微的有些動搖,但還是不敢確定,反而看向了陳烈,那意思好像在說,混蛋,那女人說的是真的嗎?
陳烈感覺好氣又好笑,想到自己剛剛看到這個家夥,連站在懸崖邊上假裝跳懸崖的本事都有,可是現在看到鋼絲的天橋,居然就沒有了勇氣了,就有些咬牙的看了這個混蛋一眼:“不信,你可以不上來啊。”
說完,追上秦雅,二個人又說有笑,看的柳如風心癢癢,最後下定了決心一般,一副要死就死的態度,踏上了那個意味著死亡的天橋,還預先為之配上了驚人的尖叫之聲,讓秦雅和陳烈二個人都非常的無語,咱們能不這麼的丟人麼?
陳烈撇過眼去,不再看柳如風,專注著秦雅的臉蛋,那樣子似乎在告訴秦雅,我不認識後麵那個人,秦雅也非常默契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他,就這樣,二個狗男女,就把後麵的某個牲口忘記了。
話說後麵的牲口柳如風在一陣尖叫之後,沒有感覺到那種下落的感覺,也就把自己緊閉的眼中更張開,瞬間就看到了一種奇異的景象,也知道秦雅和陳烈說的沒錯,果然不能夠用眼睛來看待某些事物啊,在聯想到自己剛才的某些形態和動作,柳如風更是感覺丟人,在看看前麵那親密無間的狗男女頓時來氣,怒吼道:“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