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兒看到她們的情形,也不再多問,梳洗完畢,幻靈兒在幾個侍女的陪同下,開始在公主府中熟悉環境,可是,無論幻靈兒說什麼,大家都隻是唯唯若若地說是,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和幻靈兒保持著距離。
府中的仆從,看到幻靈兒的到來,也隻是用敬畏的眼光看著她。
“聽說,咱們這個女主人,以前是一個惡魔,隻要是誰得罪了她,肯定沒有好下場。”盡管聲音輕得不能再輕,但還是會有一些飄進幻靈兒的耳朵來。
“但是今天早上我聽說有一個侍女梳洗時,不小心把一盆水整個地倒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沒有發火,看來,公主的性格已經變了。”
“噓——誰知道呢,幻靈兒的殘暴,天下誰人不知,反正咱們消了這麼一個女主人,以後有得罪受了。”
一看到幻靈兒走近,眾人頓時閉口無言,恭順地給幻靈兒請安,不敢再說一個字,聽著眾仆人的小聲議論,幻靈兒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回到房中,麵對著鏡子,突然,她的眼前又是一變,又回來了客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隻覺得自己的思想,身軀不受自己控製了,她又想起了很多事情,以前的自己的的那些所作所為的一些片斷,漸漸地清晰起來,她想起了當時自己是如何地奴役陳烈,直到兩個人生死相依,才深愛之至,今天算是兩個人的花燭夜,可是,幻靈兒卻突然現出了龍身,身體不受自己控製一般,而且,兩種人格突然齊現,讓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撕裂似的。
幻靈兒又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摸了摸自己的頭,卻又並沒有變化,就跟平常一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背後。幻靈兒欣喜地回過頭,急切地想撲進他的懷抱:“烈哥哥。”
“來,跟我走。”陳烈的聲音很柔和。
幻靈兒看著陳烈,他的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尤其是他那眼神,像利刃一般,似乎要把人撕碎,幻靈兒不由得害怕起來:“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走就是了。”陳烈不願多說話,拉著幻靈兒的手就往外走。
“你弄痛我了,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幻靈兒掙紮著,想掙脫陳烈的手,怎耐何陳烈手勁太大,怎麼都掙脫不了,反而弄得手腕疼痛。
陳烈放開了幻靈兒,幻靈兒揉了揉手腕,埋怨著陳烈,可是,她隻能乖乖地跟著他的後麵,什麼話也不敢說。
看到陳烈陰沉沉的表情,客棧的人都不敢開口,本想上前問候的小三,更是不敢上前了。隻是目送著兩人一前一後地往外走去,門外,是幾匹馬,陳烈轉過頭問幻靈兒:“你會不會騎馬?”
幻靈兒搖了搖頭。陳烈把她拉上馬,讓她坐在懷中,然後幻靈兒卻感覺不到暖意,這個時候的陳烈,讓她感到害怕。
“你要帶我去哪兒?”幻靈兒掙紮著,“放我下來!”
“坐好!”陳烈語氣重了些,在馬腹上一蹬,頓時,馬發出了一聲長嘶,飛奔起來。
幻靈兒的眼中含著淚水,委屈地回頭看著陳烈,然而陳烈隻是目視前方,對楚楚可憐的幻靈兒視而不見。
“烈哥哥。”幻靈兒哀怨地呼喚著陳烈的名字。
“我要帶你去見承雲寺的雲休大師,雲休大師是一方高僧,一身修為不容忽視,任何妖魔鬼怪都別想逃過他的法眼。我想讓他看看你身上的變化,看能不能用什麼辦法抑住你身上的惡龍性。”陳烈淡淡地說道。原來,看到幻靈兒的變化後,陳烈就感覺到了,幻靈兒的身上,起了很大的變化,似乎她已經不受自己控製,身體內有幾個惡靈般的存在,讓她的性格又變回了以前的古怪,經過打聽,他聽說小鎮邊有一個承雲寺,有一個高僧,能降妖伏魔,他不希望看到幻靈兒又變回惡龍的模樣,想帶著她去看一看,也不知怎麼的,看到幻靈兒的惡龍模樣,陳烈以前的那討厭著幻靈兒心又上來了,因此對著幻靈兒的語氣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