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休大師,你想救他?”看到雲休大師出手,陳烈不由太怒,但他忌諱雲休大師,何況雲休大師修為比他要高出許多,如果雲休大師硬要出手阻攔,陳烈是絕對討不到好處。現在陳烈已經感覺到了,雲休大師的修為,至少比他高出兩階以上。
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烈覺得自己非常易怒,隻要是幻靈兒的事情,他就冷靜不下來,不願意看到幻靈兒受傷,尤其是現在幻靈兒生死未卜,還得去找那個莫名的天玄通眼,取得天玄丹來救幻靈兒,現在他就覺得無比地鬱悶。
“阿彌陀佛,施主,此人與我佛有緣,隻是他塵緣未了,現在我替他求個情,大家都放開心胸,各退一步如何?”雲休大師依舊是那麼地慈祥。
“大師早就知道了?”韓笑天大驚。
“你第一天進寺我就知道了,你目露血性,自當是負有血海深仇,絕不是甘心出家,你修行時,更是帶著怒意,韓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收手吧,幸好我們來得及時,要不然你又多造殺孽,芸芸眾生,皆有好生之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門。惡性修行,隻會讓自己墮入魔道,那樣的話,豈不是背離了修行的本意。”雲休大師的話,永遠是那麼緩慢悅耳。
“她殺了我的全家,此仇怎麼能不報!我有什麼顏麵去地下麵對我的家人,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她同歸於盡。”韓子笑的神情十分激動。
“你找死!”陳烈陰森森地笑道,“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雙掌舉起,準備攻向韓子笑,雲休大師連連搖頭:“施主,不可。”
“我們倆之間,今天一定要有一個了斷。”韓子笑準備拚命。
“不要。”突然,一個身軀攔在了陳烈的身前,原來是幻靈兒。
陳烈不理解:“幻靈兒,他不是要殺你嗎?你為什麼攔著我?”
“烈哥哥,你放過他吧,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他的家人全在這兒,世界上還有什麼比看著自己的親人在眼前死去卻無能為力更痛苦的事呢。”
“我用不著你們可憐,我要你陪葬!”韓笑天吼道,拿著匕首,直衝向幻靈兒。
陳烈大驚,一把將幻靈兒護在身後:“你要找死,怪不得我,雲休大師,您還是別插手此事為好。”
“唉。”雲休大師長歎一聲,走到一旁,盤腿坐下,口誦佛經,悲天憫人。
陳烈和韓笑天對峙著,幻靈兒著急了,她自然不擔心陳烈,韓笑天不是陳烈的對手,可是,她不願意看到韓笑天被陳烈殺死,他的身世已經夠可憐了,難道一定要置他於死地。
韓笑天失去了理智,直衝向陳烈,毫無章法的打法,隻是讓陳烈嘴角發出冷笑,兩個人的身影纏鬥在一起,隻讓人眼花繚亂,一時之間,陳烈也拿韓天笑沒有辦法,這個瘋子,根本就是拚命的打法,絲毫不顧自身的安危,將全身的露洞都暴露在對方掌下,隻是,對方在取了他的性命的同時,自己也恐怕討不了多少好處,陳烈可不想和他拚命,隻得中途收回掌勢,因此兩人才纏鬥了許久。
掌光之中,韓笑天到底還是差了一籌,被陳烈打掉了匕首,陳烈的掌尖直朝韓笑天的脖子刺去,眼看著韓笑天就要斃命在這一掌下,韓笑天放棄了抵抗,閉上眼睛等時,萬念俱灰。
突然,一個身影衝了出來,推開了韓笑天,然而,自己卻沒有能躲開這一掌,正中肩頭,頓時,口吐鮮血倒飛而出。原來,這正是在一旁替韓笑天著急的幻靈兒及時地衝了出來,替韓笑天擋了這一掌。幻靈兒本就身體受傷,怎麼經得住陳烈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