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盤算著雙方的實力後,在腦海中,轉過了無數個圈,該怎麼樣對付這場戰,要知道,光是這五個人都難對付,而後麵還有更多的低階修為者也在趕來,螞蟻多了咬死大象,陷入重重包圍那就真連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隻是不知道,幻靈兒會在多久之後帶著雲休大師騁援。
現在,拖一時算一時。
“我說老大,你們這麼多人對付我一個人,你們也太看重我了,要不然,咱們倆打個賭,我們倆公平競爭,我輸了,我跟你走,你想怎麼處置我都行,如果你輸了,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陳烈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這個不是我說了算。”老大哈哈笑著,“現在的你,是我們的頭號敵人,我們這一次出動這麼多人,就是要把你一舉殲滅,你以為你躲到了這個一個邊荒小鎮,你就平安無事了,我告訴你,我們星月門的勢力遍布天下,就算是你躲到地底下,我們也能把你找出來,隻要是我們星月門的敵人,絕對沒有一個能逃脫的。”
聽到星月門的名字,陳烈無比地激憤,正是這個臭名昭著的星月門,糾結一夥敗壞的修真人士,專門幹著殺人放火搶寶的勾當,天脈大陸深受其害,隻要是他們的敵人,一定要把對方置於死地才肯罷休,而且他們的耳目遍布天下,陳烈首先就應該想到,有人的地方,有修真者的地方,就有他們的耳目存在,就別想逃出他們的手掌心。
“你別以為你們星月門就天下無敵。所有的人都得臣服於你們,你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我陳烈在此發誓,我誓死滅掉星月門,否則我沒有好下場!”
“哈哈。”那群黑衣金仙仿佛看到怪物般不可理解地看著陳烈,
那老大麵對著老二,故意地說道:“老二,我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真的是在說要滅掉我們星月門嗎?”
“老大,您沒聽錯,他確實是說要滅我們星月門。”
“我可從來沒有聽到這樣的話,笑死我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要滅掉星月門。你們聽說過嗎?”
“老大在星月門地位高,自然聽不到小犬們狂吠,我們倒是聽說過很多次。”
“哦,是嗎?那他們結果怎麼樣呢?”
“還不就是說說而已,凡是說這樣的話的人,最後都成了我們星月門的階下囚,有些人還歸順了我們,那些不肯屈服的,全宗都被滅了。老大,能滅掉星月門的人,還沒有出世呢。”
“哦,那眼前的這個小子,是不是嚇瘋了,居然敢這樣和我們說話。”
“老大,我想是吧,這個小子被我們這麼多人包圍著,自知是沒有活路了,嚇傻了,胡話而已,老大不必放在心上。”
看著那幾個金仙一唱一和地,陳烈又好氣又好笑,他們在這兒幹什麼呢?仿佛已經把陳烈當成了一個死人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趁著他們在取笑時,陳烈出手了,他使出全力一擊,向著老四老五衝去,在這五個人當中,他們兩個人修為最弱,從最弱處著手,先滅掉幾個,勝算就大了幾分。
可是,當陳烈心念轉得快,一動之際,對方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圖,老大老二迅速地上前,輕輕地一揮手,將陳烈的攻擊化之於無形。
看著心中的算盤落空,陳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我真是難活著離開這兒了。”他回頭看著幻靈兒遠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