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雲休已經是看出了對手的目的,洪天低聲對著老二他們四人人低聲道:“這場戰鬥關係著我們星月門的威風,所以,你們一定要全力出擊,盡快地打敗雲休,我就不信,憑我們五名金仙的實力,可以推翻一個大陸了,何況是一名雲休而已,我們就不要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全力出擊,爭取一擊成功,以免遲則生出另外的變化。尤其是不知道,承雲寺還會不會有更高的人出現。”
“嗯。知道了,老大。”他們都點頭答應著。他們身經百戰,早就練就了一體默契,洪天大吼一聲,幾名金仙動了起來,體內真氣也是像洶湧的洪水一樣,在場中充盈著。一股股真氣有著充盈滿天地的感覺,漫在所有人的周圍。那氣勢,真是令天地變色。那情形,仿佛是隻要有一發引動,就會是有著澎湃地雷霆般地攻勢而出。
看到洪天的氣勢,雲休也發出了真氣,在曠野中,雙方的真氣彌漫著。劍拔弩陳的氣勢是更加尖銳,更加可怕了。
而在他們的周圍,所有的天仙都是保持著安靜,眼睛緊緊地盯著場中,看著這一場生死之鬥,他們明白,現在雙方的目的都很明確,如果雲休都不能擋住洪天等人的攻勢的話。那麼韓子笑等人更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那就是韓子笑陳烈和幻靈兒最悲慘日子了。
“雲休大師他能打敗洪天嗎?”看著眼前的形勢。韓子笑望著雙方針鋒相對的雙方。不由對著陳烈低聲地問,他的修為低,看不出雙方的真氣的強弱。
陳烈看了看場中對峙著的雲休大師和洪天等人,不由得一陣苦笑,他知道雲休大師的修為很高,但是現在麵對著的是五位金仙,能勝嗎?他也說不出來。
“雲休大師一定地贏的。”幻靈兒堅定地說著,“雲休大師的修為那麼高,一定會打敗對方的。”這個小妮子,信念是那麼地堅定。
可是,信念與現實可還是有著差別,眼前的形勢看起來,對雲休大師還是非常地不利的,但他們又不得不對著雲休大師抱著極大的希望,如果這麼多人之間,連雲休大師都不是對手的話,剩下的人,更加沒有與之抵抗的力量了,現在雲休對上了五位最強的高手,就是其他剩下的金仙,承雲寺的眾人應付著恐怕也相當地吃力,而且還要照顧著陳烈和幻靈兒兩個沒有一點抵抗之力的人,更加沒有勝算了,不過,雙方都沒有動,都在盯著場中,可以說,雲休大師和洪天眾人的爭鬥,已經是這場戰鬥的關鍵所在了,大家都在等著他們的結果,隻要他們見分曉,這場戰鬥便有了分曉。
雙方的真氣碰在一起,頓時,周圍沙石堆都粉碎了,掀起了漫天的灰塵,彌漫住了所有的眼,一股巨大的響聲在場中響起,誰勝了?結果怎麼樣?每一個人都在心中問著,都在焦急地等著,高手過招,隻是一招的動靜而已,現在大家就是等著高手這一招的高低,以一敵五,結果會是怎麼樣呢?誰都想知道答案,可是,漫天飛起的灰塵,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
許久,灰霧才慢慢地散去,雙方才看清了場中的樣子,雙方還是原樣未動,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唯一不同的,曠野幾乎被毀了,一切沙石都被粉碎了,樹林變成了殘枝敗葉,雲休的臉色還是那麼地平淡,而洪雲的臉色,卻是相當地難看。
“老禿驢,怎麼不躲在寺內修身養性,還出現在塵世之中,要是沒命了,多麼可惜呀,你看看你,一時之間的逞能,將給承雲寺帶來災難。”洪天陰笑著,“你想以一敵五,恐怕還是有些困難,我不得不承認,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除我們門主外,我所見到的最強大的對手,可是,隻要我們五人全力施出,恐怕你也難以抵擋,而你身邊的那些殘兵弱將,我們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難道,你還不明白當前的形勢嗎?我也是敬佩修為之高的人,畢竟你也修行不易,何苦損落在這兒,為了幾個不相幹的人,把命送上?”
大家聽了,有喜有憂,喜的是星月門那一邊,聽洪天的口氣,似乎他們五人之力,與雲休能有一戰,而且勝算似乎相當大,憂的則是承雲寺眾人,如果雲休大師敗了,那麼其他的人,以星月門的作風,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兒。
“洪施主差矣,就算是死,雲休也要拚命維護承雲寺眾人,確實,你等的修為是高,但是,老衲更愛才,你們星月門作惡多端,但氣數未盡,如果趁早離開,你們還能有一棲身之所,如果再繼續為惡下去,你們不會有好下場,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呀。”
“哈哈,就憑你?”洪天狂笑著,“去死吧,死禿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