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磊隻覺得怒氣衝衝,他心底明白,什麼長老們決議,還不隻是辰天振的一句話:“辰天振,你這樣做就不對,我知道,是我準備不夠充分,沒有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可是,我也如牛馬般地在你的身前身後舒服,也有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憑這一點,你也應該照顧一下,就僅僅因為我沒有孝敬你老人家,你就這樣做,你這不是公報私仇嗎!”這幾年來,跟著雲休大師的日子裏,雲休大師對他很好,可是後來升職後,離開了雲休大師,開始跟隨著辰天振,可以說得上了當牛做馬,隻要是辰天振的事情,李子磊也從不拖拉。
辰天振臉色一黑,伸手在桌上一拍:“你是什麼身份!你現在在對誰說話!你這是對主持說話的態度嗎!就憑你這樣,還想任長老!我看你還需要多反思一下自己,身為承雲寺的弟子,你要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李子磊臉色一變,對方可是主持,他歎了一口氣:“辰天振,你就看在這些年,我為你跑前顧後,辛苦為你的份上,你就對我多照顧一下,以後我不會忘記你的關照的。”既然無法打動辰天振,李子磊決定先委屈自己,低聲下氣地說著好話。
“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你無需再多言,你就繼續在你的職位上再鍛煉幾年吧,我再警告你一句話,李子磊,說話做事之前,先想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承雲寺可不是小廟小寺,你想說什麼話就能說什麼話,隻要我一句話,你就別想在承雲寺呆下去!你給我好好地想清楚!好好地反思反思自己!”辰天振陰沉著臉,“你出去吧,我還有些事要忙,想清楚了,再來找我!一點人情事故都不懂,怎麼懂得執政長老,維持承雲寺的聲望。”
李子磊也不知道怎麼從辰天振的房間裏出來的,他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突然之間,他就覺得很頹廢,跟著辰天振,他就覺得自己錯了!辰天振這人,真是喜怒無常,根本就沒有一點情義可講,自己為他服務了那麼多年,他又是怎麼對自己的呢?剛剛那一番話,對自己的打擊真大,李子磊臉色灰敗,回到接自己的房間,盯著眼前的像發呆,身為承雲寺的弟子,身為一個修真者,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失敗,是不是,自己根本就不適合任職,還是隻能適合修真,原本一腔的熱血,希望能進長老,能夠為承雲寺貢獻力量,做一個像雲休大師那樣的人。
訓斥了李子磊一番後,辰天振開始了著手承雲寺的改製,如同自己的私有財產一樣,承雲寺是一塊大肥肉,怎麼樣更好地變成自己的福地,這就是辰天振盤算著,現在自己終於當上了主持,怎麼把自己的親信全部安排在重要的地位,間接地把這塊肥肉變成自己的後花園,現在的副主持陳有輝,與自己並不貼近,雖然他並沒有多少私心,也不與眾人深交,但是他的修為很高,也與眾人並沒有衝突過,怎麼找一個理由來趕走他,又派誰來擔此重任呢?有誰能擔此重任呢?辰天振所想著的,並不是如何地為承雲寺的發展所作為,怎麼讓承雲寺度過難關,而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原來,辰天振仗著自己是承雲寺的長老一職,地位高,他拉攏了寺內不少人,而現在的寺內,雖然都是僧人,其實都是修真者,隻是仰慕於承雲寺而來,許多人都在外娶妻生子,辰天振也不例外,他本是一個好色之徒,隻是,他不敢表現得太明顯,現在擁有了無數的女人,但他還不滿足,還想著能擁有68個女人,他非常喜歡這個數字,現在還差一半,有幾個弟子的妻子確實不錯,辰天振隻覺得從她們的身上,又感到自己年輕了好幾歲,精力仿佛更加地充沛,而且,在寺內也似乎地更順利了,很早以前他開始全力地活動,拉攏不少人,對自己的弟子也是威逼利誘,讓他們死心塌地地跟隨著自己,作風真是相當惡劣,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舉發他,主寺和長老們又被他蒙騙,而知情的人卻又想從他身上撈到一些好處,因此也是心照不宣地。一路順著走來,使得辰天振更加地相信,隻要完成了68個女人的任務,自己的前途一定是大放光彩,一定能走得更高更遠,更加地得心應手,但想要拉攏這麼多的情婦,那就需要錢,需要實力,實力好辦,可是錢從哪兒來?自然就得利用手中的權力撈了,雖然一個長老,也能為自己提供了大筆大筆的錢,可是他並不滿足,還想撈得更多,這次,一定要趁機會,把承雲寺牢牢地控製在手中,讓承雲寺變為自己的錢袋子!變成自己的作威作福的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