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我修為低,就連空間戒都沒有一個。”李子磊有氣無力地說著。
“兄弟們,趕緊忙合,這個家夥,嘴這麼硬,看來,不教訓他一番是不會低頭了。”李子磊本來就不高大,這一段時間遭受冤枉,瘦了很多,現在在那頭兒的麵前,就如小雞一般,被那頭兒提了起來,“給我好好地教訓他。”
其他的人都圍了上來,對著李子磊狂揍著。眾蒙麵人打夠了,這才停下手來,把他的全身的衣物都剝了下來,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東西,最後,看到實在搜不出什麼東西了,才放過了他,揚長而去,去的時候,還留了一句話:“小子,給我放亮一點,別沒事找事,給自己身上找一堆的麻煩,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們給我回去告訴辰天振,不管他使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屈服!”李子磊叫道,看著遠去的幾個蒙麵人的背影,他看出來了,那幾個人就是寺僧,是辰天振的爪牙,也不知他們聽到了沒有。
李子磊看了看四周,這是一處山間僻道,沒有一個人在這兒出現,現在的他,隻覺得全身的骨架都要散了一番,咬牙動了動,卻費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沒有能挪動幾步,對方下手真狠,雖然並不是要自己的命,卻是給自己一個教訓,看自己到底懂不懂事,如果繼續這樣,下次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說不定就小命都沒有了。現在的李子磊,連蔽身的衣服都沒有了,全變成了碎布條兒,他隨便圍了圍,往前走去。
看到李子磊的樣子,小鎮上的人們都圍了過來,哄笑著,沒有一個人施出援手。
李子磊來到了胡大夫的藥堂,還沒進門,就暈倒在藥堂前,他實在是傷得太重了,又沒有能好好地休息,現在到了胡大夫的藥堂,精神一鬆懈,頓時昏了過去。
看到李子磊暈倒,藥堂裏的小僮連忙把他扶了進去,給他上了藥。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子磊才悠悠地醒了起來,他站起身來,在藥堂裏走著。藥堂裏有很多人在這兒救治,那些小僮們都忙不過來,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請問這位小弟,你們胡大夫在哪兒?”李子磊拉住了一個小僮問道。
“你說我們師傅呀,他去采藥去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後會回來,你找他有事嗎?”那小僮問道。
“我有很要緊的事情找他,那是不是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男一女,那一男一女傷得很重?”
“是呀,是有這麼兩個人,不過,師傅對他們很好,似乎他們不是病人,而是朋友。”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我認識他們。”李子磊急切地說著。
“哦,他們就在後堂休息,不過,你真認識他們?”那小僮上下打量著李子磊,李子磊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狼狽了,讓他很難相信。
“是的,我是他們的朋友,你說我是承雲寺來的李子磊,他們就知道了。”李子磊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那你先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進去報告。”那小僮走進了後堂,一會兒後,他出來了,“他們在裏麵等你,你進去吧。”
“謝謝。”李子磊鞠了個躬。
待李子磊來到後堂,一個小僮引著他走進了一間房間,房間內設置得非常簡單,但是很溫馨,李子磊進房間就感覺著非常親切,在房間裏,正坐著兩個人在等著他,這不是陳烈和幻靈兒還是誰。
看到李子磊,陳烈怎麼會不知道他?他當日在寺內,雲休大師被廢,承雲寺掀起悍然大波,而因為雲休大師的事,對陳烈怒目相向的僧人,就有他,而且他對陳烈的敵意最明顯。不過陳烈對他很是崇敬,反倒這樣,才體現著他的忠心,才令人敬佩。
看著李子磊狼狽的樣子,陳烈一愣:“李大哥,發生了什麼事了?你怎麼落成這個樣子了?”
李子磊聽到陳烈喊一聲李大哥,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哇的一聲大哭著,跪倒在地:“陳大哥,靈兒公主,我求你們了,求你們和胡大夫出手,救救雲休大師,救救承雲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