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天振心領神會,哈哈一笑,握著她那軟若無骨的手,輕輕地揉著:“你老公這麼有能力,我一定認真考慮的。”
夏儀的眼中閃出喜悅之光,她知道,從此,她老公要輝煌騰達了,從此在承雲寺就要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了。
夏儀告辭後,望著她走出辦公室的背影,一時,辰天振看癡了,不過,快了,這個女人就要成為他的囊中之物。看來,這個陳旭成也算有點心機,知道辰天振的心思,不過還能主動送上門來,也表示著忠心,這樣的人可以放以重任,正需要這樣的人來擔重任,才能完全一手地掌握承雲寺,才能更好的為所欲為。
辰天振叫過了林光,吩咐道:“你讓丹藥房主管陰笑天見我。”
一個月後,夏儀的老公順利的當上了丹藥房主管,而原丹藥房主管陰笑天卻被辰天振以“職權濫用,為人做力不力”為由,調至了庫房守庫,雖然同承雲寺主管一職,但沒有實權,,敢怒不敢言,陰笑天懷著恨意去去了庫房。
為了感謝辰天振的幫忙,一日,夏儀特地單獨請辰天振吃飯,就在新月樓,到了新月樓,辰天振倍感溫馨,原來,夏儀特地叫了一桌子菜,全是辰天振喜歡吃的菜式,而且就兩個人吃飯,地點又選在新月樓二樓單間,沒有一個人打擾,想做什麼都可以!凡是辰天振的心腹都知道,新月樓就是辰天辰的後宮,看著夏儀如此的用心,更是讓辰天振無比地舒心。看來,她也是投其所好。
飯桌上,夏儀拿出一粒丹藥:“主持,感謝您的幫忙,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東西,就給您送上一粒家傳丹藥,雖然我知道,與承雲寺相比,還差得遠,隻是一點心意,您笑納。”
“你這是幹什麼!我是一個主持,唯人才是用是正當的,怎麼能收你的東西。”辰天振死活不收,嚴厲地批評著夏儀,正義言辭地教育著夏儀。
夏儀看到辰天振的態度,一時手足無措,竟然嚇得哭了起來:“主持,人家隻是想感謝你嘛。”
辰天振看著夏儀儀態萬千,楚楚可憐的哭態,一時心軟,禁不住將她拉進懷裏,氣喘籲籲地說:“夏儀,我就要你這樣感謝我。”
夏儀先是一愣,不過,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在她的心中,早就被辰天振征服,而且辰天振又為主持,有權有勢,愛慕權勢的她,自從老公的苦苦哀求,自從走進辰天振的房間,早就做好了準備,頓時,她順勢兩手勾著辰天振的脖子說:“主持,你可把人家嚇壞了,人家早就對你仰慕不已,這裏不方便,我們到客戶去吧,讓我好好地感覺你。”
“好!好!好!”辰天振急切地說,他早就心猿意馬了,夏儀的態度,正稱他的心意,連說了幾個好。
新月樓其實就是辰天振的皇宮,新月樓的老板是本地人,是辰天振一手扶持起來的,對辰天振是死心塌地,替他搜羅美女,住在專用的房間等著辰天振,在這裏,他可以為所欲為,有一個房間是不對外開放的,專門備給辰天振用的,房間鑰匙辰天振就隨身攜帶,隻要辰天振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入住。辰天振和夏儀麵對著美味佳肴,無心享用了,趕緊吃了幾口,喝了幾碗湯,草草地結束了用餐,來到了房間顛孿倒鳳一番,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辰天振才摟著夏儀沉沉睡去。
夏儀成為了辰天振的情人,辰天振在她的身上也舍得花錢,隻要是她開口要,辰天振就滿足。丹藥,錢,心法,隻要是她和她的老公開口,全部滿足,這使得陳旭成對辰天振更加地死心塌地了。
辰天振外出均帶著夏儀,期間,辰天振還買了許多東西哄夏儀開心,當然,這些開支,全由辰天振從承雲寺中撈來的錢財支付。
自此,承雲寺成為了辰天振的私欲之地,就算是有人反對辰天振,卻沒有權勢沒有說話的資格,辰天振更為所欲為了,承雲寺庫存了多年的丹藥,全部被他賞給了自己的心腹,心法被賞給寶貝徒兒,凡是跟著辰天振的,一個個修為突盡猛進,凡是反對者,被關到了麵壁涯,或者罰做雜事。
這些,李子磊一筆又一筆地記在心裏,總有一天,會找辰天振算總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