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過周麗麗後,小組第二次將辰天振請到了調查組談話,麵對周麗麗的證據,辰天振低下了頭,可是,麵對小組的同誌的談話,他拒不交待事實,隻是承認對周麗麗是有過事實,卻不交待其她女人及王永和舉報事實中的打擊舉報人,為惡修真界的行徑。
調查組長怒了,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頑強的家夥,在事實麵前,還東拉西扯,拒不交待,而且,和調查組玩著遊戲般,調查組也一時無奈,畢竟現在調查組所掌握的事實還是過少,不足以完全製裁辰天振,所以,第二次談話又沒有一點效果,不過,現在繼續已經有了眉目,挖出了一個周麗麗,就能挖出更多的女人,挖出他的更加惡行。
組長直接向修真派關注此事的人彙報情況,決定全權控製辰天振。
這時的王永和,也站了出來,負著小組調查的重大責任後,一直奔波於收集辰天振的證據當中,可是麵對辰天振身處主持的高位,雖然小組在查辦辰天振,但辰天振照樣工作,出席各種修真活動,照樣耀武揚威地在承雲寺為惡。
辰天振放豪言:“跟我鬥,你們還不夠格。”
“你們不就知道我搞了幾個女人嗎,我不怕告。”
“我不過是讓我的徒弟提高修為,違反了修真界的規矩,不過我怕什麼!”
一時間,調查似乎不見效果,讓眾人有些灰心喪氣,而辰天振,也加緊了自己的步伐,一方麵打擊那些對自己不利的人,一方麵,和自己的盟友訂立攻守合同,相約一定要咬緊牙關對付審查,他們都堅信能挺過這一關,並且能夠挺下去,頓時,整個承雲寺,都籠罩在層層動蕩之中。
人人自危,卷入這場漩渦之中的,寺內就有近百餘人,還有外麵的一些方方麵麵。凡是和辰天振有一點點關係的,全都被小組找去談話調查。
王永和卻並不灰心,他相信,通過努力,一定能夠拿到足實的證據,讓辰天振倒!
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他找到了七個受害者,經過他做了無數的思想工作,那些受害人終於放下包袱,願隨他一起,到小組告狀,向修真派揭露辰天振的真麵目,而在這個時候,王永和終於有了收獲!正義也終於有了回報,很多雖然不敢明目陳膽,但也暗地裏送來了許多證據,有了這些證據,加上人證,應該足以讓辰天振認罪了,還不說那些沒有浮出水麵的,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讓辰天振倒下,樹倒獼猴散,隻要辰天振倒下,到時,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事情,全會一一地暴露出來。
很快,辰天振也得知了消息,七個受害人將集體去修真派小組彙報,他也知道修真生涯就徹底地結束了,主持一位是肯定保不住了,連命都不知道還會不會在。
辰天振這時,已經完全沒有剛剛開始接受調查時的囂陳氣焰,像是鬥敗的公雞一般,一家三口,來到了王永和的麵前,王永和和眾人看到辰天振,一時也大吃一驚,他們也沒有想到,辰天振會直接找上門來,也好,大家挑明了,那會更好,尤其是那些受害者,那時也受夠了辰天振的窩囊氣,這個時候,也是該出氣的時候了。
看到王永和和眾人的臉色,辰天振的心也是顫顫巍巍的,他自然也知道,眾人看了他就厭惡,並不喜歡他,但是,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隻要有一點點希望,他就要去努力地爭取,他舍不得目前的地位,舍不得榮華富貴,隻要自己的事情抖出來,死是是有餘的。
辰天振硬著頭皮打著招呼:“各位弟兄好。”
“哼——”眾人從鼻子隻是哼了一聲,並不理會,尤其是王永和:“喲,我們的大人物,辰主持,居然和我們這些徒弟百姓稱兄道弟,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們可不敢高攀。”
聽著王永和的嘲諷的話,辰天振卻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他一咬牙:“各位兄弟,隻要你們放過我,你們有什麼條件盡管提出來,要不,隻要你們不計前嫌,我一人送你們一幢房子,每人再另外送丹藥一顆。永和兄弟,隻要你放棄對付,我可是保證你承雲寺的丹藥要什麼有什麼,想突破多少階就多少階,前途無限。”
這個家夥,死到臨頭了,還垂死掙紮,妄圖想收買人心。
王永和冷笑了一聲:“哼,你的那些錢財,哪兒來的,每一個人都是心中有數吧,想拿來塞我們的嘴,我們的辰主持,真是用心良苦呀!”
而那些準備告發辰天振的人,則是一臉的沉默,不知道如何開口,靜觀著事態的發展。
“你——”辰天振數十年來,又何曾受過如此的輕視,一直以來,隻有他掌握著別人的命運,哪有他如此地受氣!任是他如此地低聲下氣,也一時地受不了,隻是現在有求於人,態度隻得放緩和些,“永和兄弟,俗話說,留人一條活路,同時也是給自己一條寬道,何必如此苦苦地相逼呢?”
“這不是相逼的問題,辰主持,你害死了多少人,那時,你又有沒有想過,給人一條活路?”王永和諷刺地笑道。
“永和兄弟。”辰天振的妻子跪了下來,辰天振看她的樣子,準備發火,從來隻有人來求他,哪有他如此地求人的!給人下跪,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可是,妻子卻使勁地給他打眼色,製住了他,“永和兄弟,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鐃人,你就放過我們一馬吧。”她拉著兒子和辰天振跪下,自從修真派成立調查組下來,他就已經走到了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