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前輩,這就是你和靈兒姐姐一直潛藏的秘密之地嗎?好‘漂亮’哦!”慕容欣驚歎的看著眼前清的木房子,那麼地不起眼!
走近點,極目陳望,這才模糊看清搖搖欲墜的爛大門上歪七八扭的秀著四個‘大’字,幕落行宮……
歎,胡前輩的品味還真是另類,竟敢住在如此偏僻的荒郊野外,而且還是一座陰森森的空城廢虛,拜托,怎麼住人啊?而靈兒居然也敢住。
“嗬嗬,意外吧,我第一次來這的感覺跟你差不多,不過嘿嘿,還是先做好心理準備吧,免的待會被嚇到!”靈兒調皮的向慕容欣眨眼。
一進屋,看到幾個很熟悉的人在,陳烈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人。
“是我,讓靈兒去找你,把你叫回來的。”胡大夫出聲了。
“說吧,叫我回來幹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陳烈來到靈兒的住處,連看也沒看房間裏的幾個人,一屁股把自己扔在床上,閉上眼睛,冷淡的問著其他人。
“是這樣的,我們一直感覺著對你愧疚不已,相信不是你,在你走後,我們思來想去,覺得對不住你,你救過我們的命,我們不該懷疑你。”說話的是陳烈的爺爺秦雄。
“是呀。”清風術士也說道,“如果你要對付我們,根本就不用救我們,是我們一時衝動。不過,我覺得,有跡可尋,這個人一定會被找出來的。”
“有留下什麼線索嗎?”陳烈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
“沒有,不過我們初步推測,是我們內部有人是鬼府的人!”秦雄說道。
“內奸?有可能嗎?”陳烈低喃,腦海閃電般劃過所有人,突然眼前一亮,笑了,“前輩,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秦雄愣了愣,暗歎,這小子轉性了?想起玩遊戲?這幾天來,和陳烈的相處,是他最快樂的時候,陳烈這個小子,真對他的脾氣,兩個人雖然鬥鬥嘴,卻顯得那麼親密,就如本是爺孫一般,使得兩個人特別地融洽相處,可是,現在看到陳烈居然提起遊戲,又讓他一時不知道怎麼判斷陳烈了。
“要做什麼嗎?”靈兒輕扣著桌角問,眸中迅速閃過一抹異彩,快的轉瞬即逝,她知道陳烈的鬼點子多,卻是不知道他打的什麼鬼算盤,隻是她相信著陳烈,陳烈說行就一定行,陳烈說能找到內奸就一定能找到內奸,無條件無理由地相信著,支持著。
“如果真有效的,可以考慮陪你們玩玩!”李尋樂似笑非笑回望向陳烈,腦海卻浮現出一個身影,見鬼,他竟然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唉……
“玩玩?”陳烈輕笑著咀嚼著這兩個字。
屋內漸漸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秦雄坐在一旁,看著李尋樂他們父子,眸光盡顯狐狸的奸詐色彩……
看著慕容欣的神情,眾人卻是很奇怪,慕容欣的神情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開心,複雜的表情寫在了臉上。
“你怎麼啦?陳烈問道。
“我不知道。”慕容欣四處走著,看著,摸著一樣樣的東西,臉上表情特別迷戀般。
“欣兒,你來過這裏嗎?你似乎對這兒很熟悉一般?”靈兒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啊,很奇怪也,我真感覺這樣很熟悉,好像以前來過這裏!”慕容欣輕揉眉心,腦海快速掠過一道閃電,那是什麼?唔,好痛,頭好痛,怎麼會這樣?那道閃電究竟是什麼?為什麼她抓不住?為什麼?
“欣兒,你怎麼了?你頭怎麼了,很痛嗎?烈哥哥,欣兒到底怎麼了?她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靈兒著急的喚道,伸手想去安撫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突然,慕容欣像發瘋一般地掐住了靈兒的脖子,直讓她透不過氣來。
旁邊一個人出手了,是肖影,肖影是秦雄的外孫女,這次也跟著來了,是她用雪芒神針,射中了欣兒,救下了靈兒。
而正處於慌亂茫然中的欣兒,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就此失去知覺,昏過去……
欣兒纖弱的躺在一個巨大的冰晶棺裏,氣息似有若無,混身散發出淡淡的柔光,原來,在胡大夫找到這個屋子時,就發現了這一個冰晶棺。
“咦?小子,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娃娃嗎?”冰棺外三個白胡子老頭,不停的圍著欣兒轉,看得其他幾人頭都暈了,終於,他們停下了,年長的李尋樂慎重確認的問?
“對啊,這可千萬不能弄錯了!”秦雄說道。
“弄錯可是會死人的!”胡大夫的把話接過來。
“她是由我看著突破的,絕對不會錯的,而且封印她體內詛咒血液的琉璃之心好像快失去力量了。”烈哥哥指著墜在欣兒頸項上,一顆潔淨透明的白色琉璃道。他這時突然想了起了欣兒的爺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