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沉沉的歎口氣,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戴在頸項上的七彩琉璃,聽爺爺說,她出生的那天夜裏,老媽難產,他急的不顧產婆阻攔跑進產房,卻怔愣的聞到房裏彌漫著一股濃鬱奇特的幽香,久久不曾散去。而產床邊的接生婆和侍女卻都不醒人事的倒落在地,獨留愛妻一人,緊閉著雙眸,老爸無助的跑到床邊,緊緊握著老婆的手,無助的輕喃著她的名字“香漣,香漣……!”不知叫了幾百遍,亦或是幾千遍幾萬遍,他不記得了,隻知道老婆突然睜大瞳眸,一聲尖銳的慘叫後,便昏過去了。
房裏莫名的幽香霧氣漸漸散去,倒在地上的人慢慢醒來,迷糊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不知誰先發現“咦?主人恭喜恭喜,你老婆給你生了一個小公主!不對,你什麼時候跑進產房的,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怎麼會昏倒?還有我記得是難產啊……”產婆驚訝地說著。
產婆還想再問,從驚嚇中醒來的老爸連忙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進來,謝謝你們,辛苦了”。
老爸激動的伸手抱起這個剛出生的女兒,赫然發現,女兒幼小的頸項上竟掛著一個項圈,中央墜著一塊閃著奇特光茫的七色琉璃……
所以,也就是說,她脖子上的這東東,是天生就有的,而且,項圈隨著她的成長慢慢變大,老爸曾試圖把這項圈從她脖頸上去掉,可用盡所有辦法,也沒一絲效果,最後隻能無耐的放棄。
唉,老爸說我這一生注定不平凡,可活了這麼多年也沒發生啥比較離奇的事啊,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就是兩個月前,總會莫名其妙的昏睡過去,恍惚間,似乎聽到有人在她耳畔不停的喚著“欣兒,欣兒,要出大事了,要出大事了,快醒醒……。”
據說,數千年前,修真界大亂民心盡失,修真界的各路修真人士也蠢蠢欲動,暗地招幕聚集才能人士,意圖征服霸占天下。
再加上名振天下的修真盟主慕容欣天,因無意中得罪了修真惡師常笑忠,被其派小人暗中下毒殘害至重傷臥床,年老體邁的他,憂心忡忡的看著日漸混亂的修真界,暗自愁悶歎息。這日,他終於痛下心做了個殘忍的決定:派人把早逝的愛妻留給他的唯一的女兒欣兒,從迷霧穀喚回。
“爹,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是誰把您傷成這樣的?”年僅12的慕容欣兒身著一襲紫衫,修真界中人隻知道修真中有個來無影去無蹤神秘莫測的紫衫女,卻從沒有人看到過她的真正嬌容,更甚沒有人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修真盟主慕容欣天之女—慕容欣兒,更而那些有幸看到她的人或查覺她身份的人,都會在隔夜莫名其妙的從這個世上消失蒸發掉。
“這個先暫時不說,聽爹仔細講,爹自知時日不多,無耐之下托付兒一件事,盼兒答允!”話畢就是一陣猛咳,旁邊的丫環嫣然連忙遞上手帕,又一陣猛咳後,慕容欣天嚇然發現,手帕沾滿烏黑的血漬。
“爹,你中毒了?不怕,女兒這有前些日子去天山采摘的天山雪蓮,可以驅百毒的,爹你快服下!”慕容欣天自懷裏掏出一個淡紫色小瓶,揭開瓶蓋,香氣撲鼻,自瓶中倒出兩粒雪白的藥丸,忙給慕容欣天喂服下,可一刻鍾過去了,一個時辰又過去了,依然不見有絲毫起色。
慕容欣天苦笑,也許命該如此,強求也多活不過幾日而已,沒必要浪費這些珍貴的良藥。唉:“小欣,你仔細聽爹講,修真界表麵的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修真遲早會有一場天大的浩劫發生,到時必須有人能夠在血腥鋪滿修真界前出麵平息震壓住,可爹已經不行了,一切隻能托福於你了…咳…咳……!”
“爹,你不會有事的,欣兒不會讓你有事的,嫣然,幫我扶爹起來!”
“是,小姐!”嫣然乖巧的應道。
“爹,你試著運功把體內的毒逼入丹田!我用內力助爹一臂之力!”慕容欣天盤膝坐在慕容欣天身後,雙手抵其背,內力源源不斷的輸入他體內,引導他混亂被壓抑的內息。
轉眼一個時辰已過去了,慕容欣天麵容逐漸紅潤起來,紊亂的氣息也慢慢恢複平靜,反觀欣兒,藏於紫紗下的臉色蒼白如雪,嬌容已憔悴不看,香汗如雨順著粉頰滑落,目光已有些許迷離。
終於,慕容欣天在噴出一口黑血後,緩緩收功起身,欣喜的道“小欣,毒已……小欣,你怎麼了?”他連忙伸手欲抱起已然昏倒在床的女兒,卻冷然聽到一聲警告。
“別動她,否則她會死!”不知何時屋裏多了個人都沒人發覺,而嫣然也昏倒在地。慕容欣天暗歎,真的是老了,他竟然連一絲察覺都沒有,看看著女兒,憂心不已,卻亦欣慰,欣兒這丫頭體內特殊的內力似乎拜某位高人傳授引導,功力的純厚已遠在他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