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寒臉色凝重,在陳烈的身上打量了很久,終於,他開口說話了:“這個小兄弟受傷恐怕不是一般的重,那真氣煥散得相當嚴重,我們莊內恐怕也沒有好的靈藥來恢複他的實力,不過,我們蘇雲莊有火靈丹,雖然不能完全地治愈他,但對他的修為肯定有一些幫助,能讓他實力恢複十之三四。”
“莊主。”一位長老驚道,“火靈丹在我們莊內,也不過區區兩枚而已,而且,家訓,隻有莊主才能在萬不得已時,可以服用,你——”
“長老過慮了。”蘇雲寒擺了擺手,“家訓是死的,人是活的,蘇雲莊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撐起來的,何況現在局勢危急,多一名好手就多一分取勝的希望,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小兄弟的已經突破了金仙後期,是難得的後起之秀,我們應當大力裁培,何況隻是一枚丹藥而已。”
那長老還想說什麼,卻被蘇雲寒製住了,蘇雲寒派一名長老去取丹藥,不一會兒,那長老就回來了,雙手捧著一個錦盒,臉色十分地凝重,他將錦盒交經蘇雲寒:“莊主,您真打算這麼做嗎?”
“一切後果,由我承擔。”蘇雲寒點了點頭。
看著蘇雲莊一眾的凝重神色,陳烈躬身道:“既然火靈丹如此地珍貴,蘇莊主就還是收回去,我的傷,我相信自然會有辦法治愈,”
看著陳烈的態度,蘇雲寒欣喜地說著:“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能為我蘇雲莊作想,是一個正直的人,不過,丹藥都隻是身外之物,交一個朋友,比什麼都都重要。”
看著蘇雲寒,陳烈笑著,感激地看著他。
蘇雲寒打開了錦盒,一股芳香的氣息彌漫了整個大殿,頓時,在座的眾人都感覺著一股溫馨的氣息撲來,精神一振,果然是好東西的。
陳烈吞下了丹藥,頓時,隻覺得全身心都沉浸在暖和的海洋中,覺得那麼地舒爽,那些消失的真氣,一點點,一點點地恢複著,陳烈狂喜,吸引著丹藥的藥力,終於,藥力都吸引幹淨,陳烈調動了一下真氣,果然厲害,消失得幾乎沒有的真氣,竟然恢複到了人仙中期。
眾人明顯地看到了陳烈的變化,紛紛向陳烈表示著祝賀。
“莊主,而從鬼府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另一個長老報造道。
“什麼好消息,有什麼大事嗎?是不是鬼府內起了內鬥,讓我們能占得先機。”蘇雲寒麵色很重。
“不是,莊主,前一段時間,我們發現了,鬼府的弟子都往一個方向走,我們幾個弟子冒著生命危險尾隨著他們之後,終於發出了鬼府那些弟子,進入了一座濃霧籠罩的一高山,而這高山,就應該是傳說中的那鬼府弟子的修真之所:靈山,據說,鬼府的弟子能很快地提高修為,就應該是那萬魔聚焦的所謂靈山,上麵有邪惡之源,吸引了邪惡之源後,能迅速地提高修為。”
聽到靈山,眾人的神情都嚴肅起來了,半晌沒有人說話。
“好吧,我覺得,我們要打敗鬼府,就先從毀滅靈山開始。”蘇雲寒沉聲道。
群雄表示著同意。
“各位先在我莊內休息,過些天,等正義之士都到齊後,我們再商定下一步的做法。蘇雲寒叫過莊中的弟子,讓他們帶領著群雄下去休息,等後麵的人到齊了再做打算。
大家在蘇雲莊內弟子的帶領下,各自安定了下來,一連數天,都在等待之中度過著,不過,大家本都是熟悉的老友,再加上蘇雲莊好客之名本就天下聞名,莊主蘇雲寒更是廣交修真之士,更是相處得非常融洽。
接下來還不斷有著修真高手往這邊趕,使得山莊更加地熱鬧起來。
陳烈和幻靈兒一行,在莊內覺得有些悶,便到莊外來散散心,來到了一處茶館,喝著茶,四處打量著這地方。對麵,便是彩衣閣,說是彩衣閣,其實也是茶館,隻是多了一些絕色女子歌舞,這陳烈不是屑去的。雖然是如此,但陳烈的眼睛,還不斷地往對麵瞟去,坐在這個位置,對麵發生的情形,全然收入了眼底。
“彩裳,快出來,你看看誰來了?”門外,一個濃裝豔抹的風騷老婦,扭腰翹臀的尖聲媚喚著,眼角卻不停的瞅著身後,金光閃閃的白衫俊公子,肌渴的眼神,好像他已是自己嘴邊的肥肉。
屋內,一位風姿綽約的紫衣少女背對著房門,佇立在閣樓窗,昂起頭凝望著湛藍的天空,倚欄輕歎,對門外刺耳的呼喚,置之不理,無動於衷。
她,就是能讓全天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美女——彩裳舞。
世人隻要提起,彩裳舞,這三個字,是男人的,便馬上似中邪般呆立在那。
而有幸看過她絕色嬌顏的男人,卻很不幸的神智立刻莫名其妙變得恍恍惚惚,嘴裏隻會不停的重複著‘彩裳舞’這三個字,就好像她的名字似受了什麼詛咒般詭異。
她,清純的像個人間精靈!
她,神聖的像個清冷仙女!
她,柔媚的像個誘惑女妖!
總之,她就是一個讓男人無法不為之瘋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