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還給眾人?那他這些天的努力不就白費了?“那也沒辦法!過後再重抓吧!”魅兒無耐的道。君子默深沉的看著此時在天台拂袖漫舞的彩裳,妖魅誘人的身段,蕩人心魄的瞳眸,雅美絕倫的舞姿,她身上的點點滴滴,都強烈的誘惑著他,不由自主的淪陷,他發誓,一定要得到她,就算窮極所有不擇手段也要不惜一切得到她……
可是,除了他,除了彩裳,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天心閣內。“唉呦,我的故奶奶啊,你把這些心都還給他們,你怎麼辦?你不想活了你?”陳媽氣呼呼的道,卻也拿她沒有絲毫辦法。“娘,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我隻是不想再看到那些被我偷走半顆心的人,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了!”彩裳虛弱的倚坐在窗邊輕揉著眉心,猛然失去那些心的力量,身體感覺好沉重,好像已不屬於自己似的。“傻丫頭,半顆心又要不了他們的命,你何必這樣苦著自己!”陳媽心疼的看著虛弱到不堪一擊的女兒。“娘,沒事的,這也是你希望看到的,不是嗎?”彩裳了然的輕笑。“你?唉……!”陳媽歎著氣,把她摟在懷裏,人們都說她是專門勾男人破壞人家庭的狐狸精,可是又有誰知道,其實,她的心最善,最不願看到的就是那樣啊!可是,他們也是身不由已,鬼王的可怕!陳媽和彩裳抖了抖身軀。“娘,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彩裳看著窗外的天空,幽幽的道。
“唉……!”陳媽隻能無聲的歎息。
“對了,今天我看到了一個人,我對著他有著特別的感覺。”彩裳歎道。
“誰?”
“我不知道。”彩裳搖了搖頭,也不知怎麼地,她突然想起了陳烈的模樣。半夜三更。夜深人靜,人們此刻大都在自家睡覺,隻有老劉獨自在街上不停的轉悠著。他是小鎮的外巡人員。老劉慢慢地的巡視,突然,他感覺眼前一黑,好像有個黑影竄過,一閃而逝,揉了揉眼,再睜大眼睛四處望去,到處都黑呼呼的,哪有什麼人影,可能自己眼花看錯了!歎口氣,繼續往前走,快走到街道拐角處時,朦朦朧朧的看見好像有個人蹲在角落裏,隱約還聽到點哭泣聲。老劉心想這誰啊?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出來躲這兒偷哭?遂走上前,大聲呦喝道“哪家的?大半夜,不在家睡覺,跑這兒哭啥?”可老劉喊半天,角落的人影連理都不理他,勿自蹲那繼續哭自己的,連頭也不抬,腔也不搭,老劉生氣了,走上前,伸手一把拽起他,當那人抬起頭後,老劉一下就一動不動的傻愣在那啦,至於他看到什麼?沒有人知道,因為,清晨,有人發現老劉死在城南廢墟的角落裏,死狀異常詭異淒慘,全身裏裏外外沒有一滴血,隻剩下點皮包骨頭,肚子中央被開了個大洞,五髒六腐已被攉攪成一團,腐蝕的氣味,讓人惡心的暈厥,老劉的眼睛和嘴巴都擴陳到極限,看的出死前一定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眾人皆都躲的遠遠的看著老劉的屍體,沒人敢靠近,因為他死的太蹊蹺了。有幾個人走上來也隻是掩著鼻子,草草的用破席包裹著屍體,就抬走了,等他們走後,才有人小聲議論“喂,你們昨晚有聽到什麼聲音嗎?”“我有,半夜我起床上茅房時,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一陣哭聲,本打算開門去看看咋回事,可我家婆娘讓俺不要多管閑事,俺就回去繼續睡覺了!”“幸好你婆娘把你叫回去了,否則,今早估計躺在這兒的就不止老劉一個了,大夥說是不是?”眾人笑著起哄。“去去去,咋說話呢?我看大家以後還是各自小心點,晚上不管聽見啥最好別出門,免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唉,不說了,也許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當中的,還是都回家躲幾天吧!”
聽完這些話,眾人齊目相對,從彼此的眼中,他們好像看到老劉淒慘的死狀和他死不瞑目的雙眼,這個畫麵似乎已定格在眾人腦海,抹不掉揮不去,瞬間,人心惶惶,恐懼害怕已侵占他們的心,遂一哄而散,都回家避難了,連本來打算出門擺攤的也挑著擔子又回家了。
唉,一夕間,往昔繁華熱鬧的街道,變的空蕩蕩的,安靜的連個人毛也看不見……
“小姐,你看,早告訴你了,大街上一個人都沒,你幹嗎還非出來?萬一碰到壞人怎麼辦?我們還是回去吧!”青衣不安的四處陳望著,害怕的勸著主子。“青衣,你要是怕的話,就先回去吧!”彩裳淡淡的道。“啊?我不要,我還是跟小姐在一起吧!”青衣連忙抓住彩裳的衣袖。彩裳淡漠一笑,繼續往前走,觸目所極的狼狽,讓她不禁輕皺娥眉,暗自歎息,連續幾天,已經死了不下數十人,看來人們真的被嚇怕了,到底是誰所為呢?彩裳不解,眾人曾經被她偷走的半顆心,皆已淨化歸還,怎麼還會有如此邪惡之事發生?難道說?不是人幹的?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不簡單了。“小姐,我們來這兒幹嗎?”青衣愣愣的問。“看屍體!”彩裳淡淡的道。“什麼?”青衣差點暈倒,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小姐,你發燒了?”“住嘴,別再說話,否則自己回去!”彩裳對青衣冷冷的道,冰冷的瞳眸由黑逐漸變成深紫,看到她這樣,青衣不敢再說話,知道主子已經生氣了。“誰?站住,有什麼事?”有兩個人惡狠狠的吼道。他們是奉命守護屍體,讓主事的人來處理。彩裳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拉下麵紗,徑自往前走,青衣緊緊的跟在她身後。那兩個人看著彩裳,居然驚呆了,忘記了阻攔,看著彩裳的美貌,居然傻眼了,什麼都不知道了一般,口水流下,男人都是這樣,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不知道自己姓誰名啥了。就這樣,沒有任何阻攔的,兩人順利的來到停屍房,卻看到有人已先她們一步到了。“你是誰?”彩裳看著眼前一襲白衫的公子哥,淡淡的問。“在下君子默,小姐可是天下聞名的第一舞彩裳舞?”君子默淺笑有禮的問?終於近處看到她了,雖然隔了層麵紗,可,不急,慢慢來,他有的是耐心。“青衣你在外麵守著,我和君公子進去!”彩裳吩咐道,並沒有回答君子默的話,看的出他是個聰明而且很有心機的人,對方能算準她會來此處,可見動機並不單純。“哦!”青衣點頭應道,暗自慶幸著自己不用進去看那些恐怖惡心的屍體。“姑娘,請!”君子默率先打開門,笑看著彩裳單手邀請道。彩裳沒有說話,徑直走進去,路過他時,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姑娘很討厭在下嗎?”君子默隨後進入,關上門便耐不住的問道。“我想公子來此,應該是對這些被殘害的屍體感興趣,是我想錯了嗎?”彩裳反問?眼眸卻仔細觀察著置放在棺材內的死屍。“沒錯,那姑娘是否看出些什麼?”君子默慢慢靠近她試探的問。“公子呢?可曾看出些許端擬?”彩裳不答繼續反問?“如果我說沒有,那姑娘相信嗎?”不知何時,君子默已貼在她身後,在她耳畔輕問。“你發現了什麼?”彩裳突然轉身,緊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麵對,突然轉身的彩裳,君子默呆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回望著她如湖水般清徹的雙眸,他竟感到些許害怕與彷徨,不由自主的撇開眼,看向別處。“多行不義畢自斃,適可而止,收手吧!”彩裳淡淡的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你懷疑我?”君子默憤怒的朝她吼道。彩裳冷冷一笑,並沒有回頭,徑自走出去。“小姐,你終於出來了!”在屋外等半天的青衣,連忙跟上前。“給我答案!”正準備走的彩裳,猛然被君子默拉住,執意要她給他個答案。“放手!”彩裳有點不耐煩的道。“不!”君子默霸氣的道。“答案很重要嗎?”彩裳不解的問。“對!我不喜歡平白被冤枉,由其是你!”君子默一把扯下她的麵紗,她的懷疑與不信任讓他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