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心閣內。
聶影攜鳳兒突然現身,鳳兒看到倚在床沿沉思的彩裳後,便迫不急待的撲過去,撒嬌的喊著“彩裳姐姐!”
聶影無可耐何的輕笑搖頭‘這丫頭’,不過,在看到陳烈時,緩緩斂起笑容,疑惑的看向彩裳。
“裳姐姐,他?”
“陳烈?”不待彩裳開口,鳳兒已好奇的驚叫。
“鳳兒,你知道他?”聶影直覺問道,鳳兒是怎麼認識他的?
“那你呢?”鳳兒不答反問;
“我一直跟隨在鬼王大人身邊,當然什麼都知道啊!”聶影理所當然的回道,然後定定的看著鳳兒,可等半天,她不說話,卻隻是回望著他詭笑。
彩裳有趣的來回看著兩個相視對望的小家夥,這兩個人啊,就像對活寶,天生的一對,看著他們,不禁頑皮心起,喊道:“著火了!”
“啊,哪兒?哪著火了?”鳳兒回過神連忙四處查看著。
“裳姐姐!”聶影無力的看向偷笑的彩裳,沒想到一直淡漠的她,也會開玩笑。
“怎麼了?我沒說錯啊,你們兩個再‘含情脈脈’的看下去,就真的:‘著火’了啊!”彩裳好笑看向依然在‘找火’的小丫頭在聽到他的話後,撅起粉唇不滿的抱怨“裳姐姐,你戲弄我;”
“嗬嗬,有嗎?好了不說了,還是說說你們來找我什麼事吧!”彩裳了然輕笑問道。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裳姐姐!鬼王大人讓我把二少爺帶走;”聶影回道。
“哦!”彩裳點點頭,頓了下又問“鬼王打算如何處置那些嬰兒?”
“全部葬了!”聶影低下頭落漠的道,鳳兒走到他身邊環抱著他得到腰,無聲的安慰;
彩裳皺眉,這股感覺好熟悉。
“裳姐姐,現在能救那些嬰兒的隻有你了!”聶影抬頭充滿希冀的道。
“怎麼說?”彩裳聞言挑眉,她是不會坐視這些無辜的嬰兒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可她暫時也沒想到辦法啊,況且神秘莫測的鬼王大人又決定袖手旁觀。
“因為隻有裳姐姐才能令鬼王大人改變決策!”聶影偷偷的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絲細微的表情,眸光不由閃爍的回道。
“我?我認識他嗎?”彩裳玩味的輕笑,貌似她從未見過鬼王本尊,以前有事也是陳媽代勞,想到陳媽,不由心思一轉。
“嗄?”聶影不禁懊腦不已,瞧他說了多蠢的話,現在自打嘴巴了吧!求救的看向在旁邊偷笑的鳳兒。
可惜那沒心沒肺的小家夥竟然把頭一扭,不甩他大爺。
“鳳兒,你爹鬼王呢,叫什麼名字?”彩裳眸光一轉,若有所思的看向鳳兒,陳烈和鬼王,他們之間會有什麼樣的結局呢?
“什麼?我爹就叫鬼王啊;”鳳兒裝傻,爹曾說過不能讓裳姐姐知道他的名字,至於原因她也不清楚。
“隻是這樣嗎?還是你爹有交待,不讓你們告訴我?”彩裳盯著目光閃躲的鳳兒,似笑非笑的問,心裏已有幾分確定。
“啊?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鳳兒慌忙揮手否定,求救的看向在旁看戲的聶影。
聶影暗笑,真是風水輪流轉,不過現在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暫時還不能讓,裳姐姐知道鬼王大人就是她一直在找的君子盜;“裳姐姐,既然你知道鬼王大人有交待,就別為難我們兩個了。”
鳳兒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拜托,笨蛋,這樣說跟告訴裳姐姐,他老爹是誰有啥兩樣?真是白癡。
彩裳輕點頭,思緒後緩緩道“算了,我不問了!”當鳳兒聶影終於鬆了口氣時,又道“不過,我要見鬼王。”
“什麼?”鳳兒和聶影齊聲驚道;
“不見鬼王,怎麼想辦法救那些嬰兒?”彩裳把問丟給他們。
“哦,這個啊!我和鳳兒這次來就是和裳姐姐一起想辦法的,你看……!”聶影深吸口氣,從懷裏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水晶般透明閃爍的冰塊。
“冰琉璃?”彩裳皺眉接過。
“咦?裳姐姐知道這個?”鳳兒好奇的問,‘冰琉璃’可是鬼府的鎮城寶物,也是陳媽最後一次回鬼府欲借的東西,所以她和聶影在出來之前特意潛入鬼府地底中心把它偷出來,可這東西從不見天日,幾乎沒有人見過,裳姐姐怎麼知道?
“猜的!”彩裳自嘲,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曾經在這個東西裏整整待了三年啊。
“啊?”鳳兒一愣,怎麼想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聶影聞言挑眉,看來鬼王大人和裳姐姐之間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密秘。
“走吧,有了這個,那些嬰兒就有救了;”彩裳斂下心神,不再多想,萬事總有其發展,一切順其自然吧……
聶影鳳兒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暗歎,看來事情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嚴重。
可他們不知道,失去了‘冰琉璃’的鎮守,鬼府從此陷入一片混亂,再無寧日……
“我也和你們一起去。”陳烈沉聲道。
聶影和鳳兒警惕地看著他,鳳兒肯定是站在父親一邊:“陳烈,你想幹什麼?”雖然她對陳烈有一絲的好感,可是,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她的父親,也許,這就是父女之間的天性吧。
紅樓大廳內。
此刻眾人皆應粉妝姑娘的召喚,紛紛抱著自家尚在繈褓中的嬰兒,集結在此,內心充滿希望的齊看向倚坐在天台,輕斂娥眉,若有所思的彩裳。
而她身後,聶影和鳳兒兩個人在那兒不停的低語著。
“喂,你說裳姐姐的辦法會有用嗎?”鳳兒拍拍身邊,聶影悄聲問,不知為什麼,她有種很不安的感覺,腦海中有個聲音好像在不停的呼喚著她。
聶影白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眼中的彷徨和忐特不安時,暗暗歎口氣,無耐的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