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千辛萬苦,眾人終於來到了妖龍一族,受到了妖龍一族的熱情招待,而幻靈兒本就是公主,又是龍主最喜歡的女兒,自然陳烈的地位,在龍族中,也地位特高,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畢恭畢敬的,也讓陳烈的心受到了一點小小的虛榮。
得知公主傷勢嚴重,龍主立刻派出龍族裏的精英,去尋找天玄通眼,替幻靈兒聞傷。
龍主熱烈地邀請著陳烈學習妖龍之力,現在幻靈兒傾心於陳烈,龍主又看出陳烈是一個修真天才,因此,破額讓他學習龍族絕學。
妖龍之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存在浩瀚的妖龍界,供人修煉,衝擊著更高的層次。普通人生活在妖龍界的最底層,任人欺辱,一世都在掙紮在狹小的生存空間。而修煉者就不一樣了,他們仿佛天生的貴族,走到任何地方都會受到眾人的尊敬,享受著敬畏的眼神,人們把妖龍界的修煉者統稱為魔武者,他們的存在宣布了妖龍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注定一生掙紮,強者才能屹立在世界之巔。
妖龍界不乏天才,但是也不缺少天生不能修煉的廢材,天才享受眾人的花環,廢材隻能默默的躲在角落裏哭泣,不僅沒有一個人同情,反而會受到所有人無情的嘲笑,即使這樣除了默默的承受,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或許長年累月的都已經習慣了這樣豬狗不如的生活,可以說是麻木了,反抗有什麼用除了挨打,根本改變不了自己一生悲苦的命運。
實力代表一切,雖然,陳烈在龍族的修為並不能算是最高,但也是勝出了那些年輕一輩的高手,那些年輕一輩的高手,崇拜著陳烈,虛心向陳烈討教,陳烈也是一個樂於結友的人,自然是輕易地和他們打成了一片,而這個時候,幻靈兒剛剛回到家中,自然想與父母兄弟姐妹們相聚,自然地就沒有很多時間來陪陳烈,陳烈也不在意,與龍族的這些低輩們混到了一起。
在這其中,他就認識了紫烈,並與他關係最為密切,或許是他與陳烈的命運差不多吧。
柴烈,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可愛的少年,有著遠大的理想,同人交往的熱情之心,他是那種天生不能修煉的人,但是他沒有悲觀的放棄自己,而是堅強的活著。說起他的命運很淒慘,小的時候被一個柴夫爺爺撿到,雖然過得很清苦,但是柴烈還是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這種快樂並沒有持續到他長大成人,十三歲的時候,那個撫養他的柴夫得了不治之症,沒能撐過多久,就死了,柴烈重新恢複了孤兒的身份。
或許是上天的作弄,柴烈的體質竟然無法吸收妖龍之力,也就意味著無法做一個受人敬仰的修煉者,命運似乎注定了他一輩子要做一個普通人。柴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命運這麼的悲苦,他在爺爺墳前發誓,改變籠罩他悲苦的命運,做一個修煉者,做一個眾人仰望的強者。從那以後,他的心中隻有一個不屈的信念,無論用盡多少時間,多少精力,也要找到能改變體質的方法。
可惜,努力的三年柴烈失敗了,三年間走了大大小小的地方,多的他都記不清了,傳說中的能改變體質的靈藥沒有找到一種,身體依舊停留在無法吸收妖龍之力的窘地,眼前的路仿佛橫起了一座高山,任他怎麼攀登也翻不過人生中最大的一道坎,即使這樣他也沒有輕言放棄過,無意中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旭寒學院中曾經出現過雪靈水,柴烈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驚喜如狂,立刻前往旭寒學院。
妖龍之都的首都,雲來城,第一次來到這麼繁華的地方都一切充滿著無盡的好奇,不過沒有把過多的目光停留在這裏,柴烈沒有忘了自己的目的,是為了改變天生不能修煉的體質,掃除擋在眼前的高山。爺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讓他記憶猶新,沒有人天生是弱者,強者擁有弱者的心也隻能掙紮一生,注定淒苦,但是一個弱者擁有強者的心,即使命運在殘酷,也阻擋不住他的步伐。
每當他快要放棄的時候,柴烈總會想到這句話,心中立刻升起一股執念,促使他堅強下去,前途雖然一片漆黑,但是隻要自己不放棄,總會有大見光明的時候,堅強的心是一切的前提,沒有它如何在這個殘酷的妖龍界生存。旭寒學院坐落在妖龍之都的西側,雖然遠離繁華,但是每年的這個時候是帝都,乃至整個妖龍之都最熱鬧的時候。
陳烈遇到他時,他才來妖龍之者幾天的時間,在這裏,他卻受到了那些年輕一輩高手的蔑視,因為在他們看來,紫烈就是一個廢材中的廢材。若不是陳烈和他走得很近,他們恐怕就一個個的都跳出來,踩壓紫烈,讓他無法立足了,這就是修真界,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沒有人能改變,無論在哪兒。
很快就到了八月十號了,陳烈來妖龍之都的第三天,旭寒學院對外招生學生的時候,妖龍之都的天才雲集於此,可是,每一年,旭寒學院都隻招一百個名額,為了一百個名額爭得你死我活,說實在的真不亞於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看著紫烈信心滿滿,陳烈決定和他一起,參加旭寒學院的報名,陳烈隻是覺得好玩吧,想知道自己的修為,到底還能增進多少,能不能在旭寒學院立足。陳烈和柴烈來到這裏的時候雖然隻是清晨,還不到吃早飯的時候,但是這裏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站外麵都看不到大門到底是什麼顏色,柴烈知道自己徹底與這一百個名額無緣了,即使自己再堅強,再努力也沒有人會要一個天生不能修煉的人。
同情?笑話,武力至上的世界弱者是不會得到一絲一毫的同情的,學院的人很現實,隻認準天資,這是他們挑選學生的唯一標準。妖龍界每個學院招生都有三個一樣的步驟,資質,實力,悟性,每一樣都很重要,平均起來最高的一百個人就是旭寒學院今年所招生的學生,剩下的再不甘心隻能無奈的回家,如果是妖龍之都貴族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子弟不管資質好壞都能入學,而這一百個名額是麵向一般人的,沒有顯赫的身份就注定參加這樣的競爭,即使被無情的淘汰了也無可奈何,妖龍界的人都是這麼勢利。
柴烈在這裏一直站到下午,招生結束,一百個少年少女成了上天賜福的幸運兒,而其他的人有的在哭泣,有的唉聲歎氣,自己家的小孩成功進入旭寒學院的那些家長全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嘲笑的望著那些落選的人。那些落選少年的家長看到這種嘲笑,沒有絲毫的憤怒,而是默默的離開,誰讓自己家的小孩不爭氣,選上的人他們有高傲的權利,這就是妖龍界生存的法則,不適應這一切的人就注定淘汰。
冷冷的看著一切,哭的、笑的,柴烈三年中嚐盡了人間的冷暖,既沒有同情那些落選的人也沒有羨慕那些選上的人,強者注定是堅強的,即使自己不努力就算你天資過人,得到無上的榮耀,但是要是不努力早晚會被後來者趕上,被規則無情的淘汰。哭泣的人更不值得同情,招生每年都在進行,光哭不努力學院的大門就注定永遠的關上,沒有堅強的意誌此生根本沒有打開它的希望。
選上的人與家人告別,沒選上的則和家人原路返回,兩種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勝利者永遠可以笑傲一切,失敗者注定默默的承受著失敗的苦果,柴烈一直靜靜的站著,直到所有的入選者進入學校的時候,看著紫烈沒有資格入門,陳烈就更不想參與了,隻是安慰著他:“紫烈,別急,總會有你一展所長的時機的。”
紫烈卻不知是什麼表情,沒有回複陳烈的話,直到眾人都走淨了,柴烈腳步才邁動,大步來到了還沒關閉的門口,微笑著望著正在關閉大門的中年人,大聲的說“大叔,等一等。”
“小夥子,今年的招生結束了,想要入學明年再來吧。”中年人笑著說,言語間倒是個挺好說話的人。
“大叔,我不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柴烈說。
“那你來幹什麼?”大叔臉上陣陣的不解,疑惑的望著眼前的少年。
“我是來應聘清潔工的。”柴烈不緊不慢的說,但是這句聽起來平常的話語卻給中年人蔓延到骨子的吃驚,這個潮氣蓬勃的年輕人竟然要應征沒人願意幹的清潔工,直接愣住了。
“不錯,大叔,我確實是應聘清潔工的。”柴烈原本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清潔工在他心中仿佛成了一個神聖的工作,說起來竟然是那麼的理直氣壯。實際上柴烈心中也不願做這個工作,但是為了自己體質能夠改變,進入旭寒學院這是唯一的路。來的時候他就發愁怎麼進入旭寒學院,忽然發現了學校一旁的牆壁上貼著一陳白紙,上麵寫著招聘清潔工一名,至於下麵的報酬他根本沒有在意,在意的是能夠進入旭寒學院,雖然是份不體麵的工作,但是為了自己的未來這麼做還是值得的。
再說自己天生不能修煉,根本就是個廢柴,當個清潔工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隻要心態擺正管他別人怎麼說。柴烈雖然不滿足現如今的狀況,但是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吃咬一口一口的,任何事情不是著急所能幹成的,心中平靜,早晚能獲取想要的東西,最困難的隻是漫長的時間,或許是一輩子那麼久,柴烈並不懼怕時間的磨練,哪怕最後失敗了他也無怨無悔,因為曾經努力過,奮鬥過,死也對得起自己的心。
“好吧,正好我們缺一個清潔工,旭寒學院錄用你了,跟我進去吧。”中年人視線在柴烈的身上停留了一會,臉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少年為什麼應聘許多人不願意幹的清潔工,原來是個天生不能修煉的人。
既然紫烈進了旭寒學院,陳烈於是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對著中年人說:“我叫陳烈,是和紫烈一起來的,他為了進旭寒學院,寧願當一個清潔工開始幹起,我想我也應該支持他,而我自己,更應該努力提高自己的修為,我希望能進旭寒學院參與學習。”
“可是,名額已經滿了。”那中年人為難地說道。
“我和幻靈公主是好朋友,而且,龍主也允許我學習妖龍之力,在龍族內,龍主曾說,隻要我願意學,可以進任何地方,學習任何技能,我想,旭寒學院應該也能收下我這個誠懇的學生吧。”
那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就破額再招一名,你進來吧。”
柴烈和陳烈進入了旭寒學院,紫烈特別地興奮,就這樣他人生中第一份工作到來了,雖然是最下賤的清潔工,但是為了自己的夢想能不停的前進,最終到達想要的終點,一切都是很值得。
在陳烈的強烈要求下,紫烈和陳烈同居一個房間,這在旭寒學院主持人眼中看起來是不可思議的事,在修真界,沒有能力就被人瞧不起,那些高階修為的人更是不願意與低階修為深交,似乎覺得與他們交往有失/身份般。不過,看著陳烈的堅持,眾人也隻能就著他。兩人人安靜的坐在房間裏,柴烈享受了久違家的感覺,雖然這裏不屬於自己,隻是旭寒學院臨時分配的房子,但是總算是爺爺死後第一個家。雖然看起來簡陋,房間裏除了一陳床外,什麼也沒有,空間狹窄,還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但是一切都是為了擁有強大的實力在做鋪墊,沒有現在的苦,哪有以後的甜,柴烈想的很開,心中沒有對現狀的怨言。陳烈更是看得很淡,能有個住的地方就滿足了,這些日來的東奔西跑,到處躲藏,這也是難得的安穩日子。
美好的東西是自己爭取的,整天怨天尤人不僅什麼也得不到,反而會耽誤時間,柴烈的前方雖然是一片漆黑,但是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光明,在他眼中前途不是那麼的未知,而是隻有一條路,成為強者,這是一種信念,也可以是一種誓言,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目標努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