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著,一行終於到了這充滿無數可能,而又無數危險的妖林,然而,從表麵上看去,卻遠遠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可怕,遠處還真像一幅美麗的平麵畫,不知名的小鳥和知名的鳥上下翻飛,像他們的天堂一般,踏在腳下泥土散發著樸素的氣息,仿佛警告著來者不要打擾他們的安寧,參天大樹林林落落的散發著古老的氣息,似乎在傳達著什麼,又或是什麼也沒有傳遞。
陳烈六人來到這原始森林旁站著,陳烈默默不知如何走進去,一個人是沒有問題,但是六個人就有點難度了。
隻有黃星這家夥沒心沒肺的這摸摸那敲敲,一點也不擔心,陳烈記起來采過的靈藥,練成了的丹,拿出了六顆說道:“大家把這上清丹藥吃下去,對我們進入裏麵練功有好處。”同時,柴烈也吃了一顆,雖然柴烈的修為較高,但也是會有一點問題的,大家分食了下去,一路走了一天一夜,終於來了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有水有小山,這裏簡直就是世外桃源,當然,大家也付出了一點代價,陳雨和黃星被毒蟲和毒蛇咬了幾口,幸虧有上清丹,沒出什麼性命,但敢咬得他們哇哇大叫。
陳烈決定在這兒安頓下來。
陳烈揮了一下陰陽陣和聚靈陣,方圓2公裏左右,用了不少仙石,不過,陳烈心疼得跟什麼似的,真是一個十足的守財奴。
然後,陳烈把陳雲和陳雨、黃星、肖雪叫起來道:“現在我教你們逆天技能的運功方法,一個個的來,肖雪,你先來。”
肖雪疑惑地走到陳烈的前麵,隻覺得一隻手放在了頭頂上,感覺著那手有魔力一般,沿著身體走了一圈,然後聽到陳烈嚴肅的聲音道:“記住,熱的路錢就是你動功的路線,直到九九八十一圈才能停止,知道了沒有。”肖雪點了點頭,就地打坐動功,陳烈依次把他們都教了一遍後才收功而起,留下他們,自己和柴烈拿起野外包和食用品,一把劍和逆天技能,留紙一封,說到外麵轉轉,找些肉來開開洋葷,在信中提示著沒有練成逆天技能到第八層,決不能出來,所以各位,嘿嘿……而柴烈則選了一把刀
柴烈邊走邊玩著一把自己煉的刀,陳烈倒是想著黃星他們四人的資質,以黃星最高,陳雲次之,肖雪、陳雨,不過就是最差的也能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把逆天技能練到第八層吧。或者再長一點,畢竟找那引動藥材也不是一日的功夫,慢慢地找,他們也就慢慢地練吧。
就這樣,兩人才放心地走出了陰陽陣,打量起妖林的主意來,如果有人聽到的話,還會不時地聽到“嘿嘿”的陰笑聲。
走出了陰陽陣有一裏多路程了,現在是白天,但在妖林就跟黑夜一般沒有什麼兩樣,到處是參天大樹和雜草,沒有人走過,不時的還有幾隻小動物走來走去的,陳烈和柴烈目光不時地搜尋著不知在找些什麼。
前方不遠處有一顆靈芝,好像又不確定,那暗紅色的葉子有十來片,有列有序的生長在枝杆上,陳烈急步地走上去準備摘下來的時候,異變突生,從遠處飛來了一不明物,全身通紅,似蛇非蛇,似龍非龍地,見到陳烈準備取靈芝時,狂猛地撲了過來,利爪不時地抓向各處,陳烈毫不示弱地舉刀就砍,隻聽得“鐺”地一聲,像是砍在鋼鐵上一樣,陳烈大駭,一時間被那動物抓出了十幾道傷口,陳烈感覺著火辣辣的疼痛,這主要是陳烈沒有防備,一下子又近身舉劍,那劍法大亂,所以一時大意受傷。
柴烈見狀,十分著急,想近來幫忙,卻被陳烈製住了。
“居然敢傷我,你別插手,我要親手教訓這個東西。”陳烈破口大罵道。
看著陳烈的情形,對付這個家夥應該是不在話下,柴烈才放心地袖手旁觀著。
但很快地,陳烈就穩定了下來,心思回到了現場,他要狠狠地把這個家夥剁成幾塊。他舉劍,如山般壓力地向那怪物砍去,但那怪物隻是搖頭晃腦的顯得憤怒異常,陳牙舞爪地撲了,陳烈與怪物纏鬥了半個小時後,那怪物終於被陳烈的真氣給震住了,陳烈自嘲地說道:“早用內真氣,也就不會這麼地狼狽了。”當下拿出了原來那把重刀來,結合全部的真氣,向那怪物砍下去,這一次,那個怪物頓時抵抗不住,倒在了地上。
這麼快地就解決了這個怪物,陳烈喘著氣,休息了好一會兒。
“這是個什麼東西?”柴烈看著眼前的這個怪物,隻見這個怪物,其實並不大,就像一條蛇一般,比一般的蛇要大一點,特別是那頭,似蛇非蛇,又像龜,身子長約一米,沒有想到這麼大的家夥,居然那麼靈敏,差點讓陳烈上當吃虧。
“我也不知道,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東西,不過應該是好家夥吧。”陳烈笑了笑,大凡特別的東西,都會是有好處的。陳烈剝皮、放血、抽筋,陳烈心想著,以前掌常聽人說凡是血紅的動物大都是大補特補之物,尤其是血和內膽,這也不能浪費了,陳烈喝了三分之一就沒有喝了,隻覺得體內猶如火山爆發了一般,真氣如脫僵的野馬一般到處亂竄,他大驚地把地上的東西全收下,再坐在地上行功,不一會兒,他全身紅得嚇人,肌肉也是一鼓一鼓的,終於,“呼”的一口氣,陳烈心想,靠,什麼玩意,居然這麼大的勁頭。
他遞過一些給柴烈,但不敢給太多,自己服下時都那麼大的反應,柴烈的修為還要低,恐怕不能大量服用,剩下的一些留給黃星他們,幫助他們的修為吧。柴烈和陳烈不停地在這周圍尋找著這一片方圓千裏的礦物、靈藥、珍禽異獸,差不多全部都被兩人搜完了。用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兩個人的戒指也存了一大部分雜七雜八的東西。柴烈想找的東西,也找齊了,反正離規定的時間還長,兩個人幹脆不緊不慢地收刮著這裏的藥材,而陳烈更想著,不是有胡一航嘛,他肯定喜歡這些東西,把這些藥材送給他,他一定會喜得飛起來。
三個月後,這裏沒有春夏秋冬之分,反正黃星他們就沒有白天黑夜地修煉著,個個修為都大進,不由得十分地感激著陳烈,是陳烈讓他們改變著,不過,那樣的日子多無聊呀,都隻顧得上修為,偶爾在一起交流,也不過是修為的心得而已,這其中,黃星居然從一個沒有什麼修為的人直接升到了魔將級別!真讓肖雪他們刮目相看,畢竟這個家夥玩世不恭,又沒有多少修為底子,這真是一個奇跡了!
黃星他們出了陰陽陣,準備去打些野味來,隻聽得一聲咒罵:“靠,什麼玩意,連一個小兔子都沒有,一定是老大全部收了或者趕跑了。”原來是陳雲,這一段時間吃著準備的幹糧,都快吐血了,還說現在出來了,打點野味打打牙祭。
這裏,最感動的還是黃星:“感謝師傅。”說完望著生活了三個月的陰陽大陣,一陣感慨,三個月前還是一名混混的他,如今可以揚眉吐氣了,這其中的心情恐怕也隻有當事人清楚了。
肖雪、陳雲和陳雨三人也不由得一陣歎息,心中像五味雜瓶一般。
隻聽得陳烈在不遠處大叫一聲:“快來呀!有美味的東西吃羅。不來的就沒得分了。”
“師傅!”四人趕緊跑過去,那不正是陳烈和柴烈還有誰。
黃星四人一聽,飛快地跑到了陳烈的前麵,望著地上的東西一陣發呆。
肖雪氣憤的說道:“陳烈,你這是什麼?”
“鐵鍋呀。”陳烈望著地下的鍋、鏟,疑惑地說道,“你以為是什麼?呆了三個月,腦子生鏽了?”
肖雪嬌嗔道:“你以前給我們做東西吃的時候,可沒見你把鍋鏟拿出來,今天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們?”
陳烈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這個……呃,那個……呃,今天的月亮好圓呀。”
肖雪慢慢地靠近道:“今天這個時候還是白天,少打迷糊,不交待清楚,嘿嘿——”
陳烈一看不妙撒腿就跑,黃星他們追了上來,把他撲倒在地,一頓亂揍。幾分鍾後,各人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吃著美味的火鍋還在一邊不時地搖頭晃腦道:“美味啊,好久沒有吃到過這麼香的美味了。”等一吃完,黃星回味著,衝刺著眼前的美味道:“老大,這是什麼肉呀,這麼香的,吃完之後還有一鼓熱氣呢,嗬嗬。”
陳烈躺在肖雪的大腿上一邊聞著少女的體香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哦,不過是一些像老鷹的鳥類,以前吃過的味道還挺好的吧。”
肖雪一邊用手清理著陳烈的頭發,不說話,隻是盯著他。
這個家夥,真會湊攏來,不過,肖雪也沒有反感,一開始時,她就對陳烈有著特別的感受。
“陳烈,你說能讓這個絕學給我的家人學嗎?”肖雪問道。
黃星亦緊陳地望著陳烈。他又何嚐不想呢。
陳烈皺了皺眉頭,不說話,他沉思了好一會兒道:“本來你們學武技之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過,知道了就知道了,能是能練,但大部分中老年人已經不適合練武,尤其是那些沒有多少修為底子的人,我這有一篇調身養氣的口訣,你拿去給你爸媽吧,黃星,你小子也是一樣。”說完,立即把口訣講了出來,肖雪和黃星、陳雲陳雨兄妹倆仔細地聽著,過了一會兒,講完後,陳烈問了一句:“你們記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