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的氣勢自不用說,在同齡的混混當中,絕對算得上“神人”。為了對得起他“神人”的頭銜,這個時候,必須要搏一次,哪怕明知勝率很小。
在道上混的人,講究的就是一個麵子。打輸了,隻能說你技不如人,可是如果連打都不敢打,那就太跌份了。
張北羽點了點頭,表示他也是這樣想的。
一拍即合,兩人商量好後,當即分開,各自回去歸整人手。
……
離開星彙廣場,張北羽和江南開車去了海高,把萬裏叫了出來。
萬裏學習好,偶爾曠節課老師也不會說什麼。其實說起來,每個學校,從小學到大學,多少都有些這樣的區別對待,如果學習成績好的學生犯了什麼錯誤,老師往往從輕處置,甚至睜一隻眼閉一隻,得過且過。
可如果是學習成績差的學生犯了點什麼錯,那可絕對是數罪並罰。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客觀存在的一個教育問題。
閑話不扯。萬裏前兩天就回到學校了,臉上的傷雖然沒有完全消,但已經好了不少,她媽媽也已經出院,現在在家裏休養。
三人坐在車上,張北羽把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下,問萬裏在海高能調出多少人來。
萬裏說,人有的是,就看要什麼樣的人。如果隻是出來站個場子,上百號都能叫來,如果是要能抗住事的,恐怕不多,也就二十來個。
但這二十來個人,也隻是能跟同段位的人打,如果要跟童古打…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有這個膽子的也就五六個人差不多了,再加上何其睿的人,也就十個人。
張北羽聽後愁眉緊鎖。雖然自己在海高沒投入多少精力,但隻能找出區區十個人,也是在是有點寒酸,而且這是個人也僅僅是敢打而已,能不能打得過還是另說。
海高如此,三高也差不多,現在能叫出來的人也就十來個人,還是那句話,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段位,沒法打。真正的主力還是如龍手下那幫人,現在有七八個人,可眼下如龍都已經傷了,他手下的人士氣也不高。
轉念一想,如果是房雲清對童古的話,[青雲社]能出來多少人?恐怕五六十號人是最起碼的了。那麼齊天呢,[天門]必然全體出動。
相比之下,從一個領導者的角度來看,張北羽跟這兩個人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萬裏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北哥,這事怪我,沒在海高培養自己的勢力。”張北羽輕笑著搖了搖頭,“怪不著你,你一個女孩,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
聊了幾句,張北羽就把萬裏送回教室,自己跟江南離開。
兩人盤算一番,算上海高這十個人,能調出來的人差不多有將近三十個。聽上去好像感覺挺多的,可這些人放在童古麵前,完全不夠看…
“小北,不行的話,我們可以找找外援。”江南說了一句。
正在開車的張北羽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說天哥?”
江南搖搖頭,目視前方,淡淡說了一句:“王子。”
一瞬間,王子的音容笑貌湧入腦中,讓張北羽一陣失神…
“當心!”江南一聲驚呼把他拉回來,張北羽清醒過來,猛打方向盤。好在江南叫的及時,不然就跟一輛車迎麵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