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女修紀霄不好意思再動用拳頭“襲”胸,但是那厚重流長的真氣仍然可以輕鬆逼退對手,一手劍法也是絕強,當真是威震群雄。
那兩個新星此時麵色很難看,幸好他們沒有出手,否則也很難取勝,他們身後本來傲氣淩雲的一群人漸漸收斂了氣勢,戰旗也下降了幾分,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紀霄就那麼站在台上,雙手抱於胸前,眼神沒有張揚與傲縱,隻有平淡。
魏明在下麵為紀霄加油叫好,心底很是鬱悶,因為七號擂的操盤人已經走了,根本無人再賭靈石。
蓮華宗規矩說的很清楚,隻有操盤人可以進行弟子的私下賭博,若有弟子私自賭博被發現是要逐出宗門的。
如果操盤人沒走,自己也應該大賺特賺了吧!
魏明暗自想著,竟和紀霄一樣的想法,不知道為何,他的性格也和紀霄一般無常多變,令人琢磨不透。
“在下風子淩,自知不敵師兄,但求指教!”一名白衣青年上台,不過和別人不同,他是走上來的。
“道友言重了,在下定當全力以赴!”
紀霄微笑開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微笑已經是紀霄必備的東西,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
裁判隨意擺手宣布開始。風子淩取出一隻玉笛輕擺衣袖道:“師兄小心了,我這勾魂曲也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隻見風子淩嘴唇微動,手指輕點,一曲笛音傳出,細音如泉聲聲翠玉,音律如磬讓人不可自拔。
此時入夜,蓮華宗護山大陣兩儀星火大陣射出無數星光,遠遠望去,好似星辰倒掛,摘星浴火。
但今天,一曲過,星光黯淡,眾人皆醉,星辰似也被這曲感動的落下,此刻所有人,包括其它擂台的弟子,不管是在觀看還是在比試,或是裁判。
所有人都是停住,閉眼傾聽,仿佛這玉笛聲是人間最為曼妙之音,若是錯過必將後悔終生。
一個個音符直擊心底,縱使你心中有無數煩惱也是消散,就好像所有人共同在做一個美妙的夢,夢裏的他們,沒有憂愁,隻有快樂,不用想什麼勾心鬥角,殺人奪寶。
風子淩隻是在吹笛,一身白衣讓他顯得飄逸若仙,不落風塵。
每一個人的神魂都被這奇妙的笛音吸引,不管你是心智多堅強,還是那些靈照修士已經凝聚神海,都是無用,隻要陷入這聲音裏,再無他想,隻剩下無盡迷醉。
正所謂“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這雖不是洛城,卻是意境相當,在恰當不過了。
“一曲一生人,一動一勾魂。有曲人未散,無曲落紅塵。這是天音樓十大名曲勾魂!”
“天哪,這不是天音樓的不傳之秘嗎,難道他曾經在天音樓學習過?”
“不可能的,天音樓十大名曲絕不外傳,這個姓風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此時的分樓精英弟子們震驚的望著風子淩,不複往昔風度,這一曲過心,就算強如他們也無法淡定,甚至有人忍不住也是閉眼傾聽,露出陶醉神色。
這一曲勾魂,果真勾魂。
褪凡九重修士竟輕鬆影響了靈照期修士,不管手頭上有何重要的事情,都逃不過這勾魂曲勾魂之意,心底仿佛有一根弦在撩撥,讓人忍不住傾聽這絕世笛音。
幾座主樓,金丹大修士們威勢一掃,頓時主樓內的弟子神念恢複,神魂回歸,在金丹領域下,縱使勾魂也是無可奈何。
摩龍,莊雅等人呼吸凝重,汗滴下落,驚恐的看著那飄逸出塵的白樺,方才一曲勾魂,他們毫無反應便已沉淪,若是生死決戰,此時已經身首異處。
葉采衣毫無表情,勾魂曲對她毫無影響,不是她修為有多強,而是通靈劍體天身劍心通明,有無盡劍意護體,區區音律,何足道而?
閻道希手捋白胡,哈哈直笑,絲毫不掩飾其心中愉悅,對著旁邊臉色極黑的負長恩和捂嘴止笑的鶯師妹笑道:
“怎麼樣?我這徒孫的手段可還入得二位法眼?”
“嗬嗬,閻道兄門下弟子果然器宇不凡,盡得閻道兄真傳,小小年紀就領悟名曲勾魂,將來成就隻怕還在你我之上。”
鶯師妹再次戲謔的看向負長恩,這下這家夥的臉算是徹底丟盡了,門派所有外門弟子加上一眾內門弟子一個不落全部被一曲勾魂,更重要的是勾魂的人還是一個小小褪凡。
這豈不是說,天音樓的褪凡弟子可以一人挑戰蓮華宗整個低端戰力了?
這樣的名聲傳出去對蓮華宗絕對是一個笑柄,但是鶯師妹也隻是笑笑,不會真的不識好歹傳出去,她還不想和蓮華宗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