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這個地方,天宮魂強,無比的感慨。
回想著年輕時代,自己曾經也是那學生中的一員。
接受著長輩的審視。現在回想起來,無數年來過去,當真是時光匆匆。
在這看起來有些冰涼地方的正前方,有著一個寬度在上百米開外的,巨大的火焰漩渦。
其在大地的正中心,正時針緩緩轉動。
越發的朝著那核心的地方靠近,便是可以看到,那顏色就越發的深沉發紅。
同時,越發的靠近那真正的核心,那種極端恐怖的溫度,就越發的滲人。
似乎隻是一點點,就可將物質,徹底的化為灰燼。
此刻在那看起來有些恐怖的漩渦附近,有著條青年,負手而立。
盡管說整個空間內,都呈現出一種驚人的高溫來,但前者,卻是怡然不懼。
顯然,這個青年,正是許乘風。
“陛下,真不知道,這位青年才俊,是您什麼人,今日能夠來這裏,想必是有些把握吧!”吳洪此時,帶著笑意,道。
皇帝道:“隻是招募來的一個年輕人。嗬嗬,我很看好他的潛力,今日,或許能夠成功。”
“您當年都並未成功。這個小子,怎能比您還要強大?”吳洪笑道。
皇帝此刻,倒是頗為的認真。
他沉思了片刻,搖了搖腦袋,道:“這個小家夥,不可等閑視之啊,或許,真的可以做到前人做不到的事情!”
吳洪此時,微微驚訝。
蒼穹帝國的這位皇帝,不管從年輕時代,還是到了現在,幾乎都是第一狂人。
可以說,這種性格,必然伴隨著其終身,不會出現絲毫的改變。
隻是眼前的這情況,倒是令得吳洪,感覺相當不可思議。
從前從不誇獎人的皇帝。現在,竟然親自帶人來,並且當著過去的領導,如此的誇獎一個新人。
這在整個蒼穹帝國的曆史上,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即便是當年的戰無疆。可以說,已經享受到了無數的尊崇。
可是皇帝的評價,也隻是一句,輕描淡寫的,還不錯,便是揭過。
吳洪此刻倒是有些好奇起來。這個叫做許乘風的年輕人,到底有著怎樣的能耐。
竟然會可以得到,皇帝如此之高的關注與期待?
光幕外。
此刻,數百的學生,彙聚在一起。
火園本來就是蒼穹學院內,最具備挑戰性的地方。
可以說,蒼穹帝國,有著特殊的規定。
如果想要受到帝國關注的話,那麼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其一,通過正常的渠道,考試,然後為帝國立功。
隻要是真正有本事的話,是可以在日後飛黃騰達的。
第二,則是直接的進入火園。
隻要是可以將那野獸打敗,或者,從那野獸身上,獲取一點火焰晶體來,就可直接封候拜將。
這種事,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哪有直接打敗一個野獸,就封候拜將的?但顯然,在蒼穹帝國,這不但不是什麼傳說,相反的,想還是個相當靠譜的發達之路。
隻是這條路雖然外表看起來,簡單,直接,甚至還顯得有些粗暴。
但從蒼穹學府修建到了現在。真正意義上,能夠從這火園當中,獲得帝國爵位的,還沒有。
在那諸多的青年當中,此時,陳江河和杜粟,佇立在一起。
兩個人看著那光幕當中的場景,那種臉色,陰沉到了極限程度。
杜粟此刻,渾身流動著陰翳之光。
回想著陳江河的那番話語,他便是有些如鯁在喉。
自己帶去了二十個強者,到得最後,隻有陳江河一個人回歸。
據說在爭鬥地之種的時候,那許乘風,竟然不顧及這些人的生死,強行出手,導致那力量崩潰。
使得這麼多的強者,隕滅當場。
因為這件事杜粟被學府給懲罰。可以說,不單單是丟失了一些名氣,還使得其背負巨大的良心債。
“小畜生,真希望你不會死在這地方。如果你還可以活著出來,我一定要親自將你,碎屍萬段!”
雙拳狠狠緊握起來,杜粟狠辣道。
火園內。
感受著眼前的,那恐怖的漩渦中,波動出來的火焰氣息,許乘風此時,臉色都顯得有些蒼白。
即便是身軀內部,有著無根聖火的存在。但麵對著如此恐怖的,強悍的火焰,仍然感覺,有些心有餘悸!
“想要挑戰成功,就必須克服這種灼熱的環境。進入漩渦之下,將那火雲獸身軀的晶體拿出來!”
麵對著漩渦,許乘風,握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