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座談會就圓滿的結束了,施浩斌原來還以為,調研組那幾個老頑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接受新事物,一定會在會議上提出若幹的問題來為難金帥,施浩斌甚至還做好了和稀泥的準備,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幾個老頑固不僅沒有為難金帥,而且還很愉快的接受了他的理念。
其實這件事情也很容易理解,調研組這些人都是我們國家具有很高金融理論水平的專家,對於金融創新這方麵也有一定的研究,隻不過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使他們沒有看清問題的本質而已,金帥的講話如同替他們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隻要大家都認識到了,思想轉變的過程自然就會很快。
“金書記,聽說你拿出了一千個億到倫敦黃金期貨交易市場上去做空黃金?”
金帥看了看施浩斌:“施行長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其實我這次做空黃金不僅僅隻有一千個億。”
“什麼?不僅僅隻有一千個億?”
金帥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三千一百個億。”
施浩斌驚訝了:“這三千多個億可是一筆巨款啊。”
金帥笑了笑:“三千個億對於一個小國確實是一筆巨款,可對於我們華夏實屬九牛一毛,拿到國際期貨交易市場上就更算不上什麼了。”
“金書記真是大手筆,做出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驚天動地的,不過據我所了解,現在還有很多人並不同意你的這種冒險,甚至還有人準備看你的笑話呢。”
“恐怕不僅僅是有人想看我的笑話,想利用這個機會置我於死地的也大有人在。”
“既然金書記已經知道了這一些,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幹呢?”
金帥看了施浩斌好一會,從嘴裏吐出了兩個字:“責任。”
“責任?”
“對,就是責任,封建社會的官吏還知道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難道我們這些人還比不上他們嗎?中央把我放到花都市來,就是希望我把花都市的工作搞上去,我的理解是,工作並不僅僅是做給上麵看的,隻是把它作為晉升的敲門磚,而主要體現在造福一方這一方麵。經濟發展了,就要讓老百姓得到實惠,提高全體人民的幸福指數,所以我才說這是我的責任,為了老百姓的整體利益,我個人的榮辱又算得了什麼?”
施浩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他此刻已經被金帥深深的折服了。如今一些官員明哲保身但求無過,即便是做出一點政績來也是為了升官,哪裏有人會為了老百姓的利益把自己的政治前途都押上去的?
“金書記,我服你了,如今像你這樣的幹部實在是太少了。不瞞你說,我剛進入體製內的時候,也像你一樣有著一股雄心壯誌,但殘酷的現實教育了我,*得我不得不穩妥再穩妥,時間久了,連我自己都覺得,原先的銳氣已經被消磨光了。”
接下來的談話,兩個人逐漸的向對方打開了心扉,所謂的派係無非就是因施政理念不同,而形成了一個有一個的團體,這種團體是不以地域或親屬關係為局限的,關鍵要看兩個人的施政理念是不是相同,隻要是一致了,就會很容易走到一起去。
“其實,施行長沒有必要為我擔心,期貨市場雖然風險很大,但隻要能夠透過重重迷霧掌握到事情發展的規律,是很容易從中發現商機的。那些莊家與西方國家政府聯合起來製造出來的一個個圈套,雖然能夠騙其他人,但他們卻未必能騙到我。”
金帥說完走到電腦桌旁,調出了倫敦期貨交易市場的黃金走勢K線圖,向施浩斌招了招手:“施行長,在你麵前我不會隱瞞什麼的,您看再有一周就到了交割期了,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施浩斌也是這方麵的專家,雖然他沒有金帥那種妖孽的能力,但對期貨市場的遊戲規則還是很精通的,看了看金帥手中鼠標點的位置,心裏迅速計算著,最後得出的結論讓他張開了嘴巴好半天都沒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