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充滿意外,打死林詩詩都想不到偷偷從家跑出來的第一天就在火車上遭遇了搶劫,而看著這些亡命徒各個手持砍刀、半繡的狩獵步槍,就突出兩個字:專業。
更讓林詩詩難以接受的是,在她生命即將受到侵犯的時候,降臨在她麵前的不是駕著七彩雲的猴子,而是一穿著布衣、頭戴草帽的普通少年。
是的,沒有槍,沒有煙霧彈,甚至沒有防彈衣,就這麼走了過來。就連車廂裏的其他人質們都不禁想在這少年臉上寫下白癡。
“媽的,老子還以為派來什麼特工來著,搞半天就是個土包子!”一劫匪滿口罵聲驚擾了安靜的車廂,同時用半繡的仿真槍頂住了江明的腦袋。
為首的刀疤男走過來問:“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麵警察呢?”
“你不認識我?”布衣少年驚訝道。
刀疤男愣了半晌,他身後劫匪哄堂大笑,一劫匪道:“小子,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沒看著我們是在做什麼?打劫!別他媽想耍什麼花樣,既然你進來了,就乖乖給老子趴下。”說著,這名劫匪一手抓向少年,卻撲了空。
少年恍然大悟道:“難怪不認識我,原來是打劫的。”
“打劫怎麼了?”
“白癡,”少年打著哈氣道:“能幹出打劫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沒素質的人肯定不認識我了,聽好了,我叫江明。”
劫匪們滿臉黑,感情說到頭來,這人是再罵他們是低端人!
乘客們聽了滿臉暢快,盡管他們認為在這種情況下,能說出這樣話的,白癡的是少年。
“還逞嘴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劫匪猙獰一笑,匕首捅向江明。
完了!
有的女乘客仿佛看到血腥的畫麵,發出一陣尖叫,男人們也是不禁閉上眼。事實上在江明出現之前,這些劫匪手上已經有了許多人命了。
“啊!”一聲慘叫,倒黴的卻是劫匪。一個大活人直接飛了起來狠狠的撞在窗戶上,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摔在地上就沒再爬起來。
震驚所有人!
刀疤男滿臉鐵青,作為一名手上有無數人命,其中不乏一些所謂的跆拳道冠軍的亡命徒,他居然沒看見江明是如何出手的!
這下撞到鐵板了!
乘客們恍惚片刻後就是驚喜,感情遇到了高手,這樣他們就有救了。
豐富的經驗告訴刀疤男,要先下手為強,他當即掐住了林詩詩的脖子,怒視江明道:“給老子滾走,快讓外麵警察滾開,不然老子現在崩了她!”
江明愣了問:“你有病吧?”
“啊?”不僅是刀疤男,所有人包括林詩詩都不明白江明意思。
“你說誰有病呢?!”
“你肯定是有病,否則為什麼拿一個和我不相幹的人威脅我,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江明用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刀疤男。
林詩詩隻覺得天旋地轉,她非常氣惱,以為遇到個大英雄,感情半天還是個混蛋!
刀疤男仔細品味,倒是覺得江明說的沒錯,一時間難以反駁。
“咦。”江明看清林詩詩的容貌不禁眼睛一亮,義正言辭喝止:“放開這位美女!”
刀疤男險些喜極而泣,大哥,你終於肯按著套路走了!
刀疤男醞釀情緒,正要繼續威脅少年時,就見江明走過來問林詩詩:“你叫什麼名字?”
林詩詩已經被如此已經懵了,下意識回答:“林詩詩。”
“多大了?來這裏幹嘛呀?”
“19歲,來這裏上學。”
“嗯,有老公嗎?”
林詩詩如夢初醒般,內心不由生出警惕,這人想幹嘛?!
此刻刀疤男已經懵逼了,甚至有點欲哭無淚。大哥我是在打劫啊,你又是人質,哪有人質現場搭訕的,請你尊重一下我的職業好不好啊?!
一旁的劫匪們紛紛回過神兒,其中一個劫匪怒道:“媽的,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是不是?!居然敢對老大不敬,現在就弄死你!”說著他帶頭,一群人氣勢洶洶撲向江明。
乘客人無不驚恐,或許江明能打,但一人哪裏是這麼多人對手,況且對方手上還有利器。
然而,下一刻,卻聽到劫匪們的一陣慘叫。目睹這畫麵的人們都傻了眼,這群劫匪就像是沙袋一樣被江明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並見江明一邊打還一邊道:“我都沒打擾你們搶劫,你們居然打擾我找老婆,太不道德了,太不道德了!”
此刻不僅是劫匪們,乘客們聽了也有種吐血衝動了,大哥你這麼做很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