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完全不懼旁人眼神,在他看來,這些富豪舍不得花一百萬買他的小麥是他們的損失,等到真成了‘治死’,那可就不就是收一百萬了,而是一半家業了。
此時眾人已經來到了中央商務城外,一亮黑色SUV豪華商務車停在了外麵,幾名受過專業訓練的黑衣保鏢嚴陣以待,而四周又有許多保安拉開‘人線’阻止任何異常人靠近。
這就是氣派!一個巨頭享受的待遇!
“你叫李倚是吧?”來到車前,孫天啟忽然問。
李倚大喜,知道自己被孫老注意到了,壓抑喜悅,故作謙遜道:“回孫老先生是的。”
“你可真夠無知的。”孫天啟說著話,讓李倚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嘴角抽搐道:“孫老先生您……我怎麼了?”
孫天啟淡淡道:“江明要真是你口中愛財之人,那他治好我的病明明可收一百萬,卻為什麼隻要三十萬?既然這一斤小麥能換來健康,調理好我愛人的身子,不要說一百萬一千萬一個億我都願意。反到是你,這般損害江明的名譽又有什麼居心?”
李倚笑容僵了,滿臉慘白,他終於知道孫天啟臉色變了不是因為江明‘坑’他,而是自己說了江明的壞話!
李倚想不通江明究竟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他居然如此信任江明!
看著孫天啟眼裏的冷漠,李倚恨不得甩自己巴掌。好好的,非得多什麼嘴啊,讓孫天啟誤以為自己和江明關係好就行了。這下好了,就因為自己不甘心,而劃開了與江明的界限,非但沒討好,反而染的一身髒水。
“董事長,”一個穿著一身黑皮衣,留著長發身材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從她的身段就能看出她經常訓練,身體極為矯健。
孫天啟接過江明遞的一把小麥道:“待會兒帶這位江明先生取一百萬給他。”
女人一聲‘是’專業素養讓她不會多問一句話。
孫天啟先攙扶著妻子先進車裏,再在女人扶持下進了車裏,在車窗口對江明擠眉弄眼道:“小友今天能認識你是老頭我的幸事,以後有時間我們不妨談談一些養生問題如何?”
江明遲疑點頭:“可以,不過我要按小時收錢。”
所有人無不翻了白眼,這家夥是掉錢眼裏了吧,真是誰的麵子都不給。
孫天啟爽朗一笑,隨著窗戶上升,孫天啟才對那些商人說了句場麵話,讓他們散了。
雖然這些商人半天沒插上幾句話,甚至他們都不敢保證孫天啟有沒有看他們一眼,但別人做了,自己不做,這就是落後,這是經商一大忌諱。
隨後保鏢紛紛上另外兩輛車,一小車隊駛去夜裏。
李倚和張曼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顯然他們也清楚,事已至此,留在這裏隻會被別人笑話。正應了孫老那句話,無知!
部分商人在附近徘徊,還不想這麼早走,他們觀察著江明,想找機會與他攀上關係。
黑衣女人等孫天啟夫婦走後,就給江明一張銀行卡道:“錢已經在裏麵,密碼是六個0。”
江明剛準備接卡,女人忽然手指一動,銀行卡在手裏一轉,就像是刀片一樣割向江明的手腕。
在旁人看來,以為女人是手滑了。
江明巧妙躲過銀行卡鋒利邊緣,接過了銀行卡,對女人得意揚了揚,然後拉著許嵐走了。
黑衣女人看著江明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打了個電話淡淡道:“小姐,這個人有蹊蹺。”
商務車內。
孫天啟用了車內自帶的健康儀,發現身體各項指標趨於正常,不禁感慨道:“那小夥子是真有幾分本事,是個可開發的材料。明誌,回頭你調查他的資料明天給我。”
“是,董事長。”開車的司機低聲道。
“老爺,你收了那小夥子的這把小麥真打算給我補身子?”老婦打趣笑道。
“那怎麼行,我得先去找人檢測裏麵的成分,如果真像是那小夥說的那麼神奇,那絕對是全國甚至全世界唯獨一家。現在海天集團的盈利固態化,股份逐年降低,不再搞點新鮮的,重新吸引大眾眼球。最多十年就會被市場淘汰。”
“所以老爺你明知五十萬萬可以拿下來,卻堅持一百萬收,就是為了拉攏江明?”
“正是,”孫天啟運籌帷幄自豪道:“江明是個神醫這是無可否認的,但他卻不善於經商。如果這種小麥真有這麼神奇功效,那麼我完全可以將它的價格翻雙倍甚至十倍還要多,而他出售給我的,隻能是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