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最鬱悶的無非是唐三爺幾人了。他們資產巨多,加上固定資產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轉一半出去,那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半條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能找江明去看病。
李宏摸了摸腦袋幹笑道:“不會的,就是砸鍋賣鐵,我也不會少給你一分錢的。”說話時,他的眼皮都在跳動,可想而知是多麼不情願。
“今天也不方便,明天好吧?”李宏提議道。
他並非真不方便,而是要留時間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萬一沒江明說的那麼嚴重,給一半資產豈不是很虧?
要知道盡管李宏隻是個小隊長,但上任四五年了,平日裏受些小老板的小恩小惠,加上市中心幾處房子地皮,怎麼也有上千萬了。
江明倒是沒意見。在他看來給這種小官治病並不算什麼大生意,可有可無罷了。
……
“好了,事情皆大歡喜,那麼現在……”穀天一率先開口,對副局長投去微笑,催促他放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證據沒立下前,江明屬於無罪的,所以江明先生可以隨時離開。”副局長笑道,暗暗歎息。
他知道即便劉萌真是江明殺的,依照目前局勢,他也不能當著這些人麵給江明定罪。何況副局長本身心裏有鬼,更不可能自討不快了。
吳煜豪重重的‘哼’了聲,表示自己的不滿,但事到如今,他也沒辦法,除非他的組長或家族高層人親自到場,不然唐三爺這樣的人是不會給他一個小輩麵子的。
吳煜豪走後,穀天一當麵邀請江明去穀家府上坐一坐,但被江明拒絕了。倒不是說江明怕什麼,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虎穴沒虎子,江明幹嘛要去?
“那五十萬該如何給兄弟?”穀天一苦笑,他有些不甘就這樣回去。
“打我這張卡裏就好了。”江明隨手拿出孫天啟托人給的存了一百萬的那張銀行卡。
見最後希望破滅了,穀天一又不好當著唐三爺麵把江明強行帶走,隻好默記下卡號,再給江明一張名片,說如果江明想去穀家可以隨時聯係到他。然後便逐一向唐三爺、蕭雪海告辭離去。
江明見唐三爺有話要說,連忙提醒道:“老頭,你不繼續去散步?別耽誤了你健身。”
眾人已經散去,副局長和李宏跟在後麵,他們知道此時該怎麼做,就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也聽不見。
唐三爺失笑,枉他一個老人精居然被一個小年輕給嘲諷,也算是幾年頭一遭了。
“罷了罷了,小夥是年輕不知道身體貴,老頭我沒錢找你調理身體,隻好去走走散散心了。”唐三爺背手在身後,邁步走出去。
一身灰衣,步伐穩健且輕盈,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還有以後少跟我著我屁股後麵,老年人有點娛樂興趣是挺好,但我真對男的不感興趣。”江明補充喊道。
唐三爺一聽,前腳一滑,身體朝前傾了過去。幸虧他身法矯健,另一腳猛地踹地,身體在空中側翻個180度,才不至於摔出去。
“咳咳!”唐三爺為了緩解尷尬咳嗽兩聲,然後‘嗯’了聲,雙手放背後,裝作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消失在視野。
李宏和副局長麵麵相覷,內心一萬個崇拜。高啊,連唐家三爺都敢調戲,這才是牛人啊!
“江明!”蕭雪海追了上來,見江明頭都不回,氣的她腳一蹬一飛身跳到了江明麵前,惹得見此幕的警察們一陣驚呼,不愧是東海部門的精英,就這身手去參加奧運會都綽綽有餘了。
“怎麼想通了?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嫁給我?”江明心生玩味,掃了蕭雪海全身,眼睛一亮點頭道:“不錯,之前還沒怎麼細看你,現在看看身材和臉蛋都附和我老婆標準。”
“呸,誰要當你老婆!”蕭雪海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樣,要不是我來幫你,你今天還出不了這門呢!你就不知道說句感謝的話?”
“要不是你來插一腳,我就已經把那群人打一頓,出來更快。”江明一番歪理說的蕭雪海一愣一愣的,還差點信了。
“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蕭雪海算是知道和江明講道理是沒用的,低聲提醒道:“你最近小心點,吳煜豪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麼關心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滾吧,我是想讓你別那麼早死而已。”不然你死了,我外婆的毛病誰給治啊,蕭雪海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