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江明寫下一筆時,穀水就會在內力的包裹下,在半空凝固筆畫形狀融入爛布條中。在爛布條正前方,留下鮮明的筆痕。
而每一次融入後,包裹那一筆畫的內力完成了它定型的使命,就會向四麵爆散開來,在空中漾起半透明波紋。
隨著江明寫畫速度逐漸加快,比劃融入爛布條速度加快,內力爆散的頻率也就越頻繁,居然將爛布條方圓近兩米的範圍震出了一片真空,完全將暴雨隔絕在了外麵。
穀家人看到這一幕已經徹底懵了。
之前否認江明是要畫符的那些人已經沒精力臉紅了,他們甚至懷疑江明不是在畫符,而是在表演一場視覺藝術!
“以手為筆,以布為紙,以天水和精麥磨墨。這種境界真是絕了!”穀家一位長老讚歎道。
“太不可思議了,這小夥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怎麼做到這一點?!”一個穀家旁係長者震驚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穀天一看著這一幕,笑著道:“他可是無冕尊王啊。”
眾人驚駭,看著江明眼神充滿了敬佩。
而之前懷疑江明的年輕一輩已經張開嘴,說不出半句話了。
這一裏一外的差距還需要對比嗎?
或者說,沒必要,也沒資格去和江明比了。
穀良朋沒說話,但心裏的震撼不比其餘人少。他隻是鷹皇的手下,還沒資格接觸江明的層次,所以對這個‘主子’了解真心不多。他沒想到江明會打架、行醫、煉藥外居然還會畫符,這讓穀良朋又對江明尊崇到了極點。
五分鍾後,當江明畫完最後一筆時,就清晰可見幾道複雜的符文印在了布條上,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
“是藍符?”大夥一臉不解。
“不對,這種氣勢快超過紅符了!”
“你們快看,那符文裏麵好像有虛空符的奧義在裏麵!”一個嫡係年輕人忽然大叫,引起穀家嫡係老者們的注意,下一刻,他們滿臉震驚。
隔空畫符不說,居然還融入了極為複雜的虛空符奧義,居然還成功了!
要知道江明‘偷學’穀家虛空符奧義不過一個多月。僅僅一個多月就將其掌握的如此熟練,並靈活運用,就算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畫符天才對此高度也是望塵莫及啊!
江明見符成,長籲一口氣,回頭對穀良朋幾人招了招手。
穀良朋不顧著大雨,踩著泥水,靈活一躍三丈就來到江明旁邊,看了看附在半空的印上符文的爛布條,難以掩飾震驚道:“尊王,您這是拿虛空符奧義用在十裏追蹤術上,您是怎麼做到的?”
其餘元老也都無比震驚期待的看著江明,顯然他們是要問同一個問題。
“就照壺畫瓢用唄。”江明聳了聳肩道。
“呃,您知道這兩種方法能融合一起用?”
“不知道,不過就算失敗了,我也有別的辦法,就是太麻煩了。所以就先試一試這個比較簡單的方法了,沒想到你們穀家這個虛空符奧義切合度挺高的。”江明大笑道,笑的如此沒心沒肺。
穀家上上下下的元老們一臉黑,跟祖墳被挖了一樣。
隨便試一試就成功了?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但他們隨後想想也覺得江明成功並非偶然。
首先,隔空畫符必須要擁有足夠的內力支撐穀水定型才行,這不僅需要強大的內力,還需要擁有對內力超強的掌控力才行。簡單說,想要隔空畫符,最少武王階段。光是這一點,就能將所有六成的修者擋在門檻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