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血殿?”孔秋陽皺眉問。
“嗬嗬,在此之前我從沒聽過血殿是什麼,又如何編造這些?”唐老大笑了笑道。
的確,血殿行事隱秘,常年不見光,知道他們的人還真不多。憑唐家這麼小的家族,肯定是事發後才知道的。
“血殿無緣無故怎麼會襲擊穀家?莫非真以為拂曉?”孔秋陽沉吟自語,抬頭看著唐老大問:“我聽說穀家還有一部分人活著,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
“這我還真不清楚。你們可能不了解,我唐家和穀家向來不合,他們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是誰也不信任誰,自然也不可能告訴我們這些昔日的敵人的。”說著,唐老大歎息道:“不過正如你們說的,我們幾百年前是一家人,他們家族落寞,我是打心眼裏想幫他們一把啊。”
孔思萍似乎不耐煩了,直接起身道:“唐家家主,或許我們用這樣的語氣和你說話,你感覺太輕鬆了,但我不得不告訴你,我可以代表孔家對你們宣告,如果你們答應不了這兩個條件,那我隻能對你說句抱歉了。”話罷,孔思萍輕輕揮手,強大的內力氣息瞬間充斥整個堂屋,緊接著被一股浪潮牽扯般,強大內力以排山倒海之勢從唐老大全身上下穿過。
“砰!”一聲悶響,在唐老大的屁股底下的椅子以及置手的桌子在同一時間被內力粉碎了。
孔秋陽和孔珩一言不發,從他們眼裏都能看得出一絲畏懼。
並非對這個人畏懼,而是對這股力量!
唐老大繼續保持坐著以及扶手的姿勢,手裏端著茶杯,渾濁的眼睛盯著孔思萍一言不發。
“後天我們會再來的,屆時我希望你能交出拂曉,不然你們唐家也就沒太多存在的必要了。”孔思萍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轉身離去,隻留下一陣香風。
孔秋陽笑著對唐老大拱了拱手,以表歉意,可從他表情上看不出一點愧疚感。
“老頭,看到了沒有,你們這種小家族與我們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孔珩豎起中指鄙夷道:“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當然,如果你有哪個女兒孫女漂亮的給我玩玩,我興許能幫你說說好話,可以饒你一家小命,但這所謂的唐家……嘿嘿。”說到這兒,孔珩摸一把口水,大笑著轉身離去了。
堂屋內隻剩下唐老大一人,他拿著的茶杯在顫抖。不是怕,而是怒!
緊接著,唐老大召集唐家上下到堂裏商量此事。
除了唐三爺外,就連臥床唐老二也參加了。雖然唐老二受傷嚴重,畢竟是個修者,恢複很快,雖然動不了內力,但在人攙扶下下床走走還是可以的。
唐老二聽說了事情的經過,氣的差點吐血了。
“這幫混蛋,真以為我們唐家是泥人隨便捏的?!”唐老二咬牙拽著旁邊的孫子道:“把我扶起來,我要跟他們拚命去!”
“老二你冷靜點,”唐老大沉聲道:“現在正是家族為難時刻,作為長者要起到表率作用,你這樣反而會給小輩徒增壓力。”
“大哥,我實在受不了那氣啊,現在我想到那個叫孔珩多狂,我就氣的渾身癢癢。”
“還沒挨揍夠?”唐老大冷哼道:“你可知道那三人的實力?”
“上次我是大意了,這次咱們三兄弟加起來,肯定能打過他們!”
唐老大不說話,唐三爺低聲道:“大哥,你有什麼話和想法就說出來吧,我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