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詩埋在了被窩裏,聽著江明的聲音,掀開被子一角,正好就見江明拿著粉色布條聞的樣子,嚇得嬌軀一顫,臉蛋紅的幾乎要滴血了。
“這是啥?”江明又問了一遍。
“你……你把衣服給我,”林詩詩又氣又羞,幾乎說不出話了。
“不行,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麼。”江明提著上麵的吊繩,晃著粉色布條道。
林詩詩不知道是在被窩裏待時間長了,缺氧了,還是害羞的,或者生氣的,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一怒之下道:“這是抹胸,好了吧!”
江明一愣:“抹胸是啥?”
“就是……就是穿著內衣外麵防止走光的東西,你還不明白嗎?!”林詩詩埋在被窩裏,閉著眼咬牙羞澀道。
江明比劃了一下,恍然道:“難怪我在上麵聞到了一股奶香味。”
“……”林詩詩差點被氣暈過了,咬牙切齒道:“你還不出去!”
“詩詩老婆,這玩意兒穿多了對身體不好,尤其你的身體正在恢複階段,穿這個影響血液循環,會導致胸悶困乏的,所以待會兒你別穿這個了。”
“我知道了!”林詩詩羞怒道,緊接著鬼使神差想著這東西被你摸過了,我才不會穿呢!
江明也沒繼續留在房間,就先出去了。
聽到了關門聲,林詩詩才敢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見江明不在了,就掀開了被子,卻發現自己不僅是臉,就連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呈現著淡淡的肉粉色。
“死江明,壞江明!”難得見林詩詩這樣生氣,她氣的秀拳打了床兩下,外麵卻傳來了江明不解聲:“詩詩老婆你喊我?”
林詩詩嚇得連忙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見門沒開,就鬆了口氣,強作鎮定道:“沒什麼,我待會兒就出去。”
林詩詩生怕江明又會再闖進來一樣,連忙把衣服給穿上了。
衣服也不多,加上抹胸也一共才三件。
雖然她習慣了穿抹胸,但想到這個被江明又摸又聞的,又不想穿了。
倒不是她嫌棄江明,而是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實在忍受不了這點,畢竟這和他的手貼在自己那裏有什麼區別嘛!
穿上了衣服,她先去浴室理了一下長發,然後就出門了。
江明就在門口,見林詩詩出來,眼睛都亮了。
林詩詩隻單穿一件毛衣和牛仔褲,看來不僅很有氣質,又顯得青春漂亮,不施粉黛的俏臉上餘留著紅暈,模樣精致動人。
“詩詩老婆你沒穿抹胸吧?”江明提醒問道。
“……”林詩詩瞪著江明,又看著門旁兩個女警察,尷尬的恨不得鑽地縫裏。
“穿沒穿啊?”江明又問。
“沒穿!”林詩詩咬牙跺腳道,氣呼呼的直接走了。
“沒穿就好,不然會給你身體帶來其他不好的影響的。”江明嬉皮笑臉跟在了後麵。
林詩詩走到門口,就見患者被醫生和護士們一個個送上了救護車,看著那些患者氣色好轉,並都恢複了意識,驚訝的忍不住回頭,正巧與跟在後麵的江明撞上了滿懷。
林詩詩一米六八左右,江明則一米七五左右,兩人迎麵相撞,林詩詩腦袋就撞在了江明的鼻子和嘴巴上。
“詩詩老婆,你就這麼迫不急呢?”江明攤開手壞笑道,表明自己什麼也沒做,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林詩詩慌忙的用胳膊糊著額頭,因為碰到的是江明的嘴巴,以至於上麵沾著江明的口水,跟被他親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