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湊一個字而已(2 / 3)

把她當情敵了?

可怎麼感覺也還不對?

許漾胡亂的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真的是越想越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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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段東明他們吃過早餐之後,便拿著文件,進了於藍呆得審訊室內。

於藍看著進來的人是段東明,微微皺眉,開口問道:“沈西何呢?”

“方夫人,我就問你幾句話。”段東明的話語落下,於藍的臉色難看。

段東明望著他,沉默了片刻說道:“今天上午,我們終於找到了你殺死齊慎兒的理由,但我始終不明白,李希與何媛,你為何要殺她們?”

於藍聽著段東明的話,心中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了不少:“警官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真的聽不懂嗎?”段東明定定的望著她,良久才說道:“從小,你就是市長千金,你什麼都好,上天對你是那麼的眷顧,可出事之後,你連一個女人最原始的生孩子都不能了,作為獨生女,你再也沒有了傳宗接代的作用,雖然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丁克的人也那麼多,但是老人家不是那麼想的,所以,你的父親和齊慎兒搞在了一切,生下孩子之後,你父親就把孩子帶回榕城來了,而你沒有想到齊慎兒會追來,你帶著恨意,殺了她!”

段東明的話語落下,於藍忽然失聲大笑,她笑得癲狂,讓人看著非常可怕,段東明冷眼看著她,像是一個永遠都不為所動的旁觀者,於藍笑得淚流滿麵,最後望著段東明說道:“這就是你們找到的答案嗎?”

“是不是要找的答案,至少近了不是嗎?至少,這是你殺害齊慎兒的其中一個因素,不是嗎?”段東明的話語落下,於藍漸漸的平靜下來,她望著段東明,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殺齊慎兒的理由,你們確實找到了一條,但並非全部,而李希與何媛,她們那樣的人,活在世上,有什麼用呐,出了無盡的悲苦,可憐,受人欺辱,還有什麼用?”

於藍的話語,讓段東明眉頭緊蹙,目光驟然陰狠:“於藍,你覺得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的可悲嗎?”

看著段東明的眼神,於藍忽然冷笑了一聲:“她們比我更可悲!”

已經知道人是於藍殺的,但是她沒有交代所有的過程,一直拖到了下午,季少卿送來了報告,上午那個中年婦女抱著的孩子,確實是齊慎兒和於鬆帛的孩子,警察迅速抓捕了於鬆帛,齊銘在酒店收到了一個無名氏的包裹,裏麵是齊慎兒的日記。

裏麵講述了她經曆的一切,其中有一篇日記是。

北京的寒冬就要來了,我一個人悄悄的去香山,融入人群中沒有任何人認出我,今日又和父親吵架,從那個女人來了,我們在他的生命中,都變得再也不重要。

姐姐一直都在忙,我其實清楚,她不過是想守住媽媽留下的一切,那是媽媽的心血,那個女人是沒有資格拿一分一毫的,可在這個家裏,我在努力,姐姐在忙,爸爸也在忙,隻有那個女人,每天參加一下酒會,逛逛街,照顧一下她自己的孩子,種種花花草草,理所應當的享受著媽媽留下的這一切,憑什麼?

我接了一部劇,是一個悲劇,不知道是因為我一直沒有從戲裏出來,還是我本身就心情不太好,我開始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失眠,我開始吃藥,開始還有用,到後來完全失去了作用。

蔣伊每天都在說我狀態差,我知道,我肯定是病了,我站在陽台上,我既希望有人推我一下,讓我有勇氣跳下去,又希望有人永遠的愛我,離不開我,舍不得我離開這個世界!

我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神經病,一個得了抑鬱症的神經病。

直至那天我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屋子內,用刀子試了一下,割了手腕,蔣伊被我嚇到了,要不是她來得及時,我就已經死了。

有時候想想,死了,也是好事,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