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會一直在(2 / 2)

“沒有目擊者?”

“沒有。”

“我想看看案件的詳細資料,可以嗎?”沈西河淡淡問到。

“當然可以。”胡建心中有點小激動,“求之不得。”

沈西河沒有繼續說話,隻是抬眼看了看蔣伊:“當時你坐在副駕駛上?”

蔣伊哽咽著點了點頭。

沈西河沒有繼續問下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便轉身走了。

***

警局內,胡建正詳細地說著:“經調查,死者邵呈是某公司的主管,月薪收入相當不錯,與蔣伊的感情之前比較好,但最近已經協議離婚,有一個九歲大的兒子,歸蔣伊撫養。死者的車的刹車被動過手腳,從現場留下的痕跡看,再綜合死者身上的傷口,和蔣夫人的描述,我們推測,是他殺。”

沈西何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在胡建準備往下說的時候,沈西何的手機響了,他準備掛斷的時候,才看見來電號碼。

“抱歉,我接個電話。”

沈西何去了走廊,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是蔣伊。

沈西何直覺不太好,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他接聽了電話,電話那一邊是一位男士:“沈先生您好,我是蔣伊的主治醫師,蔣伊現在的情況不太好,需要您來一趟醫院。”

“好”

沈西何掛掉電話,和胡建簡單地說明了一下,便驅車來到醫院。

當沈西何推開病床門進去後,發現裏麵有三兩個醫生護士。

“醫生,發生什麼事了?”

醫生沒有回答,隻是側過身子,讓沈西何看到蔣伊。

蔣伊坐在病床上,兩眼無神,嘴裏喃喃著不知說些什麼,雙手一直緊緊地攥著被子,力氣之大,使得骨節泛白。

沈西何皺著眉仔細打量她,半晌,他開口叫她:“蔣伊。”

蔣伊緩緩地轉過頭來看著他,這個動作在沈西何看來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蔣伊開口了,聲音因為之前不停的哭泣而變得沙啞,像尖銳的筆尖劃過砂紙的聲音。

“你……是誰?”

聽得這句話,沈西何的臉色不太好,他擰著眉,抬頭看向醫生,希望醫生可以給解釋下。

“蔣夫人因為重傷造成了間隙性失憶。”

“那她還記得車禍時發生的事嗎?或者以前的事情,還能記得嗎?”

“我們剛剛做了檢查,不記得。”

沈西何麵色陰沉的走出了病房,跟在身後的胡建一臉擔憂。

“想不到蔣夫人竟然失憶了,這個案件唯一的幸存者,也不能提供什麼線索了。”

沈西何煩躁地“嗯”了一聲,點了一根煙後半晌才說道“繼續派人去尋找目擊者。”胡建點了點頭,就去忙了。

這個時候失憶,很是時候,現在警方對這個案子一籌莫展,半點線索都沒有,哦不,蔣伊就是最大的線索,可是現在,這個線索卻因為蔣伊的失憶,變得一文不值。

沈西何有點鬱悶地歎了口氣,輕輕地吐了個煙圈,這時才反應過來,醫院裏不允許抽煙。

掐了煙,沈西何倚在牆上,繼續剛才的思路。

如果蔣伊的失憶是假裝的,那麼這件案子就和蔣伊脫不開關係,策劃了整件事,在最關鍵的時候用失憶來搪塞,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策略。

但醫生的話怎麼解釋?是蔣伊事先買通嗎?

沈西何搖了搖頭,感覺這麼推測不靠譜。他慢慢走到病房門前,盡量不弄出聲響,緩緩地將門推開了一條縫,悄無聲息地觀察者蔣伊。

蔣伊一動不動地躺著病床上,沈西何看了半晌,她也半晌沒動,估計是睡著了。

沈西何又觀察了一會兒,沒什麼發現就準備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沈西何打了個電話給胡建,問了問有沒有收獲,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後,他便建議胡建留意一下蔣伊。

“這個蔣伊有問題?”胡建問道。

“我隻是有一種推測,如果蔣伊的失憶是假的呢?”

“我明白了。”

沈西何掛了電話,轉頭看著車窗外的天空,夕陽已經落下了,晴朗了一整天的天空已經染上了黑色。

而在沈西何剛剛離開家的之後,在他的房子裏,一股濃濃的殺意肆意地蔓延。

“說吧,你來這兒想幹什麼?!”許漾看著麵前的人,聲音冰冷地說道。

“不幹什麼,隻是這麼長時間不見了,特地過來敘敘舊。”

坐在許漾對麵的齊銘也是一臉冷漠地看著她,眼裏的冰冷無法掩蓋。

許漾的心裏猛地一顫,“抱歉,我不知道齊小姐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