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何考慮,要不要明天讓許漾跟著他一起去警局,至少她在他眼皮子底下,相信不會有誰,當著他的麵來對她不利。
沈西何垂了垂眸子,將心思斂起,快速地做好西紅柿雞蛋麵,端了出去。
吃過飯,二人出去散步時,許漾意外地發現了陸北的身影,不過也沒告訴沈西何,就這麼走了。
二人洗過澡,躺在床上的時候,沈西何抱著她,開口道:“明天和我一起去警局吧。”
許漾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上一個案件偵破,有很多是因為你幫忙,所以……”
沈西何不敢告訴她真正的原因,害怕一旦說出口,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許漾點了點頭,沒搭話。
許漾被沈西何抱著,感覺不太得勁,在沈西何懷裏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沈西何呼吸一滯,隨即急促起來。他慢慢地收緊胳膊,將她禁錮在他的懷裏,不等許漾反應過來,便一下吻住了她的唇,隨後將這個吻加深……
第二天,許漾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更加明顯的吻痕,挑了挑眉,這是幫她把指印蓋住嗎??越幫越忙。
許漾費了好大勁,才把這些痕跡統統用衣服蓋住,出來後一臉鬱悶地看著沈西何。
沈西何好笑地看著許漾不爽的表情,沒多說,帶著許漾驅車趕往警局。
一進警局,胡建就迎了上來,興高采烈地說道:“查出來了,那個穿橘紅色衣服的女人,叫姚欣,與死者有著不尋常的關係。”
沈西何無視他賣關子,直接挑開話頭說:“曖昧關係嗎?”
“是啊,據調查,姚欣懷上了他的孩子。蔣伊就是因為這個才和邵呈離婚。”
“感情不和?”
“嗯,他們的鄰居說,在出事前幾天,還聽到邵呈和蔣伊吵架,鬧得非常凶,蔣伊被邵呈砸傷。”
“對了,那個孩子呢?”
“在蔣伊的朋友家裏,叫陸北。”
“陸北!”沈西何與許漾同時喊了出來。
三人俱是一愣,沈西何疑惑地看著許漾,不知道許漾為何有這反應。
許漾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沈西何見許漾不願多說,也沒往下問。
“其實,陸北在蔣伊結婚前,一直在追求她。”沈西何慢悠悠地,給他們拋下了一個重磅新聞。
“什麼?!”胡建脫口而出,“這麼說了,陸北也有嫌疑了?”
沈西何沒有說話。
陸北喜歡蔣伊,這是胡建始料未及的。
不過,這樣,卻使得蔣伊的嫌疑更大了些,陸北也有。但是,沈西何不太相信陸北會知法犯法。
沈西何總是感覺蔣伊有問題,即使她沒有犯罪,至少她應該也知道些什麼。
“我去醫院看看蔣伊。”沈西何沉聲道。
“我和你一起。”
“蔣夫人昨夜受了刺激,導致病情加重,現在……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沈西何剛到病房不久,趕來的醫生說道。
“刺激?什麼刺激?”沈西何皺眉問道。
“不知道。昨夜,蔣夫人突然在病房內大喊大叫,歇斯底裏般地亂砸東西,我們作了檢查,推測出應該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導致再次失憶。”
受刺激,失憶,蔣伊果然有問題!
蔣伊這幅模樣,想問什麼也問不出來,沈西何他們隻能打道回府。
“會不會是姚欣來威脅她,所以成了這樣?”在車裏,胡建猜測道。
“我感覺……我們可以去找陸北問問。”許漾說道。
“好主意。”沈西何讚同道。
“其實……我昨晚看見過陸北,行色匆匆,看方向,應該是去醫院。”
“什麼時候看到的?”沈西何很疑惑。
“散步的時候。”
沈西何“嗯”了一聲,加快了車的速度。
他們很快就到了,進去後,許漾環顧四周,感慨這麼多年,這裏變化了許多。
人都會變,更何況是物呢。
許漾想起上一次來的時候,是她在上大學之前,跟著……她轉頭看向沈西何。
“你們怎麼來了?”陸北抱著幾罐飲料,分給他們。
“沒什麼事,過來看看你。”沈西何笑說著。
“好著呢,不勞費心。”
“上次玩撲克的時候輸得太慘,過來安慰安慰你。”沈西何調笑道。
“…………”
“聽說蔣伊的孩子這你這兒?”許漾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陸北的神色瞬間僵住,不過馬上緩和了。
“在我這兒,怎麼了?”
陸北神色的變化沒有逃過胡建、沈西何的眼睛,二人心裏都很意外,難道這件事真的和陸北有關係?這是沈西何不願意看到的。
“你緊張個兒什麼勁兒啊?”沈西何笑道。
“被你嚇到了。”陸北沒好氣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