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給容雅安化妝(1 / 3)

如果按照許漾的話來說的話,那麼這個連環案一定是與許一凡和許漾有什麼關係了。或許凶手就是許漾認識的人呢?也有可能是許一凡的摯友,為了他而報仇。隻是,凶手為什麼會同時知道這兩個名字?

“除了你和許一凡,還有誰知道你從前的博客名字是average?”沈西何抓著許漾的手,他已經想到了什麼,某個一直以來難以解決的問題。

許漾在盡心盡力的想了,沈西何看的出來,但結果,許漾還是無奈的搖搖頭。“沒有了。我真的不知道除了我和弟弟,還有誰知道這個英文名字。”

沈西何看著許漾的眼角似有淚水浸濕,大概是因為他話語中懷疑許漾的態度太明顯了吧!是啊!這隻是沈西何一時激動,況且,他隻是隨意的把案情透露給許漾幾句,想讓她知道案子的複雜性,以及自己為何會在中午時與她發火就夠了。至於其他的,倒真是個意外的收獲。

既然有了這個收獲,那麼沈西何立刻將許漾列為了線索之一。

畢竟,他可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多少個“季少卿”。

兩人都沒有再談案子,但沈西何並沒有因為許漾的話而放下對她的調查。這也是保護許漾的一種手段。沈西何這麼想著,對自己接下來要安排的事情也有了心理暗示。

不過,每一個案子都與許漾有關係的話,那麼這許漾到底是怎麼的人物?他把她看錯了不成?

沈西何因為有心事,他寢食難安,所以吃晚飯時也隻是了了幾口。

一夜難眠,翌日,沈西何小心翼翼的下床洗漱,生怕吵醒了許漾。

按照一般的企業員工的工作表,許漾還可以再睡一個小時。不過以許漾和季少卿的關係來看,她的職業恐怕隻是為了掩人耳目。也就是說,既然許漾可以提前下班,那麼她即便上班遲到,估計也沒人會怪罪的。

雖然對季少卿給許漾的“特殊照顧”感到不安,但是季少卿既然能夠提供給許漾這麼大的方便,何樂而不為呢?

沈西何拿了一個吐司麵包就匆匆離開了。時間這麼緊迫,他每時每刻都是在與凶手賽跑,也隻好顧不得用餐上的規矩了。

到了警局,沈西何看見陸北一副愁容,心想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不測?

“沈隊,今日淩晨時分,我們接到了報警電話。”陸北道。

沈西何想到了什麼,“這次是pride?”沈西何最為生氣的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居然在瞞著他,如果不是今早過來,他沈西何還不知道凶手的動作這麼快呢!

“是的。”陸北看見沈西何有些生氣的神色,“沈隊,我們之所以沒有大

打電話,是因為看您過於操勞了,不想再打擾您的清夢。”陸北道。

“第五起命案,這個凶手真是可以啊!”沈西何摸索著下巴,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我偏偏不信,立刻開車去現場。”

“沈隊,這次,您不要聽死者的死亡原因以及案發時間了嗎?還有,您怎麼篤定現場沒有被破壞?”陸北語言間有些吞吞吐吐。

沈西何自然察覺出來了。不再詢問,是因為他想直接去探查,畢竟,他不能拿警局的榮譽做賭注,必須要盡快抓到凶手。如果等凶手湊齊了這七個案子,那麼就一定會引起恐慌。到時候,榕城將不再安寧啊!至於案發現場,他相信有這些警察在,他們應該知道怎麼做,所以案發現場不會被破壞的。唯一可疑的,就是感覺陸北從一開始,他的語言中就好像是在隱瞞著什麼,支支吾吾,很是讓人心煩。

“死者是誰?”沈西何突然一針見血的問道。

能讓老板這麼吞吞吐吐的,那麼凶手一定與沈西何有什麼關係。這樣的話,也就可以解釋為何陸北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了。

“沈隊,你可一定要堅持住。”陸北不放心,要禁錮住他,這才緩緩道,“死者容雅安。”

哐當,沈西何身體的全部力氣都被抽走,他一下子做在地上,連同先前一直拉著他的陸北,也被他的這一拉力,弄的跌落在地,兩人非常狼狽,但也很鎮定,誰都沒有說什麼。

半晌,隻聽沈西何冷冷的道,“去現場。”

陸北無法,隻好開車。

容雅安,沈西何的母親。沈西何唯一的親人。

他現在頭腦非常清醒,在老板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邀請他進去的時候,一把被沈西何推開,轉而坐在了主駕駛的位置。陸北無奈,在沈西何這種神情下,他也不敢反駁什麼。

現在,不是逾越不逾越的問題了。而是,在這種環境下,沈西何這麼一個“瘋子”開車真的沒有問題嗎?

顯然,陸北的思考還是很有必要的。

兩人在闖了一路紅燈,差點釀成三次車禍的情況下,終於平安的到達了容夫人的住處。

陸北在一下車後,就扶著牆幹嘔了起來。他發誓,這輩子都不坐沈西何開的車了。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半條命。

沈西何沒有理會陸北,他徑直進了家中大門。

因為某些原因,沈西何與母親容雅安一直關係不和。所以在這套還算比較高等的公寓裏,隻住著容雅安與仆人兩人。而且在平常,蘇曼也會來陪容雅安說說話,這也算是容雅安在與兒子冷戰中的一點慰藉了。

此刻,沈西何隻感到無比的悔恨。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他之前為什麼不能常來陪陪母親呢?

說實話,他在看到其他受害者時,心裏有種暗暗叫好的感覺。這是他身為一個警察所不能做的,但又是他極度想做的。那就是,將這些社會的害蟲繩之以法。

隻是,當自己的母親也遇到這種情況時,他終於不能自己。他好恨,這個凶手,憑什麼可以隨便裁決他人的生命?這個凶手,根本就是一個瘋子,如果他抓到凶手的話,一定不會讓那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