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麼一直拖著嗎?等到保安和其他人來,然後擒住這個凶手,還是先讓他逃走,等日後再追查?不管哪種方法,她都可以慢慢思量,但是劉教授的身子等不得啊!說不定,這劉教授還有氣呢!
但是這隻是沈瑾的一廂情願罷了,她隻是在自欺欺人。
沈西何見沈瑾不著痕跡的堵住房間門口,便明白了她是打算要做什麼。沈西何真的是不明白這個奇怪的女孩,的確,用女人這個詞語來稱呼沈瑾,現在沈西何想想還真是不太合適。充其量,沈瑾隻是個半大的,自以為很成熟的女孩罷了。
沈西何知道沈瑾這是什麼意思,既然沈瑾鐵定了他是凶手,那他反而還不走了呢!一旦被人弄個畏罪潛逃的罪名,他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沈小姐,我看,我們還是先找人進來看看吧!”沈西何看著這個女孩,現在想想,她連許漾一半的成熟都沒有。
“您說的對。”沈瑾雖然這麼說著,但她還是不放心,這不會又是凶手的什麼詭計吧?沈瑾想著。
“你還信不過我嗎?”沈西何道。他隻是隨口一說,但沒想到,這句話在現在仿佛驚弓之鳥的時沈瑾身上,卻是另外一番意義。
她覺得,這凶手恐怕是要惱羞成怒了。如果她不去叫人的話,那麼這凶手恐怕就會原形畢露 隻是,倘若她真的叫了人,那麼這對沈西何來說豈不是很不利嗎?
哎!果然,電視劇和現實永遠有著很大的差別。她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現實中,那麼她應該怎麼辦?可惜現在沒有人來告訴她。
結果顯示,她看的電視劇都是騙少男少女的。
算了,賭一把吧!沈瑾想著。
她把手裏的檔案袋放在桌子上,然後再看了沈西何一眼,慢慢後退到房間門口,對著門口便喊道,“有人嗎?”
因為這兒是劉教授的辦公室,而且劉教授這個人有潔癖,所以一般來說,這邊的環境都是比較清淨的。
沈瑾在喊了幾聲後,看見還是沒有人來,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這個樣子是沒有效果的。她回頭看一眼沈西何,沈西何正在倚著窗戶,沈瑾想想,這兒可是十樓呢!任他沈西何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逃出去。所以沈瑾索性不再看他,而是直接去了下一層找人。
即使沈西何走了,那麼她也看了他的麵容,要根據記憶畫出來可不是什麼難事。
沈瑾走的太急,她似乎落下了一樣東西,她的檔案袋。其實,沈瑾的思索純粹是多餘的,沈西何從來沒想過要逃走。他在那兒百無聊賴,忍不住便翻起了沈瑾落下的檔案袋。
那裏麵的東西很熟悉,應該是他交給劉教授的特殊的冰毒。嗯,沈西何想著。
原來,劉教授打電話給沈西何時,恐怕是這件事情已經有幾分眉目了吧!而幫劉教授做化驗藥品的助手,正是這個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沈瑾。
這麼說來的話,這沈瑾,恐怕還是什麼製藥天才呢!不過沈西何在想想她的模樣性格,不禁覺得有幾分可笑。
沈西何拿出那化驗單,以及一些相關資料,別說,如果不是這個叫沈瑾的女孩,恐怕沈西何還不知道那個老先生姓劉,而且是這兒的特邀教授,看模樣,似乎這地位與那院長是不相上下了。
沈西何看著資料,前麵幾段他已經聽劉教授說過了。至於這後麵的,嗯……沈西何看著關於特性介紹的那部分,這種特殊冰毒是從蛺蝶的翅膀是提煉的。也就是說,它的翅膀可以變成這種東西,但這正是這種致幻的東西,才使得那麼多人落入圈套。
普通冰毒的藥效恐怕還沒有它的十分之一。而且,冰毒裏的致幻成分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這就說明它的純度已經很高了。
但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恐怕也就沒有那凶手真正想看到的效果了。
沈西何看著這紙上麵的記錄,這致幻不是冰毒那樣的普通東西,而是它的升級版,也就是說,隻要聞到它的氣味,就會懨懨欲睡,然後在夢中想著那些美好的事情。如果聞的次數多了,做夢的次數多了,最後便會弄的一發不可收拾,而導致沉睡於夢中,再也無法醒來。
這種藥劑可以做成任何形狀,這也是冰毒無法比擬的。
而且,通過這種藥劑,經常有人製作之後拿來進行洗腦工作,這是沈瑾在報告裏所加的關於自己的推論。她對這種東西很是討厭,沈西何從那筆鋒上就可以感覺的出來。
“原來如此。”沈西何歎口氣,冰毒已經在市麵上被列為禁品,但他身為警察,自然是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可以禁的住的東西呢?
從來沒有過。反倒是通過販賣毒品而一夜暴富的人倒是不少。
沈西何知道,所以對於這種隱晦之類的,很多人都是避而不談,但他卻沒有想到,這凶手居然已經製作出了比冰毒更甚的東西,如果這種毒品流傳到毒市上,被用作販賣經濟交通的話,那麼將會有多少人受害啊?
至少,冰毒是明麵上的危害,很多人知道,但還是禁不住它的誘惑,而這種東西呢?確是暗中不知不覺的在害人。
沈西何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估計是那沈瑾回來了。而且她之所以走的這麼躡手躡腳,恐怕也是防止吵到沈西何,而使沈西何逃跑。
哎,真是個傻的天真的女孩子。沈西何歎道。
如果他要是謀殺劉教授的凶手的話,那麼在被人發現後,他早就該殺了沈瑾,然後逃跑了。這雖然是很低級的逃跑方法,但這也是很奏效的方法,至於什麼不殺劉教授之外的人的正義殺手,恐怕隻活在沈瑾的夢裏了。
沈西何決定先發製人,他將那資料還是圖片都原封不動的放進檔案袋裏,然後打開門,沈西何正好看見沈瑾就站在門口,做出一副敲門的動作。而她的左手,正提著她的高跟鞋,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