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放心,一切有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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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沈西何找自己的這麼一事,也著實把楊建業嚇了一跳。他和沈西何是同窗好友,但在未來所選擇的道路卻是不同的。一個警察,一個小診所裏的心理醫生。

楊建業很喜歡生物藥理,所以在大學時自學了這個課程。但是,他現在賴以為生的,不是生物藥理,更不是心理學,反而是文案創作。在這個高薪誘惑麵前,他自己倒是也能自給自足。而且平時工作自由,對此,楊建業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不過他在這心理診所的地下室,全都是自己心愛的藥品實驗,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實驗基地。這件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對於沈西何是怎麼知道的,他並不知道,而楊建業也不關心那些東西。

在實驗了幾近一個小時後,楊建業終於舒出一口氣。

“這銀針的尖端之前應該是用什麼藥液浸泡過。嗯……因為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我也不太確定。所以,很抱歉我隻能給你這麼一個答案。”楊建業道。

沈西何覺得,縱使隻有這麼一個結果,那也比什麼都沒有好多了。

“揮發是什麼意思?”沈西何這才反應到楊建業之前的用詞。

“就是遇血溶解啊!那種藥液隻可以溶解在血液中。因為它現在的殘餘成分太少,所以我也不敢斷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楊建業答他。

遇血溶解,這與沈西何的猜測差不多。而且聽他這麼個語氣,沈西何已經斷定,方華老先生就是死於這銀針上的藥液。隻可惜,方華老先生的屍體不被允許靠近,不然的話,沈西何覺得自己倒是可以帶這位同學去看看。但是,如果這麼說起來的話,殯儀館的防腐措施一定不會有錯的。那麼,又是什麼原因,使這方華老先生的屍體在慢慢腐蝕呢?

沈西何先把這銀針交與楊建業,然後自己離開了他的心理診所。在沈西何回頭看見那牌子上的“全市第一心理學家”的標語時,不禁覺得有幾分有趣。

楊建業並不是憑著心理醫生而作為日常收入來源,但他的生活卻也過得自在,不禁令沈西何向往。如果他以後辭去了警察這個職業,是不是也能如同楊建業一般,閑來無事自己寫寫公文文案什麼的來養家糊口呢?畢竟,許漾現在也算是失業人員了啊!

玩笑終究是玩笑話,沈西何現在的主要目的就是在方華老先生的死亡問題上,為自己洗涮嫌疑。沈西何知道局長已經為他爭取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不過,他不知道對於這短暫而又漫長的七天,在局長眼中是如何認為的。難道是讓他準備逃跑的時間嗎?

沈西何搖搖頭,這可就是真的在開玩笑了。不說別的,他就算從自身的責任的角度來看,也不是那種會逃跑的人。

許漾正在家裏上網,她不知道沈西何去了哪兒,飯菜吃完後也已經洗涮完畢,如果沈西何回來的話,她再重新做一份就是了。

許漾想著,她接到了一個電話。看著那電話上的備注,這是許漾所熟悉的人,她接了起來。

“徐姐,是有什麼事情嗎?”許漾問道。對於徐姐打給自己的電話,她並不清楚是什麼用意。

一般而言,徐姐都不怎麼給自己打電話,而徐姐對於那些電子高科技設備,也有一種抵觸的感覺。這是在許漾心裏想來。所以徐姐給她打電話,或許是真的發生了什麼。

“哦,沒有,就是想你了。”徐姐道。她的聲音中有幾分疲憊和操勞。許漾仔細回想著,細細算來的話,她與徐姐在一起在在那別墅也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這……什麼感情都沒有的,怎麼還說“想”這個字呢?這可真是把許漾給嚇了一跳。

如果說這個世上真的有什麼不求回報,默默付出的人的話,許漾此刻也相信了。因為徐姐,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但是,許漾想著,這根本與是否善良無關。

“徐姐說笑了,我會經常去看您的。而且我也會經常給您打電話的。”許漾寬慰道。許漾這麼說也不過是一種緩兵的計策,因為除此之外,許漾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看徐姐的模樣,應該是三十出頭的樣子,所以許漾才這麼稱呼她。而且,許漾總覺得徐姐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許漾覺得,叫她徐姨可能會把人叫老了,所以許漾才叫她為徐姐。但每每這麼稱呼她時,許漾似乎都能察覺到徐姐臉色中的不悅。但徐姐並沒有說什麼。而許漾便默認她接受了這麼一種叫法。

許漾又與徐姐拉了一些家常,以及現在許漾是否健康平安等等之類的瑣事。許漾都一一應答了。

盡管許漾覺得這些問題很煩人,但考慮到麵對這麼一位真心待過自己,而不是為了那份薪金的女人,許漾還是放緩性子陪著她東南西北的聊天。

當問到許漾的家人時,許漾隻是搪塞了一句“不記得了。”

而當許漾提到關於徐姐的家人的事情時,徐姐卻沉默不語,許漾不知道電話那頭徐姐的情況。但許漾依稀可以辯的出來,徐姐應該是……哭了。

這是一種無聲的哭泣,但許漾就是能夠感受到,感同身受一般。

徐姐什麼都沒有說,然後她便把電話扣掉了。許漾也覺得莫名其妙,一開始是徐姐說要與她聊天的,結果最後卻是對方先掛掉了電話。許漾也沒有仔細考慮這個問題。或許也沒有考慮的必要。她現在最為擔心的還是沈西何。不過,關於徐姐的家人……許漾卻莫名的多了幾分好奇心。

她覺得,徐姐或許是發生了難事,然後才淪落到了現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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