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的人這回是坐不住了,嘰嘰喳喳地八卦起來。
“你們說他倆之間會不會有點什麼呀?”李恩錫開啟了八卦模式,迷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看是,夏夏可不是愛撒嬌的女孩子,而且全泰盛那塊鋼鐵直男……你們看過他這樣?”薑宇這話一出,所有人猛地直搖頭。
“說不定隻是因為初夏醉了呢?況且他倆本來關係就挺好。”年紀最大的金佑鎮淡定地繼續往杯子裏倒酒。
鄭瑉俊眯了眯那雙鳳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別人不清楚,他作為全泰盛曾經的室友可是清楚得很。
全泰盛可是很討厭別人用他的床的,這要是普通朋友,他指定會讓人家睡客房。
看來……至少這小子對人家姑娘有意思啊……
至於初夏是怎麼看待他的,這就得再觀察觀察了……
全泰盛出來時,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仿佛都在說:“你小子還不從實說來?!”
他倒是沒有多遮掩,拉出椅子坐下,將剛剛初夏酒杯裏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我喜歡她。”
……
他們也沒有料到他會這麼簡單粗暴地說了出來,空氣就這樣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就是一大聲“喔~”的起哄。
李恩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看的眉眼露出一絲狡黠。
“想不到啊,你小子這棵鐵樹居然要開花了?”
“嘖嘖嘖……你倆現在什麼進展?”鄭瑉俊撥了撥深棕色的碎發,準備吃瓜。
“裁判還沒喊開始。”全泰盛抿了抿嘴。
他倆確實是還沒開始,隻是已經跑過一圈罷了。
初夏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
來不及想敏姐是怎麼把她弄回來的,腦子裏隻有自己不停喝酒的畫麵。
也不知道自己後來有沒有幹了什麼丟人的事,這是她第一次喝斷片。
打開手機,看到他發來的訊息:【醒了跟我說一聲。】
初夏心裏咯噔一響,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幹了什麼事?
【醒了。】她緊張地發去這兩個字,思考兩秒後,又發去一行字。
【我昨晚沒幹什麼吧?】
等了幾秒,對方沒有回複。
縱然心急如焚,由於下午還要拍攝,她還是起床準備洗漱。
腳剛落地,她便發現桌上有一盒解酒藥。
“叮。”
全泰盛發來訊息:
【你對“幹什麼”的定義是什麼?】
你不吊我胃口會死?
初夏回道:【就……做些奇怪的事什麼的……】
【那撒嬌算奇怪的事嗎?】
轟!看到這條訊息,初夏張大了嘴巴。
撒……撒嬌?
【我撒嬌了?】
【嗯,求著要酒喝。】
初夏懊惱地拍了拍腦袋,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爽快地喝酒?!
等等,求著?
【我求誰了?】
隻要不是你就行,隻要不是你……初夏這樣想著。
【我。】
……
這回丟臉丟大發了……
當著這麼多哥哥的麵,發酒瘋撒嬌……
而且對象還是全泰盛。(t—t)
這該死的尷尬。初夏不知道該回複什麼,兩人的對話在這停止。
“叮。”
全泰盛又發來訊息:【覺得丟臉?】
初夏隔著屏幕臉紅了起來,有時有一個太了解你的人未必是好事……
【嗯,大家當沒事發生,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