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光華照人的楚非,真就震撼了全場,一個從未修行過的少年,甚至從此刻開始修行都已經落伍的少年,就這樣展現出了自己的百草行。所以,任誰也不覺得眼前的少年是“不可雕”之才,起碼,在相同的年紀下,他們是贏不了楚非的。
前兩場楚非的戰鬥,一場以“騙戰”速戰速決獲勝,一場則是“待戰”拖延時間獲勝,沒有一場是真正的戰鬥,要麼片刻真實,要麼長久假象。
這是最後一場,卻也是唯一的一場真實可見的戰鬥。
往大了說,也可以算是昊門傳人對戰藥堂傳人。
普天之下,真正最為了解楚非的,就是齊二狗。
齊二狗嘴上沒說什麼,其實心裏早就知道,楚非這賊滑頭,八成是要打上一會兒便棄權退賽的。因為畢竟贏了也沒什麼用,軍營的大人物早就已經選好了人才,這場比武也許是別開生麵的大場麵,但就如楚非齊二狗這些人,他們知道,這隻不過是軍營收取“門票”而造就的福利,輸贏也許很重,但他們的傷如果重了,這些大人物也許都不會花藥材醫治,那麼這便是賠錢的買賣。
一想到這兒,齊二狗忽然覺得,原來趙國的軍營,也很窮,而且窮的沒有原則。
軍帳之中的李牧無意打了個噴嚏,倒是沈君洛笑道:“大將軍這可是風寒啊。”
李牧不介意,淡然說道:“許是這兩天著了涼。”
沈君洛之所以擁有這般興致調侃李牧,完全是因為眼下的棋局,壓倒式的棋局。
李牧的棋子已經被斬殺殆盡,隻剩下幾個過河的小卒,將邊的士和相都被滅了一半,不可謂不慘。而沈君洛這邊,隻損失了一半的車馬炮,五卒雖沒有了,但其餘的棋子還算完整,勢力驚人。
李牧沒有一絲慌亂,但沈君洛覺得,這是他長年沙場殺敵的氣勢,與棋盤之上的局勢沒什麼關係。
轉到賬外,楚京一和何寧的戰鬥這才開始。
所謂戰鬥,其實隻是一邊倒的局麵,起碼,在所有人看來。
何寧不這麼覺得,他很在乎楚京一,即便他還沒有開始修行,是個“凡人”。
楚京一拿出了黑棒子鬼鐮,何寧便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把劍,一把亮麗的劍——三尺驚天。
顧名思義,劍長三尺,劍身之上鑲有七顆價值連城的寶石,呈七彩顏色,像極了彩虹,十分絢麗。
一片是光華,一片是彩虹,若不是在比武,真的會讓人以為是比美。
但光華忽然散去,七彩也瞬間消失,戰鬥開始。
兩人之間速度一個比一個快,隻能見到黑棒子和長劍交擊而產生的火光。
“廉老,你這劍有什麼門道?”一直沒有說話的藺相如忽然問道。
藺相如脾氣十分火爆,但對待眼前這位老將軍則是十分謙虛,倒不是因為害怕,更像是尊敬。
廉頗笑著說道:“當然有門道了,那七顆寶石可是從楚國拿來的。”
說起楚國,自然指的不是楚國王室,而是學院,學院四派。
道家一派一直都有煉丹一說,寶石肯定出自那裏,但是否出自同在十二朝元的丹辰子之手,便是另外一說了。
“作用呢?”藺相如繼續問。
廉頗笑而不語。
藺相如不再追問了,因為他知道,如果廉頗不說,就隻有兩種結果,一則是他不想說,二則是說不及。所謂說不及,就是還沒等說完,那“作用”便會體現。
的確,作用直接體現了出來。
劍身上處於中心的綠色寶石首先發亮,並且迸射出一道綠氣,直衝向楚非。
從一開始到現在,楚非與何寧的戰鬥就是呈對峙趨勢,實力算是旗鼓相當。但楚非很清楚,那是因為何寧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底牌,不敢貿然進攻,一直在試探,否則,憑借他一個沒有修行的人,如何抵擋何寧盤枝期巔峰的水平。
直到那道綠氣出現,楚非意識到,那綠氣必須躲閃,即便他現在神行如風,一抬腿或者就能將綠氣驅散,他也依舊不想嚐試。
但那綠氣不知怎的,盡然追隨著楚非的退路而去,一直緊逼,再加上何寧依然在攻擊,自然是漸漸處在了劣勢。
片刻功夫,綠氣逼近,退路也被何寧堵死,危機將至。
無奈之下,楚非隻得接招,但心裏很不是滋味,沒想到隻幾個回合,自己便輸給了何寧,哎,牛皮不該是這麼吹的。
楚非舉起黑棒子,想要接住何寧的招數,而綠氣來的方向,則無法估計。畢竟,何寧的攻擊是能夠看的見的麻煩,所以,楚非選擇先應對他。
何寧的攻擊和綠氣基本屬於同時到達楚非身邊,何寧的長劍如同剛才幾次交手一樣,依舊是和黑棒子碰撞,可那團綠氣卻直接飄到了楚非身上,更有甚者,直接從鼻孔毛發之間進入肺腑,果然,綠氣是毒,
可楚非被在百草園修煉過,什麼毒沒見過,怎麼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