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不傻，他沒吃這靈毒丹，隻是看著。
看著傻子吃，看著傻子發了瘋的吃，然後，發了瘋的疼。
一炷香過後，其餘十二人才漸漸緩和過來。
“楊哥，你為什麼害我們？”
“這藥有益於身心，吃些無妨。”楚京一看著慢慢站起來的人說道。
楊過很是慶幸，起碼這鍋人家三先生主動背了去。
“三……三先生，我們吃了這藥，日後可有什麼副作用？”
疼成這樣了，當然問的是日後疼不疼了，什麼副作用還需要在乎，也就這個了。
“半個月一次吧，恩，差不過半個月。”楚京一簡單說道。
楊過臉色都是一白，這居然還是半月一疼？
眾人都傻了，但還是有聰明一些的：“三……三先生，總也有緩和的藥吧？”
“當然有，就是成本有些大，看你們表現唄。”
眾人惡狠狠的看著楊過，發現自己算是上了賊船。
但那是他們不知道楚京一昨日如何對付楊過的，那賊船早上些總比淹死的好。
“知道我要宣傳的製度了？”楚京一忽然問道。
“那個……知道了。”眾人點頭說道。
“不遵循法度的，便是該管製的，就該你們出手的。當然，怎樣算是遵循法度，交給你們去規定。”
眾人都是一愣。
這豈不是跟以前一樣，不聽就打嗎？
真的一樣？
當然不一樣，交給他們規定，又不是他們說了算。
起碼，三先生會關注他們的那些所謂的“規定”。
而身上還有那藥丸的“益處”，總也不能讓三先生操心。
“我今天有些乏了，楊過留下，其餘人都下山吧。以後想上來就上來，但最好不要去翹楚巒惹那位母老虎。”楚京一說道。
眾人很是好奇這母老虎有多可怕，能讓三先生都頭疼，可三先生已經說了，那便是得下山。
但他們與楊過擦肩而過的那一刻，都是瞪了他一眼。
“三……三先生，您這麼做……”
“很不講道義是嗎？”
“這……確實有些。”
“你吃了藥，他們也吃藥，這樣很是講道義了。”
“可……”
“起碼，你不用半個月疼一次。你的藥，比他們輕。”
“多謝三先生，屬下定然……”
“行了行了，我就是要和你說這個而已，你沒事也下去吧。以後，山下就靠你們十三太保了。明白嗎？”
“屬下明白。”
這樣，連楊過也下了山。
可真的算是下了山嗎？
山中有老虎。
他們上山便如同騎了一頭老虎。
而後來，便是騎虎難下。
十三太保本就不討人喜歡，甚至被人厭憎。
他們被楚京一騙的吃了藥，便得依從，按照他說的辦。
不聽話的人很多，卻都遵循法度。
這就不能打了。
而蜀山的自由，也使得這些百姓有著扔東西的自由。
他們去宣揚法度，自然是得到了被扔爛菜葉，刷鍋水的自由。
這日子，與以前那囂張的日子，真的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