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官差的怒罵聲中,淩越到了馬背上,把身體的形態由刀,變成一隻手,抓著韁繩,拉著神駒飛奔了起來。WwW COM
“我去,不能跑!”
官差們顧不得身上的臭味,一個個舉刀使槍的追了上去。
神駒度快如閃電,十餘丈的廢墟,輕輕一跳就過去了。不過眨眼功夫,就把那一群臭烘烘的官差遠遠拋開。
淩越心想,這可不行,官差們追不上來,還有什麼可玩的。
於是,操控著神駒亂撞亂晃,讓官差們以為神駒害怕了,失了方寸失了方向感。
“快抓住他!”在喧鬧聲中,官差們追了上來。
陰宅內,摩昂睜開了眼睛,廟內如此大的吵鬧聲,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稍微跟神駒溝通了一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來,不管是官差還是淩越,都不知道,摩昂太子的神駒已經開啟了靈智,並有了不俗的修為,方才噴出來的屎和屁也都是故意為之。
吵鬧聲越來越近,淩越心裏也是嗨到了極點,拉著馬韁,一下子衝進了陰宅。
神駒一進陰宅,身體便急劇變,落地時,已跟一隻狗差不多大。它掙脫出來,一躍到了摩昂身邊。
摩昂摸了摸神駒的腦袋,衝著淩越道:“你真能胡鬧!”
“胡鬧倒不至於,耍耍這些橫行鄉裏,貪得無厭的官差,其實也是很有意思,有益於百姓的大事業。”
眼看著舉著火把的官差們就要闖進來,淩越吹起一陣仙風,吹的所有火把都熄滅了。
所有官差都愣住了,片刻後,有人喊道:“快,重新點上火,別讓神駒跑了!”在這個時候,他們竟然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在想著抓神駒這件事。
一個官差剛剛拿出火折子,還沒來得及吹,就感覺到一陣風刮過,然後,火折子就沒了。
“奇了怪了,火折子呢?”
有人趴在地上找火折子,有人大聲的催促,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闖入到屋內。
“這都掛的什麼東西啊?”進入陰宅的官差叫喊著。同時拿著手裏的刀亂砍。
隻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砍在女屍身上的刀,隻是破開了一層布,連女屍的皮都沒有劃破。
淩越倒是挺好奇,方才差點把自己靈魂吸走的那股力量怎麼沒有作用在這些凡人身上。
看這群人遲遲都沒有全部進來,淩越有些不耐煩起來,於是加了一把力。
於是,那群還在屋外的官差們突然菊花一緊,覺得胯下多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然後腦子還沒來得及胡思亂想,就被這東西用力一拋,他們就不由自主的,跌跌撞撞的飛進了宅子裏。
“火呢?”
“這是什麼?”
“哎呦!是誰?誰砍了我一刀,疼死我了!”
各種罵聲,慘叫聲,亂七八糟聲此起彼伏,將一個冷颼颼的陰宅弄的熱熱鬧鬧的。
摩昂無奈的傳音淩越:“你搞出這麼大動靜,那邪魔恐怕就不會來了。”
淩越不以為然道:“現在離子夜還早,不會有影響的。”
淩越玩歸玩,也注意到官差們押運的寶物並沒有隨身攜帶。於是他偷偷的點亮了一點幽幽的光,這點幽幽的光在其中一個官差眼前亮起,然後這個官差看了一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鬼臉,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要的就是你暈!嘿嘿!”淩越抓著這官差出了陰宅。
這官差醒後,看到已經變成夜叉模樣的淩越,登時間差點又暈過去,還好淩越早有準備。
這官差已經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誌,淩越問什麼他答什麼,淩越兩三句話,就打聽清楚了寶物的儲藏之地。
原來,這些人為了得到神駒,精銳盡出,隻好把寶物藏在離林杏村,也就是拾緣他們那個村莊不遠的一個樹林裏,並專門留了兩個人看守。
霧凇崗下,淩越的分身指引著拾緣這一群人,向藏寶地行去。
條條大路通羅馬,但通往財之路的就隻有一條,而這一條就在腳下。
“財了!”拾緣想到白花花的銀子,笑的合不攏嘴。
沒有人會他神經病,因為所有人都變成了神經病,都是笑的像個彌勒佛。
玩耍的差不多了,淩越在陰宅內點起了藍色的光。
光雖然不強,但足以照到每一個角落。
疲憊不堪,還多多少少帶點傷的官差們,一看到懸掛著的皮膚呈現妖異的藍色的眾多女屍,別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隻知道慘叫,隻知道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