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目一凜,掃了一眼容易,眸色深深。
“你怎麼跟她說的?”
低沉的嗓音不怒自威,讓人不敢輕易忽視。
容易頭皮一緊,小心翼翼的看著男人,老實回應。
“我就按著冥爺您的意思,把文件給了夏小姐……然後,她看完就氣憤的撕掉了。”
容易娓娓道來,一句都不敢漏下。
就連夏初初說這些話時是什麼神態,什麼語氣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北冥煜眸光隱晦不明的掃了一眼容易,聲音冷冷的,“你就沒有跟她說了別的?”
“保證沒有!”容易頭皮發緊,他就連冥爺的身份都不敢透明,好伐?
北冥煜無聲的笑了笑,他笑起來更讓容易心頭搗鼓不止。
“冥爺,我連您的名字都不敢說出口,在夏小姐麵前,我都是用‘大叔’指您!”容易看著男人,訕訕的說道。
“北煜!”
倏地,男人驟然開口。
頓了下,繼續命令道:“以後在她麵前,喊我北煜就行!”
“嘿嘿,我還是喊您北總吧!”容易笑的很馬屁。
他哪有膽子敢喊這男人的名字啊?
“隨你!”北冥煜丟了他一個冷淡的眼神。
“冥……北總,剛剛我下來的時候,遇到夏家的人又去找夏小姐的不是了!”
注意了下男人不鬱的臉色後,容易繼續說道:“那夏家夫人口不擇言,說的可難聽了,還罵了您……”
北冥煜眸光一寒,沉聲喝道:“說!”
“罵您是野男人!”
話音沒落下,容易就接受到了男人的白眼球,頓時訕訕的閉上嘴巴。
……
“何秋萍,閉上你的狗嘴,我這裏可不歡迎你,你再敢罵一句,小心我告你傾家蕩產!”
容易一出去,夏初初怒狠的瞪著惺惺作態的母女兩個,臉色沉的滴水。
那架勢,震懾到罵罵咧咧的何秋萍,頓時讓她一時沒敢再罵出口。
一旁偽善的夏紫也嚇了一跳,看夏初初並不是裝腔作勢的樣子,又想到剛剛的容易,嘴角不甘的抿了抿。
不服氣的罵道:“夏初初,你別仗勢欺人,以為有人撐腰了,你就敢威脅我媽?她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囂張什麼,小心哪天被人一腳踹開!”
夏初初差點就氣笑了,譏諷一聲,“夏紫,你媽算哪門子長輩,你們就別再演了,確實如你說的,我就是有人給我撐腰,怎麼樣?”
“趕緊滾,看見你們就惡心!”見母女倆個扭曲著臉,就要開罵,她怒喝了一聲,眸光冰冷。
“再在這裏騷擾我,我可不會客氣!”
夏初初搖了搖手裏的手機,麵色譏誚的看著她們。
看夏初初囂張的模樣,夏紫以為是她把剛才錄下來了,頓時氣的不輕。
“你卑鄙!”夏紫怒瞪她,一副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夏大千金,注意您的形象哦!”夏初初嘲諷的笑了下,好心提醒她一聲。
順帶又搖了下手機。
夏紫麵容青白交換,眸光透著陰狠。
“你等著!”
撂下狠話,何秋萍憤憤的罵了幾句後,才拉著夏紫不甘心的走了。
病房裏麵突然安靜了下來,夏初初直接丟開手機,耷拉的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愣愣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