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陽台的落地窗是敞開的,她不禁怔了下。

昨晚她不是關住了嗎?

“夏小姐,您醒了嗎?”

門口,突然傳來孔叔恭恭敬敬的問候。

“哦,起來了。”她回神,急忙應了下,沒再多想。

聽到孔叔著急叫她下樓吃早餐後,她應了下,隨即去洗漱。

剛吃完早餐,夏初初就被保鏢給帶出去了。

“你們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崔浩他們二話不說,就把她帶上車,隨即急急忙忙的往外麵趕,夏初初驚惶不已。

她緊緊地抓著衣服,忐忑不安的看著麵無表情的保鏢。

他們該不會要把她帶去買了吧?

夏初初咬著唇,腦子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民政局!”崔浩恭敬應道。

“去民政局做什麼?”夏初初驚愕不已,那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睜的巨大。

直直的看著他們。

崔浩看了下她不明所以的模樣,低聲解釋,“爺說了,你不想負責,那就由他來負責。”

什麼情況?

夏初初雲裏霧裏,腦子亂哄哄的,有聽卻聽不懂。

負責!?

久久,她又重新在腦海裏麵過了一遍,認識不認識的人。

突然,一頓!

難道是他?

夏初初瞪眼看著麵前一絲不苟的保鏢,嘴唇哆嗦了下,“你們的爺是不是……”

問題在口中繞了幾圈,卻還是想不起來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她這才發現,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

她擰了擰眉頭,要求,“我要見他!”

“……”崔浩保持沉默,目不斜視,就像沒有聽到她的問題似的。

夏初初抽了抽嘴角,想著到了民政局總該是見到那個男人的。

於是,她也不再問什麼。

結果到了民政局,見到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容易。

“夏小姐,您到了?”

容易驅身上前,笑眯眯的看著她,語氣無比恭敬。

“那個大叔呢?”

夏初初抿嘴,沒好氣的問道。

搞的這麼神秘,原來是那人的傑作。

想著自己逃跑被他的人逮住還被壓來民政局,就很不爽。

“抱歉,夏小姐,北少沒能抽空,夏小姐請!”

容易笑笑的應道,隨即躬身做著‘請’的姿勢,請她進入民政局。

夏初初看著容易,一臉謙和的笑容,氣惱不已。

“我是不會進去的!”

什麼她不負責,他就負責?

她有答應跟他結婚嗎?

還有,要結婚,人也不在場,這是鬧哪出啊?

她忍不住在心底咒罵了幾句北冥煜。

剛走下樓的男人,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隨即捏了下鼻子。

“冥爺,您身子不舒服?”

孔叔聽見,趕緊跑了過來詢問,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男人涼涼的掃了他一眼,隨即揮手道:“沒事!”

他步下樓梯,經過孔叔的時候,突然身軀一頓,沉聲吩咐。

“以後,記住我叫北煜。”

“是,爺!”孔叔凜聲應道,不敢遲疑。

另一邊,容易眸光一閃,扶了扶鏡框。

“夏小姐,您跟我們北少結婚,有益無害,北少說了,你若是不答應的話,那他隻能通過法律的途徑來維護自己的權益,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