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老夫人正在客廳裏喝茶。
在夏仁進來之前,容叔就已經跟她彙報過了。
大概也知道是因為何事。
“老夫人您好!打擾您休息了。”
夏仁這是第二次見到北冥老太太。
第一次是把夏初初買給北冥家的時候。
身份有些尷尬,加上北冥家財勢雄厚,德高望重,即使他身經商界,生意也做了不少,但是在老太太麵前,還是自覺的彎腰。
“坐吧!”
北冥老夫人闔上茶杯蓋,抬眸看了他一眼。
夏仁有些倉促,在沙發一角坐下。
傭人馬上送上茶。
“你們都先下去吧!”
隻留下容叔在,其他人都被老夫人屏退了。
“是,老夫人!”
等到人都走了,北冥老夫人才開口,“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夏仁有些被老夫人的氣勢震懾到了,暗暗的搓了下褲腿,看了看容叔,才看向老夫人。
“是這樣的,我今天過來有個不情之請,就是我大女兒的事情。”
看他緊張的,老夫人挑了下眉頭,對他的表情跟夏初初有些類似,不禁暗歎,不愧是父女,緊張的小表情都一樣。
“說吧,我聽著!”
夏仁吞噎了下口水,才把事情從頭說起,話意中直指夏初初是跟夏紫有了摩擦,夏紫是無辜的。
北冥老夫人斂著眼眸,慢悠悠的喝茶,似乎沒什麼反應。
當她聽到夏仁說夏初初跟容易在一起的時候,手上的杯盞蓋子重重落下。
頓時,夏仁噤口,不敢再出聲。
一旁的容叔震驚不已,也不敢出聲,心底卻波濤洶湧。
容易那小子跟夏小姐在一起?
“你是說那丫頭跟容易在一起!?”
北冥老夫人眸光精銳,直射了過去,不減當年風采。
“是……大家都看到!容特助抱了初初!”
夏仁心頭顫了下,哆嗦著嗓音應道。
雖然他沒有親眼所見,但是北冥晨說的有理有據的,他直覺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那樣的場麵,想捏造是不可能的。
北冥老夫人麵容一沉,眯了眯眼眸,目光銳利無比,直直的逼視夏仁。
“我記得,我們協議上麵寫的清清楚楚,你把她賣給我,錢貨兩訖,就沒有任何關係了,那她跟你們夏家還有關係嗎?”
“你現在跑來見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老夫人麵容平靜,心底疑慮,但是卻不好繼續追問。
而且,這關乎他們北冥家的麵子。
怎麼說也得問過她家煜兒是怎麼回事。
夏仁一噎,要求幫忙的話遲遲說不出口。
這老夫人精明的很,前麵把話說的那麼清楚,後麵再問他一句要做什麼,他還怎麼說?
“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回吧!至於夏初初那丫頭的事情,我們會查明的。”
北冥老夫人彎身端起茶杯,麵容沉靜的喝茶,逐客令下的很明顯。
夏仁這會急的,趕緊疾聲道,懇求著老夫人,“老夫人,你就看在我這個女兒的份上,幫我們家紫兒一把吧,她為人善良,不可能會做出糊塗事來的。”
北冥老夫人嗤笑一聲,譏諷的看著夏仁,“你剛才口口聲聲說,夏丫頭怎麼跟她的姐姐有摩擦,不就是想說是她故意在宴會上陷害你的另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