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恬靜的睡容,白淨的小臉,竟然讓他移不開目光。
北冥煜頎長的身軀佇立在床邊,眸色深深,竟然盯著她看一點都不覺的乏味。
那股無以名狀的熟悉感,再度湧上心頭,他緊擰了下劍眉,有些不解。
為何她給他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
那眉,那眼,鼻子……
竟然跟她極其的相似。
北冥煜渾身一震,直盯著床上熟睡的人兒,思緒恍惚。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摁下床頭位置的呼叫鈴。
沒一會,護士跟負責抽血的醫生就過來了。
由於上頭的一聲命令,那醫生直接就加班了,沒敢有怨言。
見到北冥煜恭恭敬敬的,笑臉迎合,“北先生!現在開始嗎?”
“嗯!”
北冥煜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把她的一截藕臂拉了出來。
“我壓著她,你們開始吧!”
低沉凜冽的聲音,不怒自威,隻帶著一股令人服從的威懾力。
醫生跟護士都急忙應了聲,開始著手抽血的準備工作。
北冥煜一手摁住夏初初的身子,一手按住她的胳膊,以防她待會痛醒,碰到針就麻煩了。
醫生示意護士摁住夏初初取血的那隻手的手掌。
“你們注意摁住!”
叮囑了一聲,那醫生才在夏初初的手臂上綁上膠管,在凸起的青色血管上擦抹了下酒精,才一針紮下去。
“唔……”
夏初初眉心擰了下,剛剛睡著的人是很容易醒的。
北冥煜摁住她,俯身在她耳邊柔聲的安撫著,“沒事,就一會,乖!”
醫生跟護士見到北冥煜小心翼翼,異常溫柔的模樣,不禁驚怔了下。
在他們麵前漠冷疏離的男人,竟然也有柔情的一麵。
也不知道是北冥煜的安撫有效,還是醫生的手法嫻熟,夏初初並沒有醒過來,隻是下意識的覺得手臂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不舒服的想揮動。
不過卻被人壓住,動彈不得,她掙紮了幾下,沒能掙開,也就安靜了下來。
“好了!”
醫生抽了一管子血,利落的拔出針頭,迅速拿棉花壓住她的傷口,然後曲起夏初初的手臂,這樣隻要扶住她的手,血自然就不會再留出來。
“你們可以走了。”
北冥煜淡聲說道,直接從護士手裏接過她的手臂,然後放了下來,趕緊壓住那團棉花。
他沒有按照醫生說的把夏初初的手臂曲起來,而是維持著彎身的姿勢,繼續幫她壓著。
醫生看著他這舉動,也沒話說,畢竟這樣也能止血,隻是有點麻煩而已。
就是幫忙的那個人要一直壓著,比較累。
“是!”
醫生木愣了下,旋即躬身應了一聲,帶著護士走了。
北冥煜伸手輕輕的揉著她皺起的眉頭,一點一點的揉開。
直到她眉峰舒展開來,才移開手指,順著她膚若凝脂的眉心,順滑下來。
摸著她富有彈性的臉頰,那細細柔柔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男人此刻就像一個好玩的小男孩,對自己喜愛的東西,細細把玩,舍不得鬆手。
白皙的臉頰被他擠出各種形狀,還留下了一絲絲紅痕。
“嗯!”
睡夢中的女孩兒,下意識的揮手,想撥開臉上騷擾的手爪,卻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