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該坐牢!?”
一道低沉陰冷的嗓音,帶著強大的攝人氣息撲來。
夏初初扭頭一看捏住她肩膀的人,正是北冥煜。
見他麵色沉冷,氣勢洶洶的質問北冥晨,心底有種被他嗬護的暖意。
對上北冥煜冷冽的目光,北冥晨心頭一顫,驚詫來人強大的氣場。
這人在帝都並沒見過。
但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冷冽,帶著一股與身俱來的震懾力,讓人不敢輕易的去挑釁。
難道是那家隱藏的豪門子弟,剛剛從國外回來,他不認識?
北冥晨緩了緩臉上顯露的神色,壓下心底的震懾,直視北冥煜。
“這位先生,還請你別多管閑事,對你沒好處,此事與你無關!”
北冥煜眼神眯了眯,落在北冥晨身上的目光如同在看一隻底下爬行的螻蟻。
“我非要管呢?”
北冥晨看到他眸底赤果果,絲毫不掩飾的鄙夷,俊臉一青一白。
這人哪來的尊傲,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裏。
看到北冥煜那張天人般的容貌,咬了咬牙。
他剛剛還想顧忌下給對方麵子,但是人家根本不領情,對他的惡意毫不客氣,這下北冥晨也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冷聲警告。
“你知道我是誰嗎?”
噗!
他一問出口,夏初初就覺得好笑。
雖說北冥家族在帝都橫行霸道,唯我獨尊,是人都要忌憚幾分。
但是北冥晨在北冥煜的麵前說這話,顯然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不自量力。
不過,夏初初不知道這些,她隻是覺得北冥晨跟身邊的男人對峙,喊的這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要是這話從她身邊的男人嘴裏說出口,估計效果會很好。
兩人站在一起,檔次立見分明。
“你笑什麼?”北冥晨惱怒的瞪向夏初初,他聽出她笑聲中的嘲諷,覺得很沒麵子。
北冥煜改而摟住夏初初,那雙狹長的鳳眸又眯緊了幾分,眸底的寒意肆虐。
薄唇冷嘲,冷冰冰的話如冰渣子砸到北冥晨臉上。
“你是誰與我何幹!”
此話無比的狂狷,更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你!”北冥晨一噎,麵色鐵青,恨怒的瞪著北冥煜跟夏初初。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人口氣竟然這麼的狂傲!
北冥晨憋著一肚子怒火,想摸清楚來人是什麼身份。
北冥煜冷嗤一聲,“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北冥晨被擊的臉皮狠狠抽搐著,眸光陰鷙的射向在竊笑的夏初初。
“他是你什麼人?”
在男人那裏碰釘子,北冥晨直接質問夏初初,就像丈夫質問出軌的妻子一般。
夏初初對他狂妄自大的語氣,很是不敏感,他憑什麼質問她,她就要回答?
不過,為了挽回麵子,她覺得還是好心提醒北冥晨一句。
對著北冥晨怒愕青黑的俊臉,她笑眯眯的揚起嘴角,正要開口,卻感覺到摟著她的男人低沉的氣息,傾軋而來。
摟著她的手臂緊的讓她手臂發痛。
她扭頭一看,就看到北冥煜慍怒的眼神,怔了下。
“你對他笑什麼?”
她正疑惑著,男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酸氣溜溜的話來,嗆的她咳嗽了下。
夏初初好想翻個白眼。